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堆落花

一个是文弱好学的落魄公子,为了糊口做先生;一个是叛逆乖张的乡绅少爷,源于嫉妒生情愫;不想读书的少爷,想玩就自己在外面玩,谁让你非要带着先生出去,惹得好友都喜欢接近先生;明明横竖看不上眼,却觉得我的先生是我的,柳隽修的霸道变成爱的执念。无辜挡麻烦的先...

作家 更漏乍长 分類 耽美 | 23萬字 | 98章
第(91)章
    进了屋子,秋芫关上门。

    柳隽修猜不出她到底想干什么,也不问就看着。

    秋芫从腰带里取出一个半指长的小条举到柳隽修面前,说:“这是我在午饭送来的馒头里取出来的。”

    “什么东西?”柳隽修怀疑地问。

    秋芫把小条塞到柳隽修手心里,说道:“送饭的是茜儿,是她告诉我,馒头烫,要一个一个掰开吃。”

    柳隽修知道这是话中有话,立刻消了疑心,走到桌边坐下,将小条小心展开。熟悉的字体顿时让他欣喜若狂,仰头感激地看秋芫时,忍不住热泪盈眶。

    秋芫会心一笑,走开到一边,留柳隽修慢慢看起来。

    “隽修,见字安。旁辞暂不赘述,来日再叙。今有要事,务必铭记在心。

    切记时刻防备凤娘故技重施,护柳家血脉周全。另有劝谏,希隽采纳。若要抓住凤娘把柄,以期伏诛,必以万全之策,抽其薪断其念方可实施。”

    看完字条,柳隽修内心思绪万千缠绕,一时难以理顺。半个月不见,好不容易写了字条传进来,竟无一字述说思念,但偏偏让人气不起来。

    此事人命关天,迫在眉睫,片刻也耽误不得。不过――柳隽修苦恼地看着房梁,那日吵过后春云便再未来过,如今找什么借口能让她来,并且还不会惹人怀疑呢。传消息怕是万万要不得,万一失手落到凤娘手里,功亏一篑不说,春云便会陷入绝对的危险,以后恐怕再难抓住凤娘的尾巴。

    思来想去,突然起身把不知何时从屋里出去了的秋芫叫进来。

    这天夜里,柳员外在府里宴请覃县丞和周师爷。春云提前得信,换了衣服就出来作陪。

    覃县丞摸着下巴,将春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后说道:“在解阳县谁不知道,你柳老爷是财神庇佑,福星高照,夫人虽然年轻貌美,不过――”

    这话听着不对劲,柳员外听得莫名其妙,春云却是脸色微变。见周师爷乐呵呵的听着,柳员外生怕误会,按住春云的手点头笑听着。

    “说句不见外的话,人人都求个喜上加喜强强联合,配得上柳老弟你的娇娃美眷随便配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怎么恋上这小家碧玉?”

    这真是直喇喇的在说春云配不上柳员外了。只见春云脸上僵得看不出表情,身子如千斤重,想挪也挪不动。柳员外明知此话何意,仍是笑嘻嘻地举杯道:“大人说笑了。我柳靖恩内室凋零,子福单薄,如今小有田帛,便也不求什么光宗耀祖十里红光,只要娇妻在怀,膝下有继,足矣。哪还敢奢望娇娃美眷?”

    周师爷哈哈大笑道:“人说,金软枕温柔乡,可见柳老弟的意志都被消磨了。看来是这弟妹服侍周到,才绑住了柳老弟的心呐。”

    春云的脸已经气得僵硬。

    柳员外近在咫尺,当然听得出她呼吸微促,显然动怒动气了。当下陪那两人将这第一杯饮尽,说道:“内人有孕在身,不便饮酒敬陪,这就回内室休息了,还望二位大人……”

    “无妨,我看她羞不藏愧,不宜久坐,下去休息也好。”

    柳员外不敢对这两人翻脸,只能哄着春云,回头对管家吩咐道:“叫人好生服侍。”

    管家应声。

    刚走到门口,春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目灼灼有神,语带歉意道:“贱妾不能相陪,便留这婢女伺候,还望两位承纳。”

    身边的柳苹往前走了两步,向尚未反应过来的覃县丞和周师爷福了个礼。

    春云又软绵绵朝着柳员外唤了声:“老爷!”

    柳员外见那两人似犹豫不决,忙说道:“若是二位大人不嫌弃,就让柳苹在旁伺候吧,以表内人周全之心。”

    有姿色不错的女子在旁服侍,自是无人拒绝。见人不拒,春云这才由着群兰扶着出去了。

    春云正气覃县丞的话,忽然抬头看到不远处厢房拐角处站着凤娘,不知在跟下面的婆子说什么。见春云进院门来,就面无表情对视着。

    自从两人在祠堂撕破脸后,便势如水火,可谓是两看两厌。

    春云回到内室,坐到梳妆台前,透过窗纱看到那两人还在那站着。这时群兰端来药碗,站在旁边。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此次心领神会一笑。春云端起碗站起来,走到门外。突然她大喝一声:“柳杏!”

    那侧院门口的柳杏吓得猛然一抖,凤娘似乎也被吓到了,不知春云这是怎么了。

    柳杏顾不得凤娘高兴不高兴,赶紧向春云跑过去。还没跑到跟前,只见春云手一扬,黑色的药汁朝着柳杏撒了她一脸。啊的一声响起柳杏的惊叫声。

    春云泼完药,作势把碗一扔,然后看也不看其他,转身就进屋去。

    柳员外许久不回,等的急了倒是把柳苹等回来了。

    “柳苹!过来!”

    柳苹正要往厢房走,突然听到右手边小书房里传出春云的喊声。进去以后,看到群兰在收拾木榻。

    春云也不管柳苹的惊讶,直问:“你回来可是想必前面都散了?”

    柳苹点点头道:“散了,都喝的大醉。我回来时管家正打发人扶两位大人出去上马车。老爷趴在桌上,他们这就送回后院来呢。”

    “喝得倒真是尽兴呢。”春云气呼呼地嘟囔道。

    柳苹问道:“夫人要睡这里吗?”

    “对,我可不想回去闻他那身酒气。”春云往榻上一坐,脱了鞋子把腿缩上去拿被盖住。“把你今天晚上听到的给我说说。”

    柳苹点点头,就着群兰搬过来的长凳坐下来。

    原来覃县丞要升任知县老爷,周师爷则跟着升职的原知县大人去别处赴任。柳员外与他们素有往来,因此邀到家中吃这么一顿酒。

    春云恨恨道:“我就说嘛,可恶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竟然明目张胆直言我配不上老爷,原来是要高升了。”

    要是换了别人,这种丢脸又能把自己气得半死的话,估计是不会拿到嘴上说的。群兰知主子x_ing子,边笑边劝道:“覃县丞做了知县,日后少不得还要登门,夫人还是会见到他,何必置这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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