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郭靖闻言立刻眼神一亮,“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 杨过偷偷看了路小满一眼,朝他们二人说: “是这样的,我们在襄阳城附近寻到了一位名为‘独孤求败’前辈的埋骨之地,并修习了那位前辈所留下来的自创剑法。虽无师长亲自相授,但我对着独孤前辈的坟堆磕了头行了大礼,也应当算是他的传人。” 郭靖与huáng蓉相顾讶然: “原来过儿竟有此奇遇,那独孤前辈名讳如此惊人,想必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huáng蓉抿嘴一笑: “这下你可放心了吧,过儿是个有大福气的。” 她的眼神在路小满身上转了转,又笑着说: “这些年可多亏路姑娘照顾过儿了,不知路姑娘师承何处?” 路小满还没答话,杨过先抢着回答: “满儿所学颇杂,并无具体传承,便算作是我的师姐也行的。” huáng蓉心中一跳,路小满也微微皱了下眉,不待他再说什么,直接朝郭靖huáng蓉二人拱了拱手: “实不相瞒,郭大侠,郭夫人,我与过儿已身中剧毒,恐怕时日无多。” 夫妇两个顿时大惊失色,郭靖忙拉着杨过的手失声道:“什么!哪来的毒?!” “靖哥哥你先冷静一下,”huáng蓉缓声安抚他,又看向杨过与路小满,“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们详细说来。” 于是杨过便将绝情谷中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那两人一边听一边皱眉,待他说完后,二人俱是长叹一口气。 一个道:想不到那裘千丈之妹竟如此憎恨我和靖哥哥,但过儿拒绝刺杀我俩,秉性倒还不错,比他那爹可qiáng多啦。靖哥哥十分看重他,我需得找个法子帮他解了此毒。 另一个道:过儿半生孤苦,如今还遭此大难,我作为伯父,这么多年来竟没为他做过一件事,若再不能保住他的性命,我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杨兄弟! 二人各有心思,但皆是下定决心要为杨过和路小满讨得解药。huáng蓉看一眼郭靖,对他们两个说道: “过儿,路姑娘,你们暂且在这儿安心住下,待英雄大会的事了后,我和靖哥哥再想办法帮你们解毒。” 郭靖紧皱着眉头,“我们也不知那情花毒的秉性,要是耽搁了可怎么办?” 路小满与杨过对视一眼,拿出包裹着绝情丹的那张帕子: “郭夫人,这是那裘千尺给我俩的解药,你瞧瞧能不能看出些什么?” huáng蓉眼神一亮,连忙接过去,但看了一会后却又面有难色: “可惜我不通医药,实在瞧不出什么,唉,要是爹在就好了……” 她皱眉思索了会儿,突然喜道: “对了,点苍师兄和朱师兄都在庄里,听说他们有个来自天竺的师叔jīng通药理,乃是解毒好手,何不请他来瞧瞧?” 郭靖也一脸的恍然大悟: “没错,我这就去将二位师兄请来!” 他急急忙忙地出去了,huáng蓉又将绝情丹递还给路小满。她见手帕里装有两个半颗的丹药,心道这定是那裘千尺分给他俩一人一半的,但这两人俱想将自己的那一半留给对方,都不愿独吞解药,这份情谊也实在难得。 她又想到此前郭靖有意将女儿郭芙许配给杨过,以续郭杨两家联姻之约。她之前心里自是不愿的,但现在也不知是放心还是更加忧心了,不禁默默叹了一口气。 “芙儿,出来吧。” huáng蓉突然出声,屋内安静了两三息,随后门外便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郭芙和大小武一脸心虚地赔着笑,慢慢挪进来。 “妈,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我们躲在外面呢?” 她拉着huáng蓉的袖子一脸讨好地撒娇。 “妈还不了解你这小jīng怪啊,”huáng蓉没好气地戳了下她的额头,“淘气鬼,做坏事还带着两个师兄。” 大武小武在一旁尴尬地摸着头,郭芙瞪了他们一眼,视线又转到杨过身上: “妈,我们刚刚在外面听见……杨过和这位姐姐怎么啦?” huáng蓉又叹了一口气,正好此时郭靖带着点苍渔隐和朱子柳回来了,郭芙连忙吐了吐舌头,躲在母亲身后。郭靖现在也没空搭理她,一回来就喜形于色地对huáng蓉说: “蓉儿,二位师兄说可以联系到天竺大师。” “太好了!”huáng蓉立刻大喜,朝他身后的两人行了一礼,“那一切就拜托给二位师兄了。” 点苍渔隐连忙托起她的手臂,朱子柳笑着点点头: “蓉儿不必多礼,还好师叔所在之地离此处不远,我这就派人去接他,最迟明晚便可到达。”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是一片振奋,杨过也忍不住露出许些激动的神色。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身旁之人,路小满便也朝他眨了下眼睛,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