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嬷嬷配合地问。 “跟着我你不就知道了?”乐嬷嬷不由非说拉上玉嬷嬷就出门,据说季相在碧绿丫头那儿。 碧绿眼睛眨得生疼,也没得到季灼的关注。碧绿想,季相会不会喜欢害羞一点的,毕竟女孩子就该矜持点嘛!想到着,碧绿低头看脚尖,手不自然地缴着衣角。 季灼想了一会儿,问道,“西宁宫最近可有什么反常?” 青翠摇头。 碧绿抬眼刚对上季灼的目光,便又低下头,娇滴滴道,“没有。” 这两个侍女一个大大咧咧,一个心细如尘,能看出那个叫青翠的比较谨慎,说话也有些不自然,但单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看来还得在这迷宫里绕,去那几个嬷嬷住处看看。 看着季相有要走的趋势,碧绿暗道不好,叫道,“丞相留步----” “还有事?”季灼问。 “丞相----”门外也传来一声嘹亮的声音。 一个老婆婆推门而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累死老身了!” “乐嬷嬷?”季灼大胆猜测。 “是是是。”乐嬷嬷激动的一个劲点头,没想到我在王城那么有名,太欣慰了。 风琰说宫里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嬷嬷,就是眼前这位吧,季灼无语地想。 “丞相可有家室?”乐嬷嬷眼里充满希望的光芒。 “……没。”为什么一上来问这个? “真的?”说话的是同样双眼放光的碧绿。 季相冷静道,“天下未安,何以家为。” 在场所有人内心都涌起一股淡淡的崇拜,都说云弈季相心怀天下,今日竟然亲耳听到了,这一刻实在值得纪念! “嬷嬷匆匆赶来有何事?”季灼有点想离开这个房间。 “老身是来告诉季相一个秘密----”乐嬷嬷顿了顿,“老身已经给宫主做法了,宫主的病马上就会好,季相不必费心!” “所以早日成家----”乐嬷嬷说完又补了一句。 “是,是。”碧绿在一旁附和,我觉得我就很好。 确定这些都是姬九颍的身边人?季灼幽幽地想。 这事要传是到云弈,定会引起轰动,竟然敢打季相主意,云弈千千万万少女一定对此恶劣行为口诛笔罚! “老身带您去我们住的地方看看?”乐嬷嬷特别热情。 “不劳烦嬷嬷了。”西宁皇宫的女人有些可怕…… 乐嬷嬷悻悻地回了住处,一看到在穿针引线的玉嬷嬷,就怒道,“你怎么偷偷跑回来了?” “小乐你跑得那么快,我一把老骨头又跟不上,只得半路折回来。”玉嬷嬷继续干她的针线活。 看着人缝缝补补得心应手,乐嬷嬷有些纳闷,“你说你眼神怎么那么好----” 玉嬷嬷笑笑,叹了口气,“老了!” “时间过得真快呀,我们一起进宫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呢。”乐嬷嬷有些伤感。 玉嬷嬷笑着点点头。 “小乐你可真能胡诹,你明明比小玉早进宫两年。”兰嬷嬷没好气。 “我怀个旧也不行!”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吵了起来。 季灼回到住处就立刻找风琰要了张西宁宫地图,整整一个时辰,看得头晕眼花,终于把布局摸了个七七八八。 自从宫主中蛊后,西宁宫就加强了戒备,特别是姬九颍的住处,被侍卫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个水泄不通。季灼跃上屋顶,脚踩在瓦片上快速移动,既然白天发现不了什么,那便在夜里探探究竟有什么古怪。 侍卫都被调到王上住处,宫里的其它地方自然显得冷清。特别是后山的一处废院子,遍地枯草,风呜呜吹过,凄凉萧条。 季灼正想离开,吱吱声传来,是老鼠的声音没错,但在这个季节却有些古怪。想到这,季灼跳到院子里,轻轻推开一扇虚掩的门。 从怀里拿出夜明珠,房间里的画面实在骇人,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干尸,一群老鼠被光一刺,从衣服里钻出来密密麻麻地向四处散开。 季灼压制住泛上心头的恶心,十分敬业地向前走了几步,尸体面色灰黑,看衣着身形应该全是宫里的侍卫,每具都是皮包着骨头干巴巴的,尸体的身上没有伤口,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 天气寒冷,房间里并没有特别重的尸臭,看来死了这么多人,也不过最近一个月的事。季灼掩住夜明珠的光,吱吱吱吱,立刻听到一群老鼠从四面涌上来的声音。 迫不及待地离开那间房,季灼奔到房间生生洗了三遍澡才终于安心。得让风琰暗中调查一下,此事好不容易算有了点进展,绝不能打草惊蛇。 ☆、人丑国贫昏淫无道 姬九颍看上去突然好了很多,宫里人都说云羿季相真是神得很呀,宫主能康复全靠他,真心希望季相不要回云羿。 虽然宫主康复后有些古怪,但毕竟是大病初愈,脾气大很正常。 清芙宫里,姬九颍看了眼端上来的药,皱皱眉头,“是哪个狗奴才熬的药?” 碧绿上前道,“宫主,身体最重要,您看您不是就要好了?” 姬九颍眼里一寒,“放肆!谁准你这样跟我说话了!?” 说完指指药碗,眼睛瞟向碧绿,“你,喝掉它。” 碧绿战战兢競地跪下,吓得直发抖,“宫主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