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什么都不顾,拼命的跑。她不懂,为何自己都逃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来了,皇后还是能够找到她。 廖师傅见自己离意欢不远了,便就地一跃,跳在了意欢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看你往哪里跑。” 意欢停住了脚步,回头,又是一群追兵,她无路可走了。 “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吗?” “对不起,娘娘。这可能是你的命。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吧。” “为什么要杀我?我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这样对我?”意欢鹰隼了眸子,怒气值飚升,这好不容易一白回来的皮肤有乌黑了起来。“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这次她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 廖师傅看到意欢又现了原型,心里抖瑟的害怕。硬拼可能会拼不过。只有出绝招了。 “我劝你不要抵抗了。”廖师傅说:“你母亲刘氏在我们手上。压上来。” 几个士兵压着刘氏走了上来,她脖子上还架了把刀。 “如果你抵抗,我们就杀了刘氏。”廖师傅看到意欢那失落的眼神就知道刘氏在她心中的地位,便得意的说:“皇后娘娘英明,我们抓对人了。” “娘亲。”全黑的意欢看着刘氏被绑,动都不敢动。 “意欢,快走,不要管我。”刘氏嘴里被塞了棉布,可是还是能听的出来她说的大概。“快走。快走。”她着急的眼泪都留了出来。 “你们放了我娘亲。”意欢说。“我不逃了。你们快放了她。”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吗?”皇后才跟上,便嚣张的说:“把她给我绑起来。这次的晃金绳可不一样哦。廖师傅特地泡了一个星期的黑狗血。厉害的很呢。” 意欢没有办法,只好任凭晃金绳把自己绑的紧紧的。那泡过黑狗血的晃金绳一碰到意欢的皮肤便开始发烫,并灼伤了她的皮肤,不停的冒着烟。 “啊...”意欢疼的闷声,低身叫唤了下。 “意欢,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刘氏拼命挣扎,拼命要意欢离开,可是意欢却违背她的意愿,任凭皇后折磨自己而不反抗。 刘氏咬着嘴里的棉布,哭的撕心裂肺,她想自杀却自杀不了。她想杀了皇后,可是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她只能哭。“意欢快走。不要让娘亲担心。快走啊...”她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意欢被晃金绳勒的越来越紧,那晃金绳再次嵌入她还未好透的伤口,又出现了新的伤口。那也无所谓了,皇后是要定自己死了,若是自己不死,娘亲就要替自己死。这样的话,还不如自己死,娘亲这辈子为自己做的够多的了,不能再让她为自己受罪了。 “我死了以后...你...你必须放了我娘!”晃金绳嘞的她皮开肉胀,血不停的从她身体里崩裂出来。 一个黑色的人,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血人。“若是你不守信用,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她鲜红的眼睛瞪的皇后害怕。 “廖师傅,你和她多废话干嘛?爽快点。”皇后逃避着意欢火烫的眼神,“把你的桃木剑给我。”皇后一把夺过廖师傅腰间佩戴的木剑握在手中,走到意欢面前,说:“这不是普通的剑,这是降妖剑,天山玄铁打造,专门对付你这种妖孽的。” 皇后好奇的走来走去,看着意欢的左右脸庞,竟然细腻的一点疤痕都没有。“看来那普通的匕首真的对你好无用处。那就来试试这把降妖剑吧。” 皇后举起剑在意欢的脸上划了深深的两道伤口,意欢的皮肤瞬间开始腐灼起来。 “哈啊!”好疼!好疼!疼到了骨子里。意欢的眼泪也便流到了骨子里。“杀了我吧!”她不想再受这样的折磨了,直想快些结束这一切的折磨。 “杀了你太简单了。”婉清说:“姨母,不能让她这么简单就死了。”她看到全黑了的意欢有些胆怯,想过去一起和皇后折磨意欢,却又不敢。 “对,我婉清说的对。你们母女害了我们母子这么多年,可不是一剑就能解决的事情。”皇后毒辣的已经没有下线了。“我要撬开你好看的指甲,我要挖了你美丽的眼睛,我要割下你朱色的红唇。我还要毒哑你。”这些都是皇后平时对嫔妃们用的招数。 这有这么做,她的嫉妒心才会有所平复。 “廖师傅。还有这样对付妖的小刀吗?这剑太长,不方便。” “没有了。”廖师傅都看不下去了,有也不给的。 “没有。没有就没有了。剑也可以。”皇后一刀砍下了意欢五个手指头,那指尖的指甲曾今君屹宠爱的握过很多次。 皇后一刀割下了意欢的唇,就是那掉在地上的沾满泥土的两瓣唇,君屹吻过了无数次。 最后便是那眼睛,那把人迷得要死要活的眼睛,皇后最恨。她直接用剑刺入,眼白,眼黑,顺着红色的血肉,流了出来。 那一次,那炙热的浓血“噗”地溅了皇后满脸,使她看起来更加的狰狞。 意欢没了知觉,垂着头,毫无生命的气息。 突然间,对意欢来说,一切都安静了,应该就这么全部都结束了吧。 “这么快就死了?还有一只眼睛呢。我还没刺完呢。”皇后舞剑舞的气喘吁吁,满手是妖血。 她想用手去抬起意欢的头,却嫌弃她恶心。“算了,走。”命都没了。还纠结她一只眼睛嘛! “皇后娘娘。这个人怎么办?”士兵指着地上哭傻了的刘氏问。 “还能怎么办?”皇后厌恶的看了士兵眼。“杀了。” “难道,还带回去让她告我状吗?”她必须回去前先找个地方整理下自己,否则宫里很快就有流言蜚语的。 “是。” 士兵从刘氏身后伸出宝剑,抹了刘氏脖子一刀,刘氏便毫无挣扎的到下了。 刘氏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身前,破之残体的女儿。眼睛开始慢慢模糊,最后什么都看不到了。眼神涣散的瞳孔里,依然留着炙热的眼泪。 早就说过了,不要把意欢送进宫的...老爷!你怎么就是不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