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柏看着,跟郑文浩感叹道:“你还挺受小孩子欢迎的啊。” 郑文浩笑笑,道:“小孩子最好哄了。”给带些吃的玩的,他就觉得你很好。 季月柏耸耸肩,并不这样觉得。小朋友哭起来很难哄的好嘛。 两个小家伙上了一上午的课,早就饿坏了,洗完手就飞奔堂屋,直扑点心。 等到两人每人拿了一块点心吃着过来,才发现家里多了好多没见过的陌生人,好像不是文浩阿兄之前带过来的人。 宁哥儿磨蹭到左安身边,蹲着,仰头看着季月柏,问左安:“哥夫,这个好看的兄兄是谁呀?” 左安看了季月柏一眼,笑道:“这个好看的兄兄是阿兄和我的朋友,叫季月柏。之前那个青州的柿饼,还记得吗,就是他送给我们的。你叫月柏阿兄就好。” “哦哦,柿饼好吃我记得。”宁哥儿点了点头,想起来阿兄是说过有大半柿饼是别人送的,原来就是这个好看的兄兄呀。 他觉得月柏阿兄有点儿拗口,他歪着脑袋想了想,问季月柏:“叫月月阿兄,好不好?月月阿兄好听。” 小朋友说他长得好看,这深得季月柏的心,他开心说道:“可以的呀。” 宁哥儿便甜甜地喊了一句:“月月阿兄!” “哎。”季月柏笑着应了。 宁哥儿看了下郑文浩,又问道:“月月阿兄,你也是文浩阿兄的朋友吗?” “不是,我们之前不认识的,”季月柏摇头,看了下郑文浩,又道:“不过,现在认识了。” 宁哥儿很懂似地点了点,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文浩阿兄的未婚夫呢。” 季月柏囧囧的,不好意思地看了郑文浩一眼,发现对方也正好看着他,赶紧别开视线,有些羞赧道:“不是的,我们以前都不认识。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啊?” 宁哥儿答道:“因为你长得好看呀,文浩阿兄也长得好看。文浩阿兄以前都没跟人一起来的,我还以为你们一起来的。” “……”季月柏哭笑不得。 左安轻拍他的肩膀一下,笑骂道:“小滑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宁哥儿笑嘻嘻答道:“哥夫你就好看呀,我阿兄也好看,你看你们就成亲了。” 大人们听着好笑。 没想到宁哥儿还是个颜控。左安趁机教育他:“成亲可不止看对方长得好看不好看,要看你自己喜欢不喜欢,知道吗?只脸好看是没用的,特别是男人。你以后找对象要是只看脸,可是要吃亏的。” 宁哥儿不服气,道:“可是长得不好看,我就不喜欢怎么办?” 季月柏笑道:“这好办呀,那就从长得好看的里面挑个喜欢的,不就得了?” 宁哥儿拍手高兴道:“对对对,又好看又喜欢,就好了。” 众人笑。 中午,郑文浩吃了那腐竹焖鸭,很喜欢,确 实觉得腐竹的口味不错。 其他人也觉得好吃。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太阳没那么晒之后,季月柏说去他们田里看看。 殷裴楠他们当然说好。 趁着左安去拿草帽,殷裴楠小声问季月柏道:“你是不是还贼心不死?” 季月柏以前喜欢左安,虽然知道他们现在彻底没希望了,他也渐渐放下了,但好久不见,猛然见到了,心情一时还没调整过来。 他也有些心虚,问道:“……我哪有?” 殷裴楠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提醒道:“你别黏队长那么紧,他可是我媳妇儿。” 季月柏也很无语:“……我就认识你们俩,我现在可是哥儿,难不成我要黏你这个汉子啊?” 殷裴楠:“……” 左安拿了草帽出来,见两人大眼瞪小眼地,问道:“怎么了?” 殷裴楠拿过他手中的草帽,道:“没事没事,亲爱的,我来发。” 几人出发,他们在前面走着,季月柏的小厮和护卫就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殷裴楠特意伸手揽住了左安的腰,亲密地贴着走。 季月柏看了暗中翻了个白眼。秀什么秀,小气鬼! 郑文浩以为季月柏就是没怎么见过,好奇庄稼长什么样,想去瞧个新鲜。谁知到了田里,他才惊觉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长得可以啊。”季月柏看着殷裴楠他们田里已经在灌浆中期的水稻,点头道:“确实比前面村那些水稻要好。这边的怎么要晚这么多?不是说用了之前的种子了吗?” 季月柏指着隔壁田里的还处于抽穗尾端的水稻问道。 殷裴楠解释道:“我们之前的第一季比他们的先收割十来天。” “哦,这样。”季月柏看了看这满田野的渔网竹围栏,叹口气说道:“增产这个问题,有个上限的,提高到一定程度,就不可能再增加得那么快了。” 殷裴楠问道:“怎么?” 季月柏看了眼郑文浩,说道:“肥料不足,光是靠鸭子和种子本身,并不能增产到理想程度。没有化肥,长时间下去,土壤的肥力会越来越少,到一定程度后,还会减产。” 郑文浩问道:“化肥是什么?” 季月柏:“……一种肥料。这个说了你也不懂的,别问。”问了都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我们都是穿越来的。 郑文浩摸摸鼻子,好吧,他确实不懂种田。但是,“你怎么知道的?” 季月柏:“……我看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