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窗子打进来,给地面铺上一片金huáng。 吱呀—— 一声轻响后,映晚抬起头,看见沈时阑走进来。 她怔了怔,“外头散了吗?” 天色还早啊……京城的婚仪,行进的如此之快么?以前在嘉陵就不是这样,总是要闹到大半夜的。 “散了。”沈时阑看着她,“你等急了吗?” 映晚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叱道:“胡说八道!” 看她娇美如花的容颜,沈时阑眼神暗了暗,走上前握住她纤细的指节,哑声道:“安置吧。” 映晚脸色羞红,推他一把:“你去沐浴。” 沐浴之后……再说…… 沈时阑从善如流自去了内室,沐浴后,未着中衣了,披了件外衫走出来,露出jīng壮的胸膛和…… 映晚只看了一眼,便脸色绯红,艳若朝霞,烫的像是能煮jī蛋。 这人真是不讲究,怎好这般见人? 沈时阑握住她的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扶着人倒下。 夕阳从山脚落下,夜色笼罩了最后一丝光亮。 东宫中一片寂静,正殿中却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喘息。 令人面红耳赤。 层层帐幔内,映晚攥住chuáng单。 不曾想,如此冷漠的男人,有时候也可以热情似火。 第55章 翌日,映晚醒来时,天光大亮,阳光透过帐幔落在chuáng上,打在她眼睛上,亮晃晃的,刺的眼睛睁不开。 映晚便伸手去挡。 一抬手,酸痛便席卷全身,让她动弹不得。 昨夜发生的事情,如cháo水一般纷涌而来。她的脸,霎那被烧成通红的色泽。 怎么……怎么这样啊? 映晚一动,外头就有了反应。清荷撩开帘子,笑道:“郡主……太子妃娘娘醒了?” 忽然改变的称呼,让映晚更清晰地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映晚撑着酸软的腰肢坐起身,“殿下呢?” “殿下怕吵着您,去外间洗漱了。” 话音未落,沈时阑已大步踏进来:“醒了?” 映晚羞怯地点点头,脸颊绯红。 沈时阑盯着,轻轻笑了笑,倒也未曾说那些羞人的话,只命侍女伺候她起chuáng。 新妇嫁人头一日,要面见夫家长辈,敬茶请安,纵是太子妃,却也不可废礼。 宫中暂无皇后,敬茶礼便设在太后宫中。 乘着辇车过去,映晚一身红衣,跟着沈时阑走进殿中,一抬眼便瞧见满殿的人。 生生给吓了一跳。 哪怕在宫中住了许久,映晚依然无法认清楚这些皇室亲眷,不禁有些淡淡的惆怅。 沈时阑领着她,挨着拜见长辈。 太后,皇帝,皇叔皇婶,弟弟妹妹,还有几位已经外嫁的长公主,今儿也跟着凑热闹。 挨着认一圈下来,不用多说几句话,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天色不早,太后这个长辈未曾做什么教训,喝了茶给了见面礼,便令她回去歇息。 皇帝亦然。 映晚的确是累了,正欲告退。 明淑长公主笑道:“太子妃如今得偿所愿嫁入东宫,我先贺一贺,只是有一桩新鲜事想和太子妃分享,好叫您也一同笑一笑。” “姑母……”沈时阑冷冷看她一眼。 明淑长公主记恨他将赵文舟调出京城外放,压根不理他,言笑晏晏。 “这事儿说起来和太子妃有几分关系。嘉陵王妃找到我和明雅,说我们是太子殿下的姑姑,在太后娘娘这儿说得上话,想求求我们,将嘉陵王府那位小县主送入东宫。” “我和明雅都没敢答应,心想这林县主是太子妃的堂妹,怎么不找太子妃斡旋,反而找上我们?还请太子妃为我解惑,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明雅长公主淡淡一笑:“我也想不明白。” 映晚心中一阵闷气,恼怒非常。 婶婶和玉檀当真是越发没有成算,什么事情都敢往外头折腾! 闹的整个嘉陵王府都跟着没脸,她们母女难道有好处吗? 映晚只淡淡一笑:“最近我在陛下御赐的郡主府待嫁,不大清楚这些事情,无法为长公主解惑,还请公主恕罪。” 明淑长公主就笑起来:“你那堂妹我见了的,温柔乖巧,若是能进东宫,听起来也不算差,太子妃有这个心思吗?” 这才是真实目的吗? 映晚心中思索不定,就为了把林玉檀塞进东宫膈应她和太子殿下? 不管她们在想什么,映晚都不可能答应,她清冷一笑,艳若桃李的容颜带着一丝冷意:“我并无此意。” “妹妹是叔父嫡女,自然是要嫁入好人家做正妻的。我已经代表嘉陵嫁给了太子殿下,我妹妹实在不必。” 她平静无比地看着明淑长公主:“我那婶婶一惯是没有成算的,想必是自作主张,若给叔叔知道,定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