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堆落花

一个是文弱好学的落魄公子,为了糊口做先生;一个是叛逆乖张的乡绅少爷,源于嫉妒生情愫;不想读书的少爷,想玩就自己在外面玩,谁让你非要带着先生出去,惹得好友都喜欢接近先生;明明横竖看不上眼,却觉得我的先生是我的,柳隽修的霸道变成爱的执念。无辜挡麻烦的先...

作家 更漏乍长 分類 耽美 | 23萬字 | 98章
第(65)章
    手顺着腰往下滑,捏着弹实的肌肤,感受着每一次触碰,那从指尖传过来的微微战栗。待和襄泄出来,柳隽修用床头的帕子擦了手,从地上捡起契约,下床往前走去。

    “隽修,你去哪?”和襄支起身朝那背影喊道。

    主厢房进门是厅堂,左边是卧厢,右边是起居室,放着临时要用的简单的笔墨纸砚和少量的书。

    柳隽修取了一支笔回来,坐到床边。把契约摊开放到腿上,然后对着一字说:“我不能让这纸契约作废,我要把它改一改。”

    和襄有气无力地把下巴放在柳隽修的肩膀上,软绵绵地说:“给我,这上面的银钱你还没兑现呢。”

    “你这么想把它拿回去?好啊,六十两我给你。不过现在可否容我稍加改动?”

    “你要怎么改?”

    “你说怎么改?在这个一字上添一笔,还是添两笔?”

    和襄脑子里迅速转着,“柳隽修,你――你不能这样!那是契约,签了字画了押的!”

    柳隽修对和襄的话置若罔闻。“你说改成几好呢?二肯定不行,七?十?”

    “最大也只能改成十。”和襄难得的在这个时候能跟着嬉笑。

    “添两笔好了。”

    “三?”想想不对,反正柳隽修不会想好的,又不知打的什么坏主意。“契约就是契约,怎可擅自改动?”

    “喜欢就是喜欢。和襄啊,我想的岂止三年?八年十年二十年,越久越好。所以我想的不是三,是千!”

    和襄笑话道:“好好,改成千看有谁信,定以为是疯了。”

    柳隽修歪着头蹭着和襄的脸,难得不跟他争辩,柔声说道:“听你的,只要契约还在,我就能把你留在身边,让你哪也去不了。”

    和襄眼看着那笔尖在一字上郑重其事从上往下画了一笔,心里有说不出的悸动,但更多的还是沉浸在这美好的誓言里。

    回头看到和襄呆傻的神情,柳隽修丢了纸笔,返身把这人抱在怀里,嗅着和襄的面颊,心里狂喊道:和襄,我舍不得放手!我不能放你离开!想想都不可以,想想都难以忍受。翻身压住和襄又亲又啃。

    “和襄,哥哥!哥哥!弟弟伺候得可舒服么?哥哥之前吃了好几次肉,弟弟这一顿都要等好久,今天也给弟弟赏一口吧。”

    柳隽修呢喃着,在和襄锁骨处吮吻,一遍一遍哥哥叫个不停。

    和襄听到那一声哥哥叫得身子不受控制的抽动,恨不能亲手堵住柳隽修那张恼人的嘴。偏偏一点力气也没有,像落水般沉溺在柳隽修的蜜语里。

    “隽修……”

    “你说,我们谁更像哥哥?和襄,你说,是你还是我?”

    和襄流着眼泪,情难自禁地摇着头,不知是因为柳隽修的话,还是因为柳隽修……

    “让我也做一回哥哥,你叫一声让我也听听,嗯?和襄?”

    “隽修……好哥哥……求你……放了弟弟……求你……”

    “和襄!和襄!我的和襄!从此以后,我的命都在你手里了!”

    柳隽修直起身,如终于得到餍足的猛兽,将所有的热浪尽数灌满和襄,一滴不留。

    瘫软的和襄终于如愿挨到床上,仿佛在濒临窒息的边缘讨回一条小命,除了呼吸再也没有其他想法。

    拥着滑腻腻的和襄静静躺着。许久没碰柳隽修本也想尽兴。无奈做得太猛和襄早已受不住,又惦记父亲大婚,总担心做到半截被差遣过来的人打断。于是才两回就自控停下来。

    好一会儿后和襄先动了。和襄没有力气,但也想着前院,便挣扎着起身穿衣。

    “起来吧。老爷的事情还没结束,我们得过去照应。”

    柳隽修体力本足,翻身把和襄拢在怀里,在他额头眼睛上亲了亲,道:“这就要起来了,再叫两声来听听。”

    和襄羞红了脸,扭到一边不看他。突然身子猛然一缩,道:“别动了。”

    柳隽修的手伸到他前面,蛮横地说:“叫一声就松开!”

    和襄素来知道他耍赖和缠人,这会儿不想拖延,垂着眼睑低叫了一声哥哥。

    柳隽修看着和襄那任君采颉的模样,忍不住压上去亲了一阵,无赖的说道:“也不知这声喊的是哪个,刚才可喊了好几个哥哥呢。”

    作者有话要说:

    加长一千字。。。。。。

    第34章 第 34 章

    “你……”和襄自知辩不过他,深深忍了。

    穿上衣服以后,和襄因后面的怪异和不适连走路都觉得难受。

    “还能走吗?”后面贴过来一个温暖的身子,低头附耳问道。

    “就是瘸了也得出去。”和襄咬着牙有些气闷,这人做完了恶人还假惺惺的再来做好人,这个样子要想不被人看出端倪,只能自己硬撑了。

    “别急,别动。给你个东西。”柳隽修的胳膊从后面绕到面前,拿了个白色的配饰戴到和襄的脖子上。

    女子要装扮才戴配饰,和襄好奇柳隽修给自己脖子上挂了什么。低头拿起那白色的配饰,原来是块玉。

    “这玉是……”

    “眼熟吗?”

    这是当初进柳家的时候,和襄为柳隽修挡煞的信物。初识两人不合,就是在这厢房里,和襄把它丢还给柳隽修。不想如今又回来了。

    “和襄,戴着它。从今儿开始,你戴着它就是我在你心口,让它替我看着你,永远不许变心。”

    “好。”和襄笑着,侧过脸与柳隽修的嘴唇轻轻碰在一起。

    此时的前院热闹非常,柳员外这回娶的是第三房夫人了。他虽有爱重内人每必独宠的贤名,然而这也成为最大的弊处,似乎有克妻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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