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生在帝王家,有至高无上、生杀予夺的权势,有尊贵身份、荣耀地位的光环,也有很多无奈与悲哀。 皇上深爱嘉元皇后而淫乱宫闱,凤王痴情于贤妃而天人永隔,孰对孰错? 错的,是上天的旨意,与命运的捉弄。 然而,值得尊敬与认同是两回事。 萧初鸾回过神,四面八方都有火光,眼前是一汪碧池,无路可逃。 宇文沣拉着她的手,转眸四处,犹自镇定。 “奴婢引开侍卫,王爷趁机逃走。”她想挣脱他的手。 “本王不做狼狈的逃犯,也不需要女人救。” 话落,他拽着她奔向碧池,潜入水中。 侍卫手执火寻了一圈,在碧池四周寻不到可疑之人,便去别的地方找了。 平静的碧池冒出几个水泡,片刻之后,碧池边上冒出两个人头。 萧初鸾靠着碧池石壁喘气,压着声音咳了几声。 宇文沣望望四周,眼见碧池周边再无人影,就以手臂撑壁,将她锁在池壁与自己之间。 她反抗无果,索性沉入水中,企图从水下逃脱。 他早有防备,一把将她拽出水面,下一刻,欺身近前,紧贴着她的身,“你慌什么?” “王爷应速速离宫。”她强装冷静,想起千波碧的那次,不禁心慌起来。 “本王不急,你急什么?”宇文沣轻握她的雪颈,以手掌的虎口抬起她的下颌,“你为何来重华宫告诉本王轩儿的死有可疑?” “娘娘死得这么惨,奴婢不想娘娘死不瞑目,奴婢希望王爷为娘娘捉到真凶,仅此而已。” “既是如此,你就代轩儿好好取悦本王。” 宇文氏三个男人都是魔鬼,萧初鸾在心中暗自断定,怒道:“在王爷看来,娘娘与王爷的情,需要以取悦来维系吗?” 他似笑非笑,“自然不需要。” 萧初鸾冷冷道:“既然不需要,还请王爷饶过奴婢。” “本王与轩儿是不需要,你嘛,你害得轩儿被贬重华宫,接着被人害死,本王要你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你的身,你的心。” “奴婢身在后宫,身心不属于自己,属于皇上。” “难道你不知,本王最喜欢偷腥吗?”宇文沣再次紧贴着她,“你一日不是皇兄的嫔妃,本王就会缠着你,直至你心甘情愿嫁给本王的那一日。” 萧初鸾蹙着眉心,“奴婢出身寒微,不值得王爷浪费时日和精力。” 他勾唇邪笑,“是否值得,本王说了算。” 今岁,后宫连续发生一些扑朔迷离、离奇古怪的命案,如今就连贵妃和贤妃都死得这么诡异,东西十二宫的娘娘人人自危,夜夜担惊受怕,鲜少出宫,最常去的就是钦安殿。 先前皇后请定一上人开坛做法,在钦安殿诵经、祈福一月,自贵妃和贤妃薨逝之后,各宫娘娘时常去钦安殿祈福,以求心安,求神灵庇佑。 萧初鸾在想,潜伏于宫中的凶徒为什么杀贤妃?贵妃也是那凶徒杀的吗?会不会再杀人? 这日清晨,她刚刚用过早膳,吴公公派来一个小公公,说钦安殿出事了,淑妃娘娘薨了。 赶到钦安殿,殿外围着一二十个宫人,她挤进去,看见吴公公和宋天舒已在验尸。 “文尚宫来了。”吴公公道。 “吴公公,宋大人,淑妃娘娘怎么死的?”萧初鸾蹲下来,看见淑妃和旁边的近身侍女都面色青黑。 “娘娘被毒蛇咬了,失救而死。”宋天舒看她一眼,微微掀开淑妃的裙裾,“脚踝上的小口是毒蛇咬的。” “怪了,钦安殿怎会有毒蛇?”吴公公忧心忡忡道,“这几月怪事真多。” “据宫女说,昨夜子时,娘娘来钦安殿祈福求子,再没有回去过。”宋天舒的目光时不时地移向她,“据尸首来看,娘娘应该死于子时与丑时之间。” 萧初鸾道:“这么说,淑妃在钦安殿被毒蛇咬死,直至今早被宫人发现。” 宋天舒颔首,她又问有无可疑之处,他摇头。 吴公公叹气,“这可怎么好?宫中接连发生命案,难道真是冤魂作祟、邪灵作孽?” 她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很有可能是潜藏于宫中的神秘凶徒再次犯案,“吴公公,这时节有毒蛇出没再正常不过,不过毒蛇怎会爬到钦安殿呢?” “这正是咱家想不通的地方,毒蛇怎会爬到大殿呢?”吴公公百思不得其解。 “吴公公,文尚宫,太医院还有事,我先回太医院。”宋天舒深深看一眼萧初鸾,转身离去。 “文尚宫,咱家也要去御书房禀报此事,先行一步。淑妃娘娘的尸首和钦安殿的清理,咱家会命人做好。”吴公公平和道。 萧初鸾点点头,再待片刻便也回六尚局。 走出钦安殿不远,她听见三四个宫娥在说淑妃,便走过去,问她们有关淑妃的事。 