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将张涵拉到一边,躲在草丛里面,双手凝印,乾坤借法,施展障目秘法。 张涵虽然看不出我在施法,但却能清晰地看到,我们面前惊悚地一幕。 一个朦胧的人影渐渐朝我们漂浮而来,停留在我们刚刚呆的地方。 “有……有鬼!” 张涵惊叫,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 那个人影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瞬间转头朝我们看了过来,然后慢慢朝我们这个方向飘来。 我捂着张涵的嘴,张涵被吓得已经暂停了呼吸,我感觉不到她的喘息。 这个人影是一个女人,惨白的面孔,墨绿色的眼瞳,异常地诡异。 她赤着双足,离地面大约有几厘米,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恐怖。 我们几乎与这个女鬼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她才停下身子,四周环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终女鬼并未发现我们,这才闪身离开,消失不见。 我和张涵同时松了口气。 “她……她走了吗?”张涵结结巴巴地问道,像一只被吓破胆的小白兔。 我冲她点点头。 “那就是你说的鬼吗?她为什么没看到我们?” 我刚刚施展障目秘法,可以暂时遮住邪祟的阳目,掩盖自己的气息,所以我们才没被发现。 “我刚刚可没骗你,这里真的有鬼,你赶紧回去吧。”我丢下这句话,就继续往山腰走去。 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已经对西陇山有所防备,所以才会有这只女鬼出现。 等到了韩家祭场,我找了个视野比较好的地方, 仔细观察着周围,想要确认没有埋伏危险。 但当我准备施法的时候,张涵又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 她还不死心,又跟过来了! “哼,你可别想吓唬我,刚刚那是你施展的什么戏法儿吧?”张涵竟然质疑那个女鬼是我变出来的戏法儿,我真有够无语的。 “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干嘛?”她穷追不舍地问我。 我来这里,可是要杀人的。 杀的就是她的舅舅韩坤,等下就找机会把张涵给灭口了。 当然,后半句我是没说出口的。 张涵一听说我来是杀人的,又不信我,但看了我几秒之后,她才向我确认:“你……你真的是来杀人的?你要杀谁?” 现在让张涵走,已经不太可能了,我又不能真的把她灭口。 “你真的想知道?”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张涵点了点头。 “我可以让你亲眼看到,但你必须起誓,永远为我保守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说完,张涵立马就举起三个手指,立下誓言。 至于她会不会真的遵守誓言,我就不得而知了,让她起誓,只不过是我心里的一个自我安慰。 我让张涵跟着我,不要发出任何动静,就像空气一样不存在,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好。” 我从背上取出天蓬尺,口念法咒,将如雪释放出来。 张涵看到如雪之后,面露恐惧,但紧咬牙关,并未发出动静。 我利用法咒,控制着如雪,向她下达了我的指令。 “去吧。” 如雪化作一团虚无的白影,向不远处的祭场漂浮而去。 刚刚经过我的观察,祭场里是有人看守的,整个西陇山都被设置了厉鬼警戒,我必须小心行事。 我全神贯注地控制着凶神,不让她再吸食人的精魄,只是让她把人打晕,从里面给我打开了门。 在这个过程中,如雪不断的在与我的精神作抗争,想要摆脱我的控制,但我凭借着秘法,将她按了下来,又重新收入天蓬尺中。 张涵看我一番操作,脸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看待我的眼神,更是带有一些异样。 离开草丛,我带着张涵就向祭场外围走过去。 “我……我后悔了,能不能下山?”张涵在感受到祭场毫无生机,阴森恐怖的氛围之后,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现在后悔了? 事情做到一半,我不可能这个时候送张涵下山。 进入祭场之后,里面横七横八躺着数位黑衣保镖。 “他们都死了吗?”张涵下意识的往我身边靠了靠,双手挽住我的臂膀。 穿过高大的墙壁,我们才算是进入了核心区域。 这里明明是不可多得的风水好穴,可现在却一片死寂,阴气沉沉。 我们的耳边,不时传来阴鬼哭泣的声音,恐怖骇人。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一个漆黑血红的法阵,出现在我们面前。 法阵里,传出百鬼哭泣,万鬼咆哮的声音。 他们的怨念犹如浓墨,被人用某种秘法钉死在法阵当中。 五鬼运财:囚束阵! 面前的法阵,就是五鬼运财阵的阵法之一,有囚禁束缚怨气的作用。 再往前,视线就很不好了,任何光线都无法照射进去,像是一团黑雾。 我咽了咽口水,坚定地走了进去。 踏进黑雾之后,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阴风,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这股阴风时强时弱,持续了好久才罢休。 四周只能看清楚两米之内的事物,可视距离非常差。 我口念法咒,直接将天眼打开,这才勉强在黑暗中能看清些路。 但张涵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四周黑压压一片,她下意识地挽得我更紧了些,几乎就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确定带着张涵进来,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可能都自身难保。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不走了?”张涵语气微弱,不敢太大声说话。 “你分得清东南西北吗?”我反问她一句。 附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黑。 从一种漆黑,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黑。 就连我的天眼,都无法发挥作用。 “是不是碰到鬼打墙了?”张涵又问,她对于风水的理解,好像都是从或者鬼故事里听来的。 堂堂大风水师徐友,怎么可能玩鬼打墙这种小儿科东西。 此地借西陇山脉,蛊惑人心…… 糟了! 我突然意识到。 刚刚就不该进入这团黑雾,这根本不是人走的路,而是一条类似于囚束阵的阵法! 这是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