姜岁晚脸色不见好转,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毫不避讳地说:“你也不像什么好人。” “……”男人啧了一声,看起来像只小绵羊,没想到还是个带刺的。 要是换成其他人,驳了他的面子,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只可惜,这人是陆也看上的。 “你看我慈眉善目的脸,怎么可能是坏人。”男人指着自己,笑得像只千年老狐狸。 姜岁晚打量他一眼,嘴角轻轻一勾,不再客气:“抱歉,我看不见。” 男人:“……”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人家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他不要脸呢! “你这人怎么有点不识好歹……” 男人何时被人这么讽刺过,脸色当即郁闷了些。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从不远处飞来一个高脚杯,准确、迅速地砸在男人脚边,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昂贵的红酒沾到裤脚,顿时湿了一片。 男人这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接触到某人不慡的视线后,他胆战心惊地把头转回来:陆也等得不耐烦了。 摔碎的杯子吓了姜岁晚一跳,他下意识地朝前方望了过去。 就在这时,他对上了一双炙热的视线,一闪即逝。 那双眸子像一双滚烫的手,瞬间缠绕上了他的身体,又在一瞬间之后,消失不见。 “我朋友想认识认识你。”男人gān咳一声,态度顿时好了许多。 姜岁晚猝不及防地移开视线,竟然显得有些láng狈:“你朋友是谁?” “陆也。” 谁? 陆也? 陆也?! 男人瞥着他yīn晴变化的脸色,心想他要是不愿意,自己骗也要把人骗回去。陆也这人的嗅觉十分灵敏,能让他一眼相中的男人,至今还没出现过,想必以陆也的性格,这人也逃不他的手掌心。 姜岁晚拧紧眉头,难不成,陆也认出自己了? 原书中,陆也对这位联姻的对象从未正眼相待,就算应父母要求带姜岁晚出席一些宴会,也从来只是把他当做空气。 现在这般,是因为什么? “好。” 思来想去,姜岁晚最终答应下来。 反正他和陆也一样,都不希望彼此被栓在一起,更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说清楚。 在男人带领下,姜岁晚朝卡座走去。 途中,姜岁晚悄悄打量了陆也几眼。 虽说他知道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心中并不讨厌他。 在原书中他虽然嚣张跋扈了些,但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况且后期还上演了一出làng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 比起这些,姜岁晚还挺好奇他长什么样子。 走得近了些,姜岁晚终于看清他的脸。 他身形伟岸高大,两条长腿慵懒搭在茶几上,双手则枕在脑后,微微仰起头,眼神毫不避讳地停在姜岁晚脸上。 姜岁晚不得不承认,陆也的外貌十分优越,硬朗阳光的外表下又充斥着一丝láng一般的野性,将成熟男人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你叫什么?” 走到陆也面前,他仰起头看着姜岁晚,开门见山地问。 姜岁晚迷茫了片刻,陆也没有认出自己?那为什么要把自己叫过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摸不清楚他的目的,姜岁晚不敢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份。 闻言,陆也长眸微眯,显得有些危险:“我是陆也。” “你叫我来gān什么?”姜岁晚直截了当地问。 他的率直无畏让陆也满意地扬起嘴角,放下jiāo叠的双腿,眼神滚烫:“我喜欢你,我们结婚怎么样?” 众人:“?” 这位爷是受了多大的刺激?看来这两天被姜家人祸害得不浅啊! “……” 姜岁晚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人发什么神经? 像是怕姜岁晚不信,他坐直身体,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想欺负你,你欺负起来一定很慡。” “?”姜岁晚眸子一眯。 你仿佛有个什么大病。 不止姜岁晚,卡座里其他人都被他一句话雷得外焦里嫩。 陆总果然是人中龙凤、狗中翘楚。 姜岁晚拧起眉头,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他没认出自己便罢了,婚约还没解除,他就向别人求婚,是不是有点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或者是,只是在戏耍自己? 姜岁晚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蹙眉打量了陆也几秒钟,姜岁晚说:“你不是有婚约在身吗?” 陆也眉梢一挑:“你知道这事啊?放心,我不会和他结婚,就算姜岁晚跪下来求我,我也不打算和他结婚。” 闻言,少年脸色一冷。 下一秒,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骄傲地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陆也,眼神像针一样,漂亮又锋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