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万俟君把手轻轻放在齐妃的身上,温柔的说。“你醒了。” “皇上,吉祥!”齐妃赶紧下床,跪在了万俟君的面前,行礼。估计她已经把之前的事情忘了一干二净了吧。 万俟君心里又开始内疚起来。你说一个现代女人,被自己折磨到动不动就跪,自己真的是过分的不能再过分了。虽然也是环境所逼,但是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亲爱的!阿娜塔!哈尼!老婆!宝贝!”万俟君把能想到的所有的词语像说暗号似的说出来。希望她能够明白。 齐妃有些诧异,她抬起头,怕自己听错了,试探性的问:“老公?阿娜塔?” “诶!”万俟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用这种方式来和老乡相认。他忍不住有些伤心,激动的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 三十年了。都三十多年了,总算有人了解自己了。 “你怎么不早说?”万俟君伤心的就像个孩子。“你早说我就不让你做我妃子了。我要让你做官。”他紧紧的和齐飞相拥相互抽泣。 “是啊。我应该早说的。”齐飞也后悔,比起做官,我更愿意回家。”齐妃来了二十几年了,从没想过最后的结局是这样的。 万俟君泪眼婆娑的看着齐飞,关切的问:“你怎么来的?” “我当时也是好玩,说一个算塔罗牌的很准,结果拿着他的塔罗牌恍惚中就到了。那时,我掉在水里。你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看到的第一个人。我便以为我会像言情小说里的人物一样,你就是我心中的那个他。塔罗牌掉了也不捡,就上岸了。” “所以,你没了那张牌就不能回去了?” “是的。后来我去找过好多次,那牌竟然连渣都找不到。呜呜...”如此惨痛的经历,让齐妃再次痛哭起来。“这里没有wifi,没有手机,没有电,什么都没有。我这日子真的没法过啊。” “我懂。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感觉得,要不是我是皇帝,夜夜都有女孩子陪,我都想自杀了。”万俟君说出了心中事实。 也正是因为,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诱惑。他才每日勤于朝政,治理国家,提出新的政策和建议,做了大家心目中的好皇帝。 说着说着。两人再次相拥而泣。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万俟君屹临行前的一天休假就像只过了一个小时那样的快,便要离开了。 早晨,万俟君屹身穿黄金甲,骑着汗血宝马。同尹将军一起,慢慢的离开皇城。 意欢站在高楼之上,远远地目送这丈夫的离开,满怀伤感。她手里紧紧的握着,进宫前,君屹送的玉佩,不松开。 若是君屹不在,怕是这有这块玉佩才能算最代表君屹的东西了,因为上面满满的都是君屹的气息。 其实,意欢觉得这时间对她很不公平,他们才结婚没有多久,便要这样的相隔两地。让人实在有些不忍。 “小姐,我们下去吧。这里风大。”胧月在意欢身边劝说着。 眼见着君屹早已离去,已经看不到一点踪影了,意欢却还是站在高台上,望眼欲穿。 “我们下去吧。万一着凉了,殿下会担心的。” 意欢擦干了眼泪。“下去吧。”她答应过他不再让他为自己担心。她一定要做到。 意欢刚一下楼,看到了同样送别的皇后。也正往归处去去,她已经做好了被嘲讽的心里准备。 但是皇后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意欢也不示弱,她装作没看到,与皇后擦肩而过。 皇后此时着急着回寝殿,听下人们说,他们们邻国请了一位道法高超的高人,此时正坐在皇后的宫殿里等她。她得着急回去看一看。 那位高人姓廖,身穿奇怪的民族服饰,脖子上带着拳头大小的佛转串成的项链。大腹便便,满身油腻。 “草名拜见皇后娘娘。”高人见皇后,立马下跪,请安。 “起来吧。”皇后上下打量了下他,便问:“高人师从何处啊?” 廖师傅憨笑着挠了挠肚子说:“祖传的,我们祖上就一直在做这行。从没断更过。” “那应该是法力无边了。”皇后嘴上说的冷淡,心里却有些兴奋,若是这次再治不了尹意欢这个小蹄子,那真是无话可说了。“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现在,马上,立刻。” “太好了。”皇后真想马上就弄死这个小蹄子,君屹已经离开了,机会来了。 “稍等!” “怎么了?不是说马上就可以动手了吗?” “请容小的换身打扮,先查看一番,别打草惊蛇了。” 皇后命人给他换了身太监服,跟在了皇后身后,在尹意欢的院子外,刻意路过好几回。 每次路过,她都会装作不经意间,偷偷的往里面窥探。她看到齐妃一改往日的心情,正在院子里,穿着内衣,挑着魔性的舞步。 “反了。反了。”这不是乱了我朝的纲法。“难不成她也着了魔?” 皇后低头,朝着身后,穿着太监服饰的廖师傅说:“就是这个院子,好好查查。里面的人肯定不对劲。” “是。”廖师傅学着太监的样子,弯着腰,低头回着话,还挺像的。 意欢和胧月在房间里,听着院子外沉重的脚步声,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不说心里也明白,皇后又要捣鬼了,只是不知道她这次使的是什么招数。 所以她们目前只能在屋里紧紧等待,但是不管她使什么招,意欢再也不会心慈手软了。 几个回合后。廖师傅走累了,他敷衍皇后,说:“我们这样也不是办法。这屋子里妖气是肯定有的。但是具体几只,什么要妖,还是要看到才能知晓的。” “你确定里面有妖?”皇后回到自己的寝殿后,大口喝着水问:“你肯定?” 无量子可是说里面没有妖怪的。若是里面真的有妖,那无量子便不是包庇就是无能。 “有。小的确定有。小的家祖辈做这行几十年了。不会搞错的。” “好。”皇后大悦。“我这里有一只不值钱的人参。你拿去送给那小蹄子。趁机看个清楚。” 廖师傅双手接过,会心一笑,便离开了。 “皇太子妃娘娘。皇太子妃娘娘。”廖师傅没有宫女敢陪,自己又不懂规矩,冒冒失失的还没进院子,就在门口假装热情,一边跑一边喊。“娘娘,娘娘。好事。大好事。” “什么人在外面叽叽歪歪的。”胧月站在口朝外望着。 廖师傅一打进院子,就看到齐妃穿着白色的睡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眼睛鄙视的瞟着自己。 “难道这女人疯了?若是被皇上看到如此不雅,会不会把她抓起来,顺便挖我的眼睛?”他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是不敢看齐妃。 廖师傅捂着眼睛,不敢斜视一旁肆无忌惮的齐妃,一路小跑着进了意欢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