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时光深处

通知讲故事的人来了,你们呢~应如约外婆的手术,温景然主刀。进手术室前,如约怕会给他增加压力,特别淡定地让他不要紧张。温景然当时只垂眸看了她一眼,未作声。可接下来的整台手术气氛凝重鸦雀无声。结束后,温景然靠在墙边,应如约触到他冰凉的手时,错愕地抬头看...

作家 北倾 分類 现代言情 | 45萬字 | 163章
第 63 章
    设用的几支假花被她拆得只剩下光着的绿杆……

    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强忍住把她从顶楼扔下去的冲动,重新返回浴室。

    应如约已经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正动作笨拙地开了窗台的锁扣,往外推开窗。

    温景然陡然见到这一幕,心跳都要被她吓得骤停,手中散发着清甜的蜂蜜茶被他随手搁在电视柜上,他几步上前,手臂从她腰腹间穿过,毫不客气地半搂着她的腰身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扔在了床上。

    应如约晕了一会,有些涣散的目光盯着他看了片刻,乖乖地闭上眼。

    温景然在原地看了她片刻,听着她呼吸渐缓,似乎是睡着了,这才敢离开。去次卧的浴室里洗了个澡,准备休息。

    临睡前,温景然有些不放心,又回去看了眼。

    卧室的灯不知何时关了,窗帘紧闭,房间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他开门时,从客厅里透进来几缕暖橘色的灯光,把门口已经空了的酒瓶照得瓶身发亮。

    要命。

    温景然从地上捡起空酒瓶,就着昏暗的光线辨认了一下酒种。

    应如约被光线刺得眯起眼,她抬手挡住光,抬脚踢上卧室的房门。

    沉闷的关门声里,她撑着地板坐起,嗅着温景然沐浴后的清香,色胆包天地把他反压在了门后。

    她用力不知轻重,整个人扑过去,陷进他怀中时,也把他撞向了房门。

    温景然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在结实的房门上,他微微蹙眉,伸手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一侧的肩膀:“如约?”

    如约含糊的“嗯”了声,滚烫的手指抚上他肌理匀称的腰身,刚浸过水的皮肤有些凉。她爱不释手地把双手都贴了上去,小拇指挨着他短裤的布料时,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扒。

    温景然怔住。

    有那么一瞬间,大脑空白,竟束手无策地由着她把睡裤往下一直扯到人鱼线。

    他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再开口时,声音低沉得似快凝结成冰:“应如约。”

    应如约醉得糊涂,软着声音“嗯”了声,那一声如奶猫的轻哼声,尾音上扬,那软糯的嗓音像爪子一样,勾人得紧。

    温景然喉结一滚,腰腹瞬间紧了紧。

    他攥住她手腕的手指似渐渐被她的温度感化,微微发烫,他哑声哄着:“乖,往后退两步,离我远一些。”

    “不行。”应如约拒绝得没有一丝犹豫,嫩滑的脸颊在他锁骨处轻轻地磨蹭了下:“你好香。”

    她的鼻尖从他的锁骨处划过,下一秒,她张嘴挨上去,不轻不重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像是尝着味了,应如约眉眼泛着笑意,踮脚吻上去,柔软的唇从他的喉结上滑过,感觉到唇下他的紧绷,以及喉结忽的滚动,她似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鼻尖在他的下巴上轻轻触碰了下,张唇含住了他不安分的喉结。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一般。

    整个寂静又黑暗的空间里,唯有他骤然粗重的呼吸声与她交织。

    应如约趁着他此刻还在发怔,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手腕,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不得其法地用嘴唇在他的锁骨,喉结,下巴上蹭吻。

    温景然闪躲着,按住她的肩膀:“你喝醉了。”

    应如约敷衍:“嗯,醉了。”

    明明语气那么随意,却意外得让温景然心底酥麻得似有电流经过。

    那感觉,莫名得让他有几分贪恋。

    应如约没有经验,她就是想轻薄也不得其法,刚才凭着感觉亲吻,抚摸,全是处于本能的渴求。

    那红酒的后劲大到她脑袋发晕,她摸索着,一手扶着他的腰身,一手从他短裤的边沿钻进去,在温景然毫无防备下,轻轻的摸了上去。

    咦……

    有些烫,有些软……

    不对……

    好像……比刚才要大了一圈……

    也捏不到柔软的地方了……

    忽的,意识到什么,她僵硬在原地。

    浑身浮动得让她想做些什么宣泄的热意稍退,脚底似有冰水把她包裹在里面,那冰水潭越来越深,顷刻间就淹没了她的脚踝。

    应如约浑身如同冻结一般,几乎不敢置信自己做了什么。

    那一瞬间犹如被天雷劈打锤炼,她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身前,被她肆意侵犯的男人,低了嗓音,沙哑地问:“你打算强了我?”

    显然是发觉她意识清醒了些,他似笑非笑地又补充了一句:“再不松手,真要跟你没完了。”

    那痞气……

    应如约至今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别被锁……我真的一点也不想修文……

    揣摩了一晚,快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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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他站在时光深处43

    旧事重提,应如约羞愧得面红耳赤。

    她缩起脖子, 很没有骨气地把半张脸埋进他的外套里。只露出的那双眼睛, 眉睫低垂, 视线下落,凝视着黑暗中,犹如泛着玉色的他的手指。

    今晚月色很亮, 月光从撤去遮阳板的全景天窗里洒入, 恰好在前后座交替的地方落下一圈光晕。

    大半张脸埋在外套里, 应如约呼吸不由紧促,鼻端除了他外套上洗沐的香味, 全是滞闷的空气。

    她憋了一会,忍不住露出口鼻, 转头看了他一眼。

    温景然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已经闭上眼小憩。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睁开眼来,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被云雾遮掩住的荣华, 在刹那间,明亮得如同此刻的月光。

    清辉普照。

    应如约躲避不及,正巧撞上。

    她默了默,决定装傻:“你说的,我记不得了。”

    那次酒醉后即使意识回笼, 她第一反应也是装作不知道不记得来规避尴尬。

    毕竟对于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的应如约而言, 那场景实在太过刺激……完全不是她那种脆弱的心理能够承受的。

    她不敢说, 更不敢记得。

    甚至在温景然面前, 面对他的试探还要严防死守不露出任何破绽。

    鬼知道她喝醉酒后怎么会对温景然耍流氓,亲亲舔舔的也就算了……重点是轻薄得太过彻底,简直是一步步踩入了警戒线内。

    留下的心理阴影太过深刻,应如约那几日精神萎靡不振,梦里都在反复地重演着当晚的那一幕,从环境到细节,生怕她记得不够清晰一样。

    那一段时间,应如约根本不敢见到温景然。

    就连想起这个名字时都有种莫名的恐慌和焦虑。

    也是那时候起,应如约心底刚萌芽的对温景然的喜欢和好感尽数被一笔勾销。

    毕竟,连躲他都来不及了……

    温景然也没指望她能在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后给他一个交代,只是总被毫无留恋的拒绝,太多次他也会觉得疲惫。

    他闭回眼,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挺直的鼻梁在她的耳廓上轻轻地刮蹭过,双耳相贴。

    她的耳朵小巧,耳垂有些薄,老人家常说耳垂薄的人命要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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