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0:熊熊烈火 邱小乐一边拖地一边苦恼,岑小姐吃完早饭坐沙发上已经好一会儿了,怎么好像不是很开心闷闷不乐呢? 这会儿江南也走了过来,他记吃不记打,拽了拽邱小乐的衣角:“我饿。” 真是,邱小乐放下拖把,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这么能吃啊? 江南跟在她屁股后面往厨房走,邱小乐念叨着走得飞快:“我跟你说,从现在开始,每次只能吃一点,听到了没有?” 她感觉后面没有动静了,回身一看,只见江南好像在给谁让步一样,走到楼梯口那边绕过来。 邱小乐看了下依旧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人,略不能理解他这个行为的歪了一下头又继续干着她的“饲养员”的活儿。 岑川灵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转身一看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邱小乐的方向,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黄孝红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眼神比上回见面的时候还要凄惨。 岑川灵快速翻着脑海里的宣书内容,自然消化了一会儿:“他们找不到你的尸体?” 黄孝红点点头。 岑川灵想了下,“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 经过蛇类专家的紧急讨厌,他们决定就把野猪放在原地,并且撤下所有火把,静静等待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时间又过了一个小时,林至都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终于,一条在他意料之内的品种出现了。 那股味道瞬间变浓,另一条母蛇。 他对林彪说:“这条得留活口,老黄会喜欢的。” 林彪想起那个荒唐的说法,潜意识里已经做出动作,他拉了林至都一把挡住小炎的视线,自己一个人走过去跟专家谈论起了什么来。 接下来的行动很成功,他们控制住了这条母蛇,不过十几分钟,便又爬出来一百来条的各种毒蛇。 该喷的喷,该钳的钳。 最后林彪下了命令,在控制的范围内一把火烧光这些肾蕨。 林至都着熊熊烈火,火光熏照在眼睛里,其他人都自动退了一些步子,他却像想起了什么一直立在原地,直到小炎出身提示。 副队让人把马平彦带了过来:“好孩子,你好好想想,当时到底是埋在哪个地方了?” 马平彦依旧指着小树林的方向:“刚刚已经去过,都被你们挖空了,至于为什么没有,我……我也不清楚。” 副队愁得拿出烟想点,忍了忍又塞回口袋里:“你这前后几次的记忆可都是有些对不上的,到底能不能好好说实话。” 马平彦也急,来到这个地方本身就已经很害怕了,他甚至急得吼了副队一声:“我还能怎么说?不然你们找那个女人来啊!看看她到底是哪一路的神仙!” 林至都看了一会儿的“戏”,忽然林彪为难地走过来:“我要是提讯那个女孩,小纪不会生气吧?” 林至都:“我已经快一天没联系上他了,你找淳儿还更快点。” A市,周纪带着“秘书”来到了陈婷的住处。 陈婷看了秘书一眼,“你就是黄锦靓。” 秘书伸出手问好:“你好陈总,我是小黄。” 陈婷备好了车,她对周纪说:“就让她跟我一辆吧,路上我教一下她该怎么说。” 周纪比她们先到周启天的大楼里,他正在跟沈逸原下着象棋。 周启天耳听八方:“又来了?”待看清他的脸倏地愣了一下:“怎么还受伤了?” 周纪:“一点小伤,没什么大问题。” 周启天乐了一下:“这是又来跟我说教呢,还是什么……” 沈逸原捏着一颗象棋苦思冥想看起来并不关心两个的对话,忽然他把象棋在手上转了一圈又收进手心狠狠抓了一下,最后掷下一子。 周纪也也不坐下,身子站得笔直,他接着沈逸原落指的声音:“大伯,琴姑说,昨天我爸又吐血了,差点没缓过来。” “哼!关我屁事!” 周启天暴躁异常,胡乱地抓起一把棋子扔在地上,周纪紧追不舍:“大伯,你自己的身体不是也一样吗?” 此言一出,周启天立刻用一双如炬地目光盯着沈逸原,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好啊……你们现在才跟我来‘兄弟情深’这一套是吧?” 他有些激动,自己站起来左右走了几步,仿佛谁再敢说点什么,他就立刻要暴跳如雷把人轰出去了。 自动门忽然打开,陈媛假装没有看见周纪领着黄锦靓走了进来。 她安抚着周启天:“天哥,上次你说要找的药师来了,资历很好,而且,她之前是在风董事长那里帮忙的。” 周启天打量了一下来人:“跟照片上的不太像。” 黄锦靓先是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然后又大方地解释道:“天董,我拿奖那会儿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年龄小,不懂打扮,照的寸照也土里土气的,哦对了,我师父昨天刚到英国,他现在还没有打算要回国,但是他有特意交代我向您问好。” 周启天看了周纪一眼,“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小黄说。” “岑小姐,尹经理找你。” 邱小乐把电话递到她耳朵边上。 尹淳:“川灵,是这样,对于你们那天被袭击的事情,我有个朋友,咳……就是小林子的大哥,他是刑侦大队的队长,因为这么案子疑点很多,所以他希望我能带你到警局回答他几个问题。” 原来林至都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哥哥,也正是因为是尹淳的朋友,所以才会这么小心的打电话来说吧,不然按照正常的程序,她应该直接就被带走的。 再想到黄孝红的嘱托,岑川灵应道:“好,我跟你过去。” 驱蛇的工作已经在收尾的状态,林彪带着小炎先回了警局,留下了消防队长控场。 副队压着马平彦紧跟其后,他时不时从后视镜往后看这青年的反应。 怕应该是真的害怕,副队拿出烟,又还是忍了回去,他转过身子问马平彦:“我说,你真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马平彦倏地一惊,在意识到这位副队问的是什么的时候,他三缄其口,又点了下头。 世上无神论者有很多,但无鬼论的话,只怕难找出几个。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潜意识里害怕的东西,这是天生对于未知的恐惧。 副队干脆把腿盘在座椅上整个人往后靠,“我跟你说,其实我也信这个东西,但是你看,我平日里不做亏心事,自然也不用害怕鬼敲门,你害怕成这个样子,你有没有想过,‘她’忽然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对自己没有一个好的安葬场所,甚至尸骨不明的事情感到寒心吗?” “不信的话,你想想,电影你总看过吧?不都是这样的路数吗?因为生前已经受到了很多不公,还不得善终,不然你说,她为什么好好胎不投,专门在你们干坏事的时候跑出来吓人?” 他说了一套又一套,左右离不开把马平彦引导到“实话实说”这个层面上。 马平彦默不作声,他在想今天那满山的蛇,越想越悔恨,当初孙二兴一口一个要把他当成最亲的弟弟,可是事实呢? 他半天才抬起头:“可是我真的就把她埋在那里了,孙二兴……孙二兴估计也是希望我能被蛇咬死在那里,所以才……” 副队:“……” 这蠢孩子才想清楚自己自己全程就是被当做了一颗棋子在利用啊! 岑川灵出发了,她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正好周纪回过来一条短信。 「嗯。」 你来我往,她上次这么期待收到短信回复的时候,大概还是人生中拥有第一支“小灵通”时候雀跃的每天跟几个女生聊着当时的流行话题。 周杰伦出了一首新歌,潘玮柏在排行榜上超过了林俊杰的排名,学校后面的奶茶店又贵了一元钱,动感地带我的地盘套餐充话费送自行车,等等等等。 一转眼,当年玩在一起的那些人早已互相不联系。 一种叫做孤独的东西忽然在心里生长开来。 这次她没有迟疑,很快地按下回复键,打了一段话,删了一半,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