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陈可眼睛都看直了,“这也太帅了……” 穆深闻声转过头来,看到江念尔时微微一笑。 陈可又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暗中掐江念尔,在她耳边激动地小声道:“念念姐,不上不是人!” 穆深听到了,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问:“什么不是人?” 江念尔赶紧解释:“她说,那个什么,咳咳,我不是人。” 穆深眉梢一挑,又问:“你怎么不是人了?” 陈可立刻道:“让上司在外面等这么久,这是人gān的事吗?过分!无耻!” 说着,陈可从背后推了江念尔一把,把她推到穆深面前。 江念尔狠狠剜了陈可一眼,见色忘义的叛徒! 穆深笑意更深了,把牵引绳递给江念尔,自然而然地说:“你要不要遛它一会儿?” 雪白的萨摩耶傻乎乎地看着江念尔,一点儿也不认生,在她脚边拱来拱去。 和陈可告别,江念尔和穆深两人一狗慢慢地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穆深先是问她关于赔偿金的事,那五十万打算怎么办。 江念尔“啧”了一声,心中暗骂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慢慢攒吧,还好爱优家没说期限,我可以分期赔偿。” “那就不着急。”穆深说,“再等一等,可能他们就改变主意了。” 江念尔摇摇头,低声道:“怎么可能。” 品牌方明显就是把她当成大鱼来宰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穆深没吭声。 江念尔低头看着前面走得正欢的萨摩耶,问:“这是你自己养的狗吗?” “不,这是邻居的狗,我有时候帮他们遛。” 江念尔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穆深,你把诊所做成了半公益就算了,下班后还帮人免费遛狗啊?” 穆深瞥了她一眼。 要不是为了找借口把她约出来,他早就舒舒服服地在家泡澡看书了好吗! 穆深当然没有实话实说。 “邻居家人很好,经常帮我忙,偶尔我会报答一下。”他摸了摸鼻子,眼神转向四周。 江念尔没有发现他在撒谎,“哦”了一声,以示理解。 因为天气变暖,晚上近海市街上的人也开始变多,很多年轻情侣会约了晚上一起逛商场、看电影。 不知道有多少对情侣从身旁经过,穆深略微观察了一下,忽然对江念尔说:“我这两天回去思考了一个问题。” “什么?” “择偶时,男性年纪稍微大一点有利无害。” “噗!”江念尔捂嘴憋笑,她还以为穆深思考的是什么动物救援大难题呢。 穆深没理会她的笑,继续严肃地说:“男性的年纪稍大几岁,性格更成熟,更能体贴人,也更加有担当。通常大几岁的男性也已经确定了在社会上的上升方向,可以省去一个迷茫动dàng的时期。” 江念尔听得云里雾里:“然后呢?你跟我说这些gān吗?” 穆深敛起神色,淡淡道:“没什么。” 江念尔突然想起陈可刚才的话,余光偷瞄穆深的侧脸,心里犯嘀咕:不会吧…… 与其说穆深想跟她发展点什么,倒不如说他在补偿她更令人相信。 “穆深,我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江念尔放慢脚步,语气变得慎重。 “你说。” “网上那段监控录像……”她抬起头,神色平静如水,“是你流传出去的吗?” 穆深的表情先是怔住几秒,然后变得复杂和失落。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江念尔舔了舔嘴唇,如实道:“因为你这几天做的事情,像是要补偿我。” 夜风微微chuī过来,江念尔额前的碎发刮在鼻梁上,她刚要伸手去拨,穆深的指尖就已经掠了过来。 他动作很轻,没有在她脸上过多停留,只是飞快地把那绺额发拨开。 “如果是我,”穆深缓缓开口,“根本不会容忍那样的事发生。” 江念尔失眠了一整晚,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回忆起穆深指尖微凉从脸上掠过的触感。 第二天上班时,穆深的办公室里就只有江念尔一个人,挡不住困意来袭,江念尔趴在桌上不小心睡着了。 她又梦见了穆深,他冷静的眸中有一簇炽热温柔的火光。 她不知道自己对着他看了多久,好多次想要伸出手,把他拉近一点儿,看得再仔细一点儿。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混杂着嘈杂的人声。 江念尔猛然惊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有几分迷茫地看着推门而入的穆深和李佳霖。 梦境中的人在现实里呈现,江念尔有些发愣,一直盯着穆深看。 “你睡着了?”穆深蹙眉问。 江念尔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工作场所,钝钝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