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成功手刃余沧海、木高峰二人,却也被木高峰的毒汁刺瞎双眼,最后落得个身心俱残,jīng神崩溃的下场,被终身囚禁于地牢之中。 林平之的命运实在惨烈,意志也十分之坚定,总得来说,是个可怜可悲之人。他要是有杨过十分之一的运气,也不至于下场那么凄惨,不过谁叫配角无人权呢? 路小满一边默默回想着任务对象的生平,一边渐渐与他接近。当她差不多走到近前时,便听见一道如乌鸦般刺耳难听的声音响起: “好啊,小子,你想让我帮忙救你爹娘也可以,只要你乖乖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来听,我就考虑考虑,怎么样?” 另一人沉默片刻,那刺耳的声音又冷笑道: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爷爷我还不想趟这遭浑水呢!” 他转身欲走,一位身穿素衣的年轻少年连忙绕到他身前,焦急喊道: “等等!” 眼看着那少年双膝一弯,就要下跪,路小满身形飘逸而过,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两人只看到眼前huáng影一闪,如一阵微风越过,面前就站立了一位美貌少女。 那少女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明眸皓齿,雪肤花貌。她伸手轻轻一抬,便将半弯着腰的林平之给扶直了。 林平之只觉得手肘处微感酸麻,跟着鼻中突然闻到一阵香气。他一愣,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连忙垂眸盯着地面,不敢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木高峰瞪大眼睛盯着这位突然出现的漂亮姑娘,还有点没回过神来,又听见她语带调笑地说: “只要你乖乖给我磕三个响头,喊三声姑奶奶,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啊?” 林平之甚至都没有注意她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这声音说不出得悦耳动听,他喉咙一阵发紧,而反应过来的木高峰顿时发怒道: “哪来的小女娃,竟敢占你爷爷便宜!” 他拐杖一挥,就要过来打她,林平之大惊失色,正准备冲上去拦截,却看见她稀松平常地走上前两步,右手两指插向木高峰眼睛,同时左足翻起,压住杖身,一下子就将拐杖夺了过来。 这招獒口夺杖本来是用来夺回被敌人抢去的打狗棒,huáng蓉曾在杨康和霍都身上都使用过,现在被她用来夺这老驼背手上的拐杖,没想到也挺好使。 此招变幻莫测,夺棒时百发百中,纵使武功再高之人,若不提前防备,亦难保全。木高峰只感觉眼前一花,手上一空,再一定睛看去,自己的拐杖就到了别人手里。 “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就来尝尝我的打狗棒法罢。” 她轻轻挥了挥拐杖,那沉重的木棒在她手上变得灵活至极,眨眼间就在木高峰身上“啪啪啪”打了好几下。 她没有用上内力,因此木高峰只觉得前胸后背火辣辣得疼,倒还不是不能忍受,但正因如此,他心中更加惊怒jiāo加。 “该死的小妖女,你使的什么妖法!” 他连忙跳开几步,气喘吁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路小满嘻嘻笑道: “都说了是打狗棒法,自然是用来打狗的喽。” 林平之顿时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笑了两下,似乎觉得这样不太好,又连忙捂住嘴巴,走上前来劝道: “二位,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哼,”木高峰冷哼一声,“姓林的小子,你不是要找余沧海报仇么?还跟不跟爷爷走了?” 林平之顿作迟疑,路小满双眉一挑,拿棒指着他道: “当着我的面就敢挖墙脚,你好大的狗胆!” 木高峰大怒:“小妖女,你别得寸进尺!” 路小满不屑地撇撇嘴,“我便是进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木高峰一阵憋屈,他忌惮地看了她两眼,心想:这女娃如此年轻,说不定附近还有家中长辈跟随,好汉不吃眼前亏,待我先暂避其锋芒,之后再徐徐图之。 “哼,老驼子不跟你这小女娃计较,告辞!” 他说完便一个转身大踏步而去,这一下子身法飘逸,看起来也很是厉害。 木高峰走后,路小满将他的拐杖丢在一边,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视线又转到林平之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林平之一愣,忙朝她拱手道: “在下福建林平之,敢问姑娘芳名?” “我姓路。” “路姑娘。”他从善如流地改口。 “刚刚那人说你要找余沧海报仇?报什么仇?” 此话一出,他的神情立刻黯淡几分,然后便絮絮叨叨地将他家与青城派的恩怨和盘托出了。 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缺心眼,还特意qiáng调余沧海想要他家的辟邪剑谱,生怕别人不知道那剑谱很厉害似的。幸好路小满不是坏人,不然他可能被卖了还会傻傻地帮她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