淑妃听闻,每日子时时分向神灵上香求子,连续半年,就很有可能怀上龙种,因此,淑妃决定每日都到钦安殿上香、祈福、求子。如此,她连续上香五日,曾遇见皇后两次,因为皇后也在夜里子时来钦安殿上香祈福 。昨夜,淑妃如常去了钦安殿,不知皇后去了没有。 萧初鸾听完,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假若昨夜子时皇后也去了钦安殿,岂不是也被毒蛇咬? 她听见有人喊“文尚宫”,转过身,看见一个公公疾步而来。 皇上传召。 来到御书房,她看见宋天舒已在殿中。 如此看来,此次传召,应该是为了淑妃之死。 宇文珏步下御案,一袭朱色八团龙龙袍衬得他的肤色更为白皙,衬得他的脸膛更为俊美。 “文尚宫,方才宋大人说贤妃之死有可疑,你也觉得有可疑?”他的嗓音出乎意料的淡然。 “是,奴婢觉得贤妃娘娘之死有可疑。”她没想到宋天舒会一并说出贤妃一案的疑点。 “贵妃和淑妃呢?” “贵妃娘娘之死,在千波台并无发现,暂无可疑;淑妃娘娘被毒蛇咬死,奴婢想不通,毒蛇为什么会爬到钦安殿大殿,而娘娘不可能毫无察觉。”萧初鸾如实道。 宋天舒轻淡道:“皇上,淑妃娘娘薨逝,是不是意外,还无法断定,不过,据微臣所知,昨夜皇后娘娘原本也要去钦安殿祈福,由于凤体违和才没有去,假若皇后娘娘果真去了钦安殿,只怕……” 萧初鸾一惊,皇后原本要去钦安殿,最终没有去…… 宇文珏的神色淡得让人瞧不出任何情绪,“照此看来,贵妃、贤妃和淑妃之死,不能简单地归于意外?” 宋天舒眸光略抬,“微臣不敢妄断,不过为后宫安宁计,暗中查查为好。” 萧初鸾缓声道:“贤妃娘娘之死,必定不是意外,奴婢以为,为永寿宫、慈宁宫祥和着想,理应查查。” 宇文珏转身面向御案,兀自沉思。 宋天舒侧首看她,她微微挑眉,他的唇角微露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有些愕然,收回目光。 “宋大人先退下吧,文尚宫留下,朕有要事吩咐你。”宇文珏背对着他们道。 “微臣告退。”宋天舒躬身退出御书房,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片刻之后,宇文珏走向暖阁,她跟着进去,听他指示,掩上门。 他坐在榻上,先前的淡然变成担忧,“假若贵妃、贤妃和淑妃都是被人害死的,那凶徒会不会对皇贵妃和嘉元皇后下手?” 萧初鸾早就知道,他迟早会担心唐氏姊妹,道:“奴婢不敢妄断。” “朕留你一条贱命,要的是你的才智,你不敢妄断,还有谁敢?”宇文珏的眼中薄怒微起。 “假若三位娘娘真是被人谋杀,那么这个神 秘凶徒的杀人布局可谓精妙,几乎没留下罪证,即使案发之地留有罪证,也因为命案太像意外而没有留意到。因此,若要查,也很难查。淑妃娘娘刚刚薨逝,还有可能在钦安殿找到蛛丝马迹。” “你暗中查查,记住,秘密行事,不可被真凶发觉。” 接下来又要开始忙了,萧初鸾道:“凶徒在暗,奴婢在明,奴婢会谨慎。” 宇文珏忽然想起一事,“你觉得,那夜在慈宁宫出现的黑衣人,与三妃被害有关么?那黑衣人有可能就是凶徒吗?” 她苦着脸,为难道:“奴婢……无法回答。” 他冷道:“朕不许嘉元皇后有事,也不许皇贵妃有事,记住了吗?” 她颔首,他拍拍自己的肩头,意思是给他按按。 她依言而行,爬上小榻按捏着他的肩膀。 暖阁清寂,一时无言。 “前几日,有刺客夜闯重华宫,你可有听闻?”宇文珏出其不意地开口。 “刺客?”心中一惊,她手下一滞,又立即继续按着,“奴婢未曾听闻,抓到刺客了吗?” “没有,不过朕知道是谁。” 萧初鸾没有接腔,他继续道:“那夜你去了重华宫。” 她竭力镇定,“奴婢忙了几日,累得很,早早就寝,并无外出。” 他陡然拽住她的手,狠力一拽,将她整个人拖下来,打斜紧抱住她,“皇弟不可能不去重华宫悼念贤妃,你知道他在重华宫,你不可能不去劝他,朕猜的对不对?” 褐眸薄寒,语气冷酷。 她仰面看着他,静静道:“皇上英明,不过奴婢真的不知凤王夜闯皇宫。” 宇文珏掐住她的嘴巴,低厉道:“你莫忘记,你是朕的女人,若你步贤妃后尘,朕的酷刑,你绝对受不住!” (本章完)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