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韩思雨,还比较年幼,不明白徐友赠送给她这块玉牌,是何种用意。 当时她觉得玉牌比较好看,就一直戴在了身上,直到遇到几次危险,她都成功的化险为夷,这才想起了徐友当时说过的话,是这块玉牌作为护身符,起了作用。 到了韩思雨十六岁的时候,她便开始逐渐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而且梦境当中的感觉非常的真实。 “什么梦?”我虽然心里已经有些数,但还是想听韩思雨亲口说出来。 她说,会梦到一个男人。 话此,韩思雨的俏脸红了起来。 “从这两年开始,这种梦开始变得愈发频繁,我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那样奇怪的梦。” “但只要进入梦境,我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频繁的出现在我的梦里,肆意的侵犯我的灵魂心境,让我感觉自己被玷污。” 韩思雨说到这里,表现出一副很痛苦,很绝望的表情。 看得出来,她非常厌恶这种事情。 “这件事情我没有求助过任何人,但我隐约能够猜到,应该是有人利用了什么风水秘法,入侵了我的心境,是吧?” 韩思雨看着我,等待着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点点头,韩思雨的猜想确实没错。 “那……你能帮我把他找出来吗?”韩思雨迫切地问道。 “你想对他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只是想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罢了,能做到吗?”韩思雨似笑非笑,我听的一身鸡皮疙瘩皱起。 “王大师,只要你肯帮我们解决眼下的麻烦,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说到做到。” 我最终点点头,答应了她。 紧接着,韩思雨向我坦白说,她其实知道她的父亲和徐友,合起伙来在做什么事情,她也曾经多次劝过她的父亲,但最终没能将韩坤劝回来。 徐友神通广大,手眼通天,她本以为,只要有徐友在,就能替韩家摆平那些麻烦,可现在就连徐友都被杀了,简直成了一个笑话。 她的意思其实不说,我也明白。 韩家已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血债血偿两清了。 韩坤生前留下来的产业,是用两代人的命换来的,现在里里外外那么多人窥视着,她绝对不会轻易地将这份财富拱手让人。 我很难确定韩思雨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有一点我能够肯定,她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摘下的那块玉牌,韩思雨始终捏在手里,并未离身。 因为玉牌一旦离身,血煞没有了镇压的力量,就会立马反噬。 我朝她点点头,表示我已经准备好了,让她放心拿开便是。 韩思雨轻咬银牙,毫不犹豫地就将玉牌抛到一边。 与此同时,韩思雨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主心骨似的,虚脱地站不稳脚跟,一把倒进了我的怀里。 我不敢有所懈怠,连忙将她平放在床上,双手凝印,口念法咒,以阵法的方式对血煞进行镇压。 被镇压许久的血煞,似乎憋着一股怒气,在护身符离身的那一刻,汹涌地爆了出来。 肉眼可见的一块块红色斑纹,血煞之气疯狂地窜动着,皮肤下不断有鼓包产生,同生异象。 见状,我迅速摸出镇煞符,打入法印当中,想要镇压在韩思雨体内乱窜的血煞之气。 但符箓的力量不足,无法镇压,我只好将那张黑色符箓摸出,贴在韩思雨的胸口处,御符施法。 黑色符箓在施加道法之后,瞬间亮起一阵浓郁的光芒,拘摄着血煞,渐渐凝聚。 狰狞的鬼脸,在黑色符箓之下,若隐若现。 血煞之气,正在抗衡着符箓的力量,根本不愿意离开韩思雨的身体,这股抗衡给韩思雨的身体带来巨大的痛苦。 我全神贯注,竭尽全力控制着符箓,将那张血煞的鬼脸,强行压制进了符箓当中 ,切断它与韩思雨的联系。 这时候,我才松了口气。 没想到,血煞在被玉牌镇压之后,竟然还增添了几分暴戾,也幸好有黑色符箓,才能镇得住他的反抗。 我谨慎地将灵符收起,再度以符箓施法,将韩思雨体内的残余煞气清除干净。 一缕缕黑色煞气,从韩思雨的体内飘散而出,逐渐吸入符箓。 片刻之后,才算大功告成。 韩思雨在这个过程中,咬牙切齿,强行忍着痛苦,竟然没有一声叫痛,拥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毅力。 “你……你没事吧?” 韩思雨摇摇头,又点点头:“好了吗?” “好了,你身上的血煞之法已经清除,接下来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我说着话,一个踉跄,撞在了床边。 刚刚施展的阵法,消耗我太多精神,同时还要驾驭黑色符箓,我此时的状态很不好,像是被抽了主心骨,近段时间是不能再施展这种需要很多精力的道法了。 “王大师,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喊人过来?”韩思雨此时的关心,倒不像是假的。 我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眼下,其实韩家只有三件事情。 一,清除徐友对韩家布置的所有风水局,让韩家回归正常。 二,解决窥视韩家财产的人。 三,帮助韩思雨,找到捆绑她梦境的那个男人。 这三件事情,我只需要做一三就行了,怎么解决窥视韩家财产的人,其实不需要我太上心,我觉得光靠韩思雨或者韩云飞,就能够罩得住。 我好好休息了两天。 两天之后,韩思雨便带着人,与我一同前往西陇山,去做第一件事。 韩云飞身体不适,暂时还不能下床,与我同行的只有韩思雨,韩景,以及他带领的一些手下。 虽然那天晚上,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使出了命契之力,但还是要检查一下,徐友有没有别的阵法布置在西陇山上。 如果没有,那就万事大吉。 如果有,那就需要破坏掉,否则韩家还会持续遭到厄运。 重返西陇山之后,我果然发现有一些小型阵法,与韩家还有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