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在姜老爷子惊怒的眼神下,姜岁晚啪叽挂断了电话。 “姜岁晚!”姜老爷子气得chuī胡子瞪眼,抄起拐杖就朝姜岁晚舞了过来。 姜岁晚硬生生接了这一棍,躲也没躲,老爷子到底舍不得真打,棍子轻轻在他身上落了一下,气冲冲地:“给小也打回去!” 姜岁晚脾气跟驴似的,摇了摇头说:“我不。” “你……” “爷爷,你别太迁就他,他这人就会得寸进尺。” 姜老爷子一跺拐杖,怒道:“我看我是我太迁就你了!” “要打你打,我不打。” —— 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陆也牙尖一痒,咬了下舌尖,用疼痛抵消了那丝难忍的痒意。 爱来不来? 姜岁晚,你挺能行啊,把我陆也当什么了? 你不稀罕我去,我还就不去了! “陆也,姥姥要回去了,妈让你去送送他。” 陆有像是刚从chuáng上爬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房间走出来。 他眼神惺忪,盯了陆也一眼,刚想问他愣着gān什么,就看到陆也抬起头,慢慢朝自己看了过来。 陆也看他的眼神yīn森森的,陆有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瞬间清醒不少,似乎意识到了不妙,他gān笑道:“哥,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送送姥姥。” 说完,他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shòu似的,拔腿就往外走。 陆有前脚刚走,陆夫人外出时路过陆也身边,见他握着手机,神情晦暗不明,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听说,你在业内打压姜丘言?”陆夫人问道。 陆也嗯了一声:“他儿子和姜岁晚长得太像,我不喜欢。” 陆夫人一怔,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你不喜欢岁晚?” “喜欢。”陆也毫不避讳地说。 按道理,喜欢一个人,看到和他相似的东西,总会有些爱屋及乌吧? 似乎知道陆夫人的疑惑,陆也瞥了她一眼,把手机扔到一边,说:“我不会爱屋及乌,相反,我只会厌屋及乌。” 他目的很单纯,他单纯喜欢姜岁晚,不会因此喜欢他身边或者和他相似的人。但是,他现在有点生气,因为他生姜岁晚的气,所以他要继续打压姜丘言,谁让他生了个和姜岁晚长得那么像的儿子。 因为陆也这事儿,姜老爷子气得不准姜岁晚吃晚饭。 姜岁晚反正也不饿,早早就回了房间,结果八点多老爷子就让管家给他送了点东西。 第二天,吃了午饭,保姆说有人在敲门,她去开门,结果没一会儿就抱着一个箱子回来了。 “老先生,这是陆也陆少爷给您送来的人参。”保姆把盒子放到桌上。 姜岁晚一听,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这陆也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姜老爷子问:“小也亲自送来的?” 保姆点头道:“对。陆少爷刚应酬完,路过这里就送了过来。” 姜老爷子立刻从桌边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拄着拐杖往外走:“小也人呢?快请他进来。” 保姆赶紧上前搀扶住老爷子,为难地看了姜岁晚一眼,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老爷子察觉她的目光,严词道:“小也是不是说什么了?” 保姆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还是如实告知:“他说……家里有人不欢迎他,他不好擅自进来,他就给您送人参,送完马上就走,绝对不多留。” 姜岁晚:“……” 见老爷子目光朝自己飘了过来,姜岁晚挺起背,面无表情,异常自觉地往外走,语气却非常咬牙切齿:“我去请他进来。” 保姆及时叫住他,说:“陆少爷已经走了。” 姜岁晚立刻停下脚步,看着爷爷口不对心地说:“太遗憾了,他怎么走了呢?那就没办法了。” 谁知,他话音刚落,保姆就说:“他说,今晚好像要下雨,他的车没油了,只能先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晚。还特意叮嘱,老先生和少爷要照顾好自己,别着凉。” “……”姜岁晚脸一僵,车没油了不能打车回去吗?这人故意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爷爷听了,岂不是非要他去把人请回来? 果不其然,姜老爷子听后,立刻下达最后通令:“姜岁晚,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晚一定要把小也请回来,否则你也不要回来了!” 姜岁晚皱起张脸,陆也那么大个人,在外面住一晚怎么了? 说来说去,陆也这狗东西就是故意在爷爷面前装可怜,再说,姜岁晚也没说不让他来! 只不过爷爷就吃他那一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姜岁晚用自己手机给陆也打了通电话过去。 “你在哪里。” 对面接通,姜岁晚没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