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给朕拉下去。拉下去。”万俟君大怒。 两个士兵赶紧架着齐妃想带出去,不能让她打扰皇帝的盛宴。 “你们走开。你们走开。”她嘶吼着想挣脱,却挣脱不了。 皇后赶紧跑了下来。“齐妃妹妹只是喝醉了而已,你们干嘛,松开她,送开她。她可是皇上的齐妃娘娘,伤了她你们的罪不起的。”她命令士兵。 听了皇后的话,士兵只好退下,不敢再动。 “妹妹,你没事吧。姐姐送你回去可好?”皇后难得显得特别的好心。心里却想着把齐妃送回去后的一切安排。 “走开。”齐妃涨红了脸,望了望扶着自己的人。定睛看清楚那是皇后,那是她最恨的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推倒在地,还对她使劲拳打脚踢。“你这个毒妇,打我,剥我指甲,你不是人。这后宫里,不知被害死过多少人,你这个恶魔... ...” 借着酒胆,齐妃把平日里不敢说的哭水全部吐了出来。 “疯了疯了。”万俟君忍不住大怒。“拉下去,拉下去。” 皇后纵有再多不是,也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这是皇帝的家务事,多丢脸。 齐妃再次被架起,她朝着万俟君踢腿大喊。“万俟君,你他妈的万俟君。老娘穿越到这里来,本来是想和你死守终身的。本来是想做你此生挚爱的。可是没想到,老娘来了只是做了炮灰。老娘不甘心,老娘不甘心一辈子做炮灰。你这个没良心的。”齐妃发疯的嘶吼,发疯的哭泣。“我绝不原谅你。我恨你。” “慢着。”万俟君惊得站了起来。他望着伤心的齐妃,说:“你说什么。你再说次。” “我说你,见色忘义。见异思迁。亏我这么爱你。我后悔了,当初我就不该留下来,我就该回去,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鬼话。但是我还是信了,这也害了我一辈子。我不怪你,这二十多年来,我只怪我自己蠢,别人穿越都有富贵命,而我却是炮灰中的炮渣。还差点被这个毒妇给害死。”齐妃哭得撕心裂肺,终于吐出了她这辈子不敢吐的苦涩。“早知道是炮灰中的渣,我就不来了,啊啊啊!”她垂着胸,哭了个痛快。 “爽了,老娘我爽了。今天,我就把话全部说清楚了,死就死吧,我不怕。拉我去死吧!我不想活了。”她收起了哭声,用袖子擦干净了鼻涕和眼泪。像个勇士一样的站着,望着万俟君一身凌然。 “父皇,父皇。”万俟哲跪在万俟君面前求饶。“母妃酒后胡言乱语,求父皇饶恕母妃。求父皇不要责怪母妃。母后她一定是无意的。” 皇后此时正坐在后位,笑的合不拢嘴。这次齐妃该死定了吧。想不死也难啊。看来这酒杯上的药没白抹啊。 “你说什么?”万俟君忍不住走到齐妃面前又问:“齐妃,你再说次。”他朝着齐妃吹胡子瞪眼睛。 “我说你这个渣男,你这个海王。老娘要阉了你...”齐妃死意已绝,没什么不敢说的。 “来人。”万俟君叫。 “在。” “把齐妃拉到朕的寝宫。好好伺候,让她好好睡一觉,醒来也不准走。” “噗!”皇后嘴里的酒,忍不住吐了出来。怎么会这样?不是应该打入死牢吗?她这样都能活? 万俟君,回了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家继续喝。”他举起杯子,忍不住再次望了望皇后。今日齐妃的反常,怕是和皇后脱不了关系吧。 不过她这次倒是做了件好事,万俟君不怪她,反而还要谢谢她。让他认清了自己的老乡。 酒直半旬,万俟君就忍不住想回寝殿了。他草草的结束了宴会,急急忙忙的回去了。 君屹拉着意欢的手,悠闲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今晚的月色真是好看。”意欢说。 “没有你好看。”君屹拉着意欢的手,说。 意欢害羞的低下了头,不说话,斟酌了许久,才说了句。“出去后,完事小心。一定要记得还有我在等你。” “那是自然的。你永远都在我心尖上。”君屹用指尖触碰着意欢的脸颊,和下巴。“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因为我知道你再等我。” 他用细长的手指托起了意欢的下巴,认真的看着她朱红色,饱满,柔润的嘴唇,想咬。“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君屹忍不住覆了上去。 一开始,轻轻浅酌,后来慢慢化为无休止的索取吮吸。“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一边索取,一边说。“没有你,便没有我万俟君屹...你永远都是我的。” 意欢垂着眸子,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心里少许安慰。 这时,她突然感到身边异样。她的眸子微微泛了下紫光,君屹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了?”意欢问。 “没...没什么。”可能是自己看错了。人的眼睛怎么会发出亮光呢,还是紫色的。 这也吓了意欢一跳,她还以为君屹也能感受到此时胧月就在他们身旁呢。 万俟君回到寝殿后,看着床上醉了酒的齐妃,满眼欢喜,又满眼惆怅。 她怎么早不和自己说是穿越过来的。也对,她若是真的这样说了,人家还不把她当做痴心疯来对待了。 原来是老乡,若是早知道,就不会这般对她了。万俟君又开始后悔起来,若是当初早知道是这样的,就不会碰她了,自己对她又没有感情,只是简单的好感而已。 万俟君坐在桌子边拖着头,回忆着以前的往往。 第一次看到她,她竟落在御花园的水池当中,样子有些狼狈。万俟君派人把她从水里救起后,送去洗了个干净,却见她异常的美丽。 但是她很胆小,非常的规矩,和别的嫔妃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她为了自己生下了万俟哲后,肚子上有了恐怖的妊娠纹,自己便不再喜欢她了。 时间一晃,已经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前的嫔妃早就不知道被皇后弄死几波了,但是自己竟没发现她竟然还奇迹般的活着。 是什么支撑她活这么久?紧紧是因为现代的科技知识吗? 总之,既然她没死,那自己便负了她二十多年了。也负了这个儿子二十多年。想想真的是很惭愧。 万俟君就这样坐了一夜,看着床上的齐妃,并无非分之想。 第二天,中午。 齐妃模模糊糊的醒了过来。“莲儿!莲儿!”她习惯性的呼唤她的婢女。 “这里是哪里?”她陌生的看了看周围,“头好疼。”她捂着头,宿醉的样子,像刚蹦完迪。 “爱妃。”万俟君并不爱她,叫她爱妃只是因为他惭愧而已。 “爱妃。”这个词语齐妃很久都没听到过了,她模糊中,并不觉得这个词是在称呼自己。 “爱妃。”知道万俟君把手放在自己的肩膀时,她才知道,那是在呼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