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的事情,还真是给我提了个醒。 如果我不是单枪匹马,背后能够有些事情的话,那行事可就方便多了。 眼下倒是个机会。 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让我比较在意。 虽然古籍被夺走一本,但上册,中册的所有内容,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倒背如流。 但至于古籍的下册,让我理解就有些困难了。 我睡不着,索性就又钻研起古籍的下册。 下册很多页都是空白,什么内容都没有。 我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我身上的命契,和古籍是存在一定的联系的。 可会是什么联系呢? 我皱起眉头,隐隐发愁,没有任何头绪。 直到晌午,赵春丽走了进来,给我送来了些饭菜,跟我聊起了关于韩家的变故。 韩家的变故的消息,虽然没有扩散出去,但已经被不少有心人知道了。 尤其是韩坤的儿子和女儿,现在正是命悬一线,随时都有可能被我施加的秘法置于死地。 韩家请了高人来解决,但在看过之后,全都束手无策,而且还被这股秘法吓走了好几个。 “这是自然。”我默默道。 秘法是我以古籍之术,稍加改变施法,若是有人能够破解,倒还真起了怪了。 赵春丽还说,韩家现在已经为这秘法开出了巨额悬赏,说谁若有方法破解秘法,可以获得韩家出的一亿元酬金。 一亿? 我不是很惊讶。 因为单凭韩坤的个人资产,就多少亿,才拿出一个亿救韩家公主和太子,未免低了点。 除此之外,赵春丽还跟我说,韩坤的以及他的几个心腹突然暴毙,韩家的核心人物起了争执,整个韩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的想要救人,有的则是想要趁机夺权上位。 砰! 房门突然被粗暴的推开。 赵春丽被这声音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再继续说,连忙后退了几步,离我远远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赵明德来了…… 赵明德走进里屋,背负双手,看着我冷冷地说道:“醒了?” “你该走了。” 赵明德两句话,就给我下了逐客令,根本不讲一丁点情面。 “这是姚小芳的魂魄,希望你离开之后,能够好好地活下去。” 赵明德说着,将天蓬尺交在我的手中。 “赵叔叔,我能问问,您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很好奇,赵明德先前对我还挺和善的,在我使出了命契之力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却变得冷冰冰的。 赵明德没有解释什么,但他给了我一个警告:“你好自为之。” “希望下次见你的时候,还能这样和和气气地说话,而不是刀光剑影,要我杀了你。” 和和气气? 赵明德的意思,现在还挺和气的是吗? 我对他的话,一知半解,在他的督促下,我收拾东西,被他们送到门口。 “赵叔叔,既然我们现在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也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我王轩始终会急得您的救命之恩。” 说罢,我便离开了赵家。 在十字路口,我徘徊了几分钟,最后打车,告诉司机:“师傅,去韩家,麻烦开快点。”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样,一副很诧异的模样,最后还是将车子起步。 既然西陇山事件已经结束,那韩家的那个太子和公主,自然也没有必要再白白的牺牲。 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这始终是两条人命。 解铃还须系铃人,秘法是我所施,除了我,没有别人能解。 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善心大发,还是因为对张涵的愧疚,总觉得欠韩家点什么。 来到韩家之后,我的第一感觉是洪武,气派! 门口两尊瑞兽坐镇,整个府邸占地面积极大,富丽堂皇。 进入韩家之后,一个自称是韩坤叔叔,名叫韩景的人接见了我。 也正是他,提出的一亿元酬金。 韩景对于我的出现,态度很是冷漠,他有可能是觉得我太年轻了,把我当成了江湖骗子。 而且,我身上绷带缠绕,带着不少伤,就连走路都有点跛脚。 我也没跟他废话什么,直接就施法小露一手。 我摇晃法玲,以有型映无形,直接从他背上,拘出一只趴在他肩膀上的缠身小鬼儿,一个鬼影在不断地挣扎着。 韩坤的脸刷一下就白了,瞪大眼睛看着这只被我拘出来的小鬼儿。 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可能是感觉到异常的轻松,对我更是刮目相看。 “就算害了他,你也没办法得到解脱。” “走吧。” 我摇摇头,叹了声气,将这只小鬼放走。 “大师……您怎么把它给放了?” 我反问他一句:“怎么?你还想将它打得魂飞魄散不成?” 韩景一时间陷入沉默,眼神也有些扑朔,似乎是作贼心虚,认出了这只小鬼的身份。 我敢肯定,这是韩坤不知道什么时候作的孽,我也懒得管这件破事,直接告诉他:“我是来见韩坤的那对儿女的。” “大师快请!” “大师……您怎么称呼?” 我告诉他我姓王。 韩景一口一个王大师,然后在前面带路,将我带进了一间卧室。 床上,韩坤的儿子韩云飞,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他命不久矣,但眼睛却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 我帮他检查了一下身体,韩云飞遭遇血煞秘法,他的身体由内而外,已经大面积溃烂,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惨不忍睹。 如果不是西陇山上的风水格局被破,五鬼槐树被灭,众鬼消散,他不可能活到现在,吊着最后一口气。 “救……救我……” 韩云飞表情痛苦,拼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我曾经推演过血煞傍身,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死法,但却没想到竟然如此悲惨。 全身溃烂,不断内出血,让人痛不欲生,折磨着人的精神意识,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一点点逼近,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王大师……您有什么办法吗?” 韩景小心翼翼地问我。 办法有是有,只不过能不能救他,就两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