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抵达唐府,吉时至,宫中喜娘扶着公主踏入大堂,拜堂成亲。 然后,送新郎新娘入洞房。 喜房内,萧初鸾提点这对新人再行一套皇家婚仪,饮合卺酒。 待一切忙完,天色已暗,婚宴开始,新郎出去待客。 “文尚宫,这凤冠好重,能不能取下来?”宇文婥蹙眉道。 “可以取下来。”萧初鸾笑道,示意宫娥为公主取下龙凤珠翠冠。 “我饿了,可以进食么?”宇文婥红扑扑的脸皱成一张苦瓜脸。 萧初鸾吩咐宫娥呈上膳食,服侍公主进膳。 用膳后,宇文婥挥退宫娥,拉着她的手,紧张道:“稍后酒宴散了,我……我该怎么办?” “公主莫紧张,新郎回来,就是洞房了。”萧初鸾拍拍她的手。 “我……万一他醉了,怎么办?” “假若新郎醉了,公主就服侍他就寝咯。” “我服侍他?我都服侍不好自己,如何服侍他?” “今日之后,公主便要与唐公子携手一生、白头到老,再不比从前。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唐公子是公主的夫君,也是公主喜欢的人,公主自然要尽一点为人妻子的责任,是不是?” “那假如……他没有醉……那该如何?”宇文婥的脸绯红一片。 “芙蓉帐暖度春宵,公主就成为唐公子真正的妻子了,这不是公主期盼的吗?”萧初鸾含笑劝道,“公主无须害怕,船到桥头自然直,假若公主害羞,还有唐公子嘛。” “哎呀,你说什么呢。”宇文婥羞窘地别过身子。 “公主,奴婢该回宫了,外面八个陪嫁宫女都是公主的近身侍女,有事便吩咐她们。” “不要走,多陪我一阵。” “公主,这有违宫规。” “我才不管宫规,我去对六尚局的人说,要你多留两个时辰,让她们先回去复命。”宇文婥撅唇强硬道。 萧初鸾知道公主一向说到做到,也就没说什么。 这夜,直到酒宴将散,她才离开唐府回宫。 公主本想派人送她回宫,她说不用,这才一人独行。 行至十字路口,她望见右侧的街上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朝她招手。 那车夫是熟人,她走过去,上了马车,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 一抹庞大的黑影矗在车厢后面,黑暗中,一双黑眸炯炯晶亮。 她刚想坐在车厢左侧,冷不防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使力一拽,她跌在他的怀中。 铺天盖地的酒气笼罩着她,可见他饮了不少酒 。 在这辛辣的酒气中,她闻到熟悉的阳刚之气,独独属于他的体味。 下一瞬间,他将她锁在怀中,埋首于她的颈窝,像是在她的颈上咬了一小口,吸着她的骨血。 很用力地吮吸,很有力地啃噬。 萧初鸾想推开他,却觉得绵软无力,因为他的啃吻而瘫软。 宇文欢嗅着她的馨香,吻着她的柔软,越发沉迷,无法自拔。 流连于她滑嫩的雪颈,烫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烙印,娇躯在怀,他想怎样就怎样,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拒绝他的宠幸。 酒意焚心,热念焚身,血脉疾速而行,他无法克制这一股冲动。 不管这冲动是因为酒意而起,还是因她而起。 他的唇舌缓缓上移,吻着她小巧的下颌,她的双掌贴在他胸口,他引着她的双臂搂住自己的脖子。就在他正要吻她的唇之际,她突然推拒着,闪避着他的唇。 萧初鸾被他抚弄得迷失了自己,因为他的热气上升而猛然回神。 不可以! 她惊心于自己的沉迷,生硬地推开他,脱离他的怀抱,坐在车厢左侧。 宇文欢没有强迫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拒绝他的亲近。 “时辰不早,奴婢该回宫了,王爷有事吩咐吗?”即使车内很暗,她也窘得不敢看他的眸。 “自然有事。”他的嗓音低沉沙哑,还未从方才的激烈中恢复过来。 她默然,静候他吩咐,有些心神不宁。 方才,她为什么不立即推开他呢?逢场做戏也至于那样吧!可是,她能推得开吗? 他冷冽地问:“既然皇上已宠幸你,为何没有晋封你?” 声音恢复了沉朗。 她答道:“皇上并无宠幸奴婢,王爷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他在宫中的耳目相当厉害,所得的内幕也相当准确,此次为何不准?莫非他只是试探她? 一时之间,她无法断定他的意图。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宇文欢道,“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奴婢自然清楚。”方才的纠缠,鬓发有些凌乱,她拂了一下乱发,“假若奴婢有朝一日得到皇上的恩宠,必定及早告诉王爷,让王爷