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柏摇摇头,在别人家做客,怎么能睡懒觉呢。他道:“我想吃早饭。” 左安:“等会就可 以吃了。先洗漱吧。” 季月柏点点头:“郑文浩呢?还没起来吗?” 殷裴楠道:“他一大早就起来了,喂鸡喂鸭去了。” 季月柏瞪大眼:“他还会喂鸡呢?” 殷裴楠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就算以前不会,后来也会了。”来得多了,他连烧火都学会了。 季月柏新奇地走到院墙边,隔着栅栏门看牲畜的院子,果然看到了郑文浩的身影。 郑文浩拿着个小簸箕在撒碎米,身前一群的鸡鸭围着他啄食。 他一边撒着碎米,一边还逗着鸡鸭。 “咯咯咯咯咯,开饭了啊,咯……咯咯……” 一群鸡鸭,啄啄啄。 季月柏噗一下笑出声。 郑文浩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一看是季月柏。 他赶紧又撒了两把碎米,然后跑了过来,看着季月柏的眼睛亮晶晶的,问道:“柏哥儿,你起来啦。睡得好吗?” “还可以。”季月柏笑了一下,眨眨眼,感觉眼角有点儿不舒服,他伸手抹了一下,手指触到一坨有点儿硬的眼屎。 季月柏:“……” 妈蛋!忘记了,他还没洗脸! “啊----”季月柏捂着脸跑走了。 郑文浩:“?” 季月柏崩溃。 作为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受受,都还没有xxoo,都还没有睡到同一张床,没有同居,也没有成亲,怎么能让老攻先看到了自己有眼屎的模样呢? 季月柏自闭了。 吃早饭都不香了,也不敢直视郑文浩的眼神。 郑文浩:“?”柏哥儿怎么了?怎么不理我了? 新屋子很大,确实方便不少。 餐厅就在厨房隔壁,有一道门直接连通。 他们一家七口人,平常就用四方桌,来了客人就在面上再摆上一个大圆桌面,十分方便。 文逸和赵秀娥一大早就起来了,做的包子馒头,昨天还有点心,配上米粥和两碟咸菜、咸鸭蛋。 因为有客人,文逸他们还多炒了个青菜,煎了一盘子煎蛋。这还是殷裴楠和左安教给他们的早餐新吃法。不然按照赵秀娥的做法,一锅粥和一碟咸菜就够了。 早餐丰盛,大家吃得都很满足,吃完后满满的精气神,迎接新的一天。 今天殷裴楠夫夫俩没有去铺子,准备在家里把旧屋里种着的花都弄过来。盆栽的花儿都搬过来了,剩下的种地里的还没挖。 旧屋那边没人住了,而且在村口,花儿在那边不安全,也不好等到明年春天再移栽,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挖走了。 季月柏也说要在家里。 左安劝他:“你难得过来一趟,住不了几天又要回去,让文浩兄带你四处逛逛,不用在家里帮我们,下午让文浩兄送你回来就行。” 季月柏看看郑文浩期待的眼神,又看看左安:“真不用我帮忙啊?” “不用,去吧。”左安看他神情就知道他也是想跟郑文浩去玩的,说道:“早点确定了,定亲嫁过来。” 确定什么,就是那啥。 季月柏闻言,悄声凑近了,跟左安说道:“我已经确定了。” 左安挑眉:“哦,怎么样?满意吗?” 季月柏脸红了一下,但是声音是很欢喜的:“嗯嗯,很满意。”他亲手确定的,不论是尺寸还是时长,他都很满意。 “那什么时候定亲?据我所知,郑家都已经全准备好了,就差你点头。 ”左安道。 季月柏玩着自己的手指:“我知道啊。” 左安无语:“从定亲到成亲还有几个月呢,你们俩都大户人家,到时候准备个半年一年的再成亲,还不够你俩恋爱的啊?” 季月柏瞪大眼:“不用那么久吧?两三个月不就行了?” 左安答道:“你想想你家阿兄定亲到成亲用了多久?” 季月柏就想了一下,他阿兄比他大了八岁,他阿兄成亲那时候他还是小萝卜头,记不太清了。 “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没用这么久吧?” 左安:“反正我记得京城的大户人家,一般定亲后无特殊原因,至少都要半年时间来准备的。” 季月柏纠结了一下。 左安又补了一句:“你不是那啥,想早点圆房吗?现在不想了?” 季月柏扭捏了一下:“想的呀。” “那你拖拖拉拉干什么?骑驴找马,还想找更好的?” “怎么可能?!”季月柏猛地瞪圆了眼睛,说道:“我才不是这种人好吧。” 左安就挑眉看着他,不说话。 “好吧,我想想。” ---- 京城。 户部尚书钱大人最近心情十分愉悦。 前几日,大黑回来了,把他想要的东西带了回来。虽然比预计的用时长了些,但好在花儿护得很好,还很精神。 钱大人好好地奖励了大黑。 然后隔天,他就把花儿给喜欢兰花的丞相送了过去。 丞相之前因为损失了一盆素冠荷鼎,一直觉得很可惜。 没想到没过两个月,他就又得了一株,而且这株品相还比之前那株还要好。 他高兴极了,心情连带着就好了许多,在圣上面前就顺嘴帮户部尚书美言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