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觉得单调,难道一群人嘻嘻哈哈在ktv唱到天明就不单调?在酒吧买醉就不单调。我只是喜欢一个人待着,我有自己的世界,我很享受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日子,想干什么干什么,特别无拘无束,特别放松。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单调呢?” 阿闪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回答,他一时语结: “其实,我以为你是……” 陈子墨这时候get到他的意思了: “你想说,你以为我是一个很寂寞的人?” 阿闪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脸上有些羞愧。 陈子墨仰天大笑,她简直哭笑不得: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深闺怨妇吧?” 阿闪慌不迭的瞬间摆手。 陈子墨突然灵关一闪,她指着阿闪咧嘴一笑: “哈哈哈,难不成,你上次下凡勾搭的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深闺怨妇?姨太太什么的?” 阿闪被她的话抢白到不行,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十分窘迫。 陈子墨看到他难堪的模样,感到难以置信,她不可思议的说道: “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 阿闪被她逼问的都快哭出来了,他手足无措,满脸无辜,像只柔弱的小动物: “那个……其实,我都没喜欢过人,上哪儿勾搭大户人家还有姨太太去?” 陈子墨咬住筷子,望着自己面前状如青涩的少年,感觉自己挖到了天大的秘密: “你还没有谈过恋爱?” ☆、雨神是我男朋友(九) 陈子墨喜上眉梢, 她一直都对阿闪的来历非常感兴趣,如今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可以打破砂锅问到底, 当然不肯轻易放过。 阿闪拿着碗, 满脸尴尬,都不敢正眼看她, 闷头吃起了菜。 陈子墨毫不气馁, 她侧身往阿闪的方向移近了些,步步逼近。 “诶, 你跟我说说嘛,我挺好奇的。真的, 不用全说。你就挑些能说的, 我不打听你们天界的秘密, 我就是对你好奇。” 阿闪的脸都要红了,他手足无措,进退两难, 不知道如何应对才是。 陈子墨干脆直接把椅子挪到了他身边,不住的怂恿他: “反正也没事儿, 你就当故事说给我听听呗。” 如此盛情难却之下,连阿闪都要扛不住,近乎快要缴械投降了。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突然满屋子一片漆黑。 陈子墨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大叫一声。她哆哆嗦嗦的在黑暗中惊恐的睁大双眼,可是眼睛暂时没办法适应眼前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耳边突然传来阿闪沉稳的声音: “别怕, 没事儿,我在这儿呢。” 陈子墨听到他的声音,方才心安了一些。 她定了定神,方才反应过来。 “是不是停电了?” 过了几秒钟,陈子墨逐渐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她拿出手机,开启手电筒照了照,向窗边走去。 不出所料,窗外也是漆黑一片。 陈子墨叹了一口气,看来不光自己家,连整个小区都停电了。 阿闪看着她拿着手机满屋子乱晃,翻箱倒柜的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好奇问道: “你翻什么东西呢?” 陈子墨头也不抬的回应着: “家里应该还有几根蜡烛,我上次带回来还没用的呢。” 阿闪惊讶万分: “现在蜡烛应该很难买了吧,你连这都有。我看平时根本没人用了。” 陈子墨继续翻箱倒柜: “我上次也是偶然来的兴致,突发奇想,自己一个人搞个烛光晚餐什么的,结果后来牛排煎熟了,发现一个人点着蜡烛吃牛排特别瘆得慌,跟恐怖片似的。于是就做罢了。结果那几根蜡烛,就一直丢在那儿没用。诶,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几个抽屉里的,怎么没有呢。” 哈,正说着话儿,突然听见她高兴的叫唤了一声,阿闪明白,她的蜡烛,找到了。 陈子墨终于从半蹲的姿势爬了起来,兴高采烈的举着手上的几根蜡烛对着阿闪比划: “看,我找到了。” 她一脸开心: “来来来,点上蜡烛,咱俩继续烛光晚餐。” 她狡黠的对着阿闪一眨眼,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 阿闪在餐桌旁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陈子墨还有心情开他的玩笑。 家里没有打火机,也没火柴。还好厨房的燃气灶是用的天然气,没有受影响,还可以打燃。 陈子墨顺利的用灶火点燃了蜡烛,她左手一根、右手一根,挥舞着慢动作,将蜡烛摆在了餐桌上。 双手一拍,愉快欢呼: “来,继续吃饭啊。” 阿闪没想到,她还真的吃成了烛光晚餐。 不过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还有,烛光下也不再是牛排,而是他做的家常菜。 气氛顿时有些暧昧,阿闪继续闷头狂吃,反正光线暗,脸红也没人看的见。 陈子墨兴致丝毫不减,她继续捡起先前的话题,对阿闪穷追猛打: “诶,你不要躲啊,蜡烛我都点了,这种时候,最适合敞开心扉,知无不言,言不无尽了。我们也算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了,没必要对彼此隐瞒啊,来来来,分享一下的你的仙界传奇,还有凡间绯闻,哈哈哈,我不挑的,什么都可以。” 阿闪扒了两口饭,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好,既然你说我们不彼此隐瞒,那就公平一点。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子墨满脸窃喜: “哟,你还玩这个,行,不就是真心话大冒险吗?来就来,谁怕谁。” 她突然想起来,冰箱里还有几罐啤酒,于是噔噔蹬的跑起来,从冰箱里全抱了出来,豪气的全铺在了餐桌上。 “谁要是答不出来,或者敷衍了事,谁就喝一罐,不许耍赖。” 阿闪镇定自若,烛光下,两眼睫毛长而浓密,也许是光影的缘故,面孔中带着一丝高深莫测。 他轻轻言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愿赌服输。” 陈子墨稳稳坐在椅子上: “谁先来?” 阿闪礼貌性的伸了一下手: “你定的规矩,你先。” 陈子墨撸起袖子,终于可以大展鸿图了。 她抚起下巴,想了想。 第一个问题,还是不要问的太露骨的好,万一把对方吓着了,得不偿失啊,还是循序渐进,慢慢深入。 打定主意,她问了不痛不痒的第一个问题,抛砖引玉: “你在家里,排行第几?” 阿闪双臂抱环,若有所思,沉吟了三秒,开口答道: “排行第八,最小的一个。” 陈子墨没想到他答的这么痛快,她补充了一句: “你们家这么多儿女?那其他人是负责什么的,不会全部是掌管雨水的吧?” 阿闪摇了摇头: “不是,我们八个分工各不相同,各有所长,我是最弱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