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无稽之谈,狮子大开口。” 陈子墨低头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嘲讽道: “简太太,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这样的有钱人,钱财乃身外之物,真情最可贵。你既然这么爱你儿子,怕他吃亏上当,吃苦受骗,现在就把一个亿给我啊。趁他还未泥足深陷,要死要活之前,把我撵走,拯救你儿子出水火之境,不入万劫不复之地,这种功德无量的事,才是你这种慈母,应该做的啊。” “那也不可能是一个亿啊,你不是胡说吗?” “怎么?简太太,原来你的宝贝儿子在你心里连一个亿都不值啊。” 简太太几乎气结,她大步走上前来,噔噔蹬的从包里取出支票簿,掏出万宝龙钢笔,刷刷的写了几行字,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刷”的一声撕下支票,递给陈子墨。 陈子墨漫不经心的接过钞票,随便看了一眼。 支票上赫然列了十万元。 简太太气势汹汹的叉腰训斥她道: “我知道的,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我告诉你,我经验多的很,对付你这种女孩子,我最有办法。只有十万块,拿了赶紧走,以后也别来找我们家清朗,滚的越远越好。” 陈子墨抬眼一笑,眼里满是轻蔑之意,她的目光向简太太的包包滑过,轻轻说道: “这位太太,就给十万块钱,岂不是打发街头要饭的。在我看来,连你手上这个包都不止十万啊。” 简太太听到此,顿时捂住包,呵斥她: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家司机就在楼下,你要是敢对我不利,我老公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子墨放声大笑,突然猛地起身站了起来。 她换了副面孔般的一步一步逼近简太太,吓得简太太紧紧捂着手提袋,只往后退。 嘴里急急忙忙的念叨: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对我暴力相向……我马上打电话报警……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子墨直盯盯的看着她,望的简母心里直发毛。 她终于开口说道: “如果你误会我是简清朗的女朋友,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不是。” 简太太慌张的睁大了双眼: “什么?” “还有,如果下次要跟拜金女谈判,让她务必甩了你儿子的话,至少先跟你家先生通个气,让他和银行的客户经理联系下,把你的支票限额弄得大一点。毕竟十万块,现在出来混的,谁也瞧不上。” 陈子墨继续讽刺的说道: “不过,估计也够呛。想你这种连信用卡都只能用老公的附属卡,开口言必称老公,闭口三句不离儿子的所谓阔太太,在这种事上也没什么决策权。不是吗?” 简太太气的浑身战栗起来,她大吼道: “你这个穷酸丫头,凭什么污辱我?” 她上前就要给陈子墨一个下马威,一个巴掌已经扇了过来。 陈子墨稳稳的擎住了她的右手,冷笑了一声: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恼羞成怒。” 她猛地推开简太太,继续放言道: “既然知道被人污辱的滋味不好受,为何不能将心比心,以己度人呢。” 简太太咬牙切齿: “你这个疯丫头,明明就是穷的叮当响的破铜烂铁,在我面前硬撑什么气场?当心,我拿钱砸死你。” 陈子墨哈哈大笑: “拿钱砸死我?好啊,你有多少尽管全部拿出来啊!砸啊,我等着你啊。你放心,区区十万块绝对砸不死我。” 她继续怒嗔道: “明明没这个能耐,没这个底气,放什么破话,连一个亿都拿不出来,还在我面前充什么场子。” 简太太气的说不出话来,双手指着她,喉咙只吐出两个字:“你……你……” 陈子墨继续毫不手软的怼道: “我最看不惯你们这种所谓的有钱人。不过就是比别人多了几个钱罢了,就恨不能全天下的人对你们俯首称臣,旁人稍微不给一点面子,动不动就拿钱压人。你的钱自是你的,与我何干?既然要买,就拿出相应的价钱来。拿不出来,一切免谈。” “在我心里,我就值这个价。既然你存心想买,我就拭目以待。有钱拿钱,没钱免谈。 “人心自古最贵,收买人心当然更贵。没天大的本事,何苦撑天大的面子?!” 陈子墨口若悬河的说完这一堆,心里觉得畅快了许多。 对面的简太太呆若木鸡的望着她,吓得接不上话。 突然门上传来插钥匙的声音,转了两圈,门应声而开。 门外站着简清朗,他兴高采烈的说着: “床买好了,师傅保证两个小时之后开车送货上门,我用手机拍照了,拿给你看看。” 无人应答,他正感到奇怪。 进门之后才发现,客厅里居然有两个人。 一个是他满脸委屈的老妈,另一个是怒气冲冲的陈子墨。 ☆、白富美与高富帅的反套路游戏(五) 简清朗慌张的叫了一声: “妈,你怎么来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 简太太气冲冲的对儿子大呼小叫道: “怎样?来之前告诉你,好让你提前给这个小妖精通风报信。幸亏我今天来的巧,不然还不知道你惹出这样的事呢。” 简清朗莫名其妙,随即自我安慰,母亲正在更年期,讲话难听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陈子墨突然意识到,眼下是个脱身的好机会,反正迟早也是要走的,不如借题发挥。 她摆出唬人的样子,凶巴巴的吼道: “简太太,既然你的宝贝儿子回来了,你大可以好好问问他,我跟他到底有没有关系。还有,这破地方我也不会住了。我就算睡大街也不会跟你们这种人扯上半点瓜葛!” 陈子墨气呼呼的向大门外冲去,简清朗慌慌张张的拉住她: “你这又是干什么啊?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陈子墨瞪了一眼他母亲,甩开了他的手: “你问你妈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简清朗正想上前再拉住她,却被自己的母亲牢牢拖住,动弹不得。 陈子墨出了公寓大门口,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抬头望了望明媚的太阳光,感叹这一天真是过得十分充实,铜皮铁骨都撑不住了。 “反正现在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她心中暗暗想到。 打定主意,回家睡觉。 陈子墨潇洒离开,屋内却留下一滩残局待收。 简清朗看见满屋的狼狈之景,忍不住发问道: “妈,你到底和这个女孩子起了什么冲突,弄得整个家里跟被洗劫了一样,你们是在客厅里打了一架吗?” 简太太气不打一处来,开始数落起他: “清朗,我跟你讲过多少次了,外面的女孩子厉害的很。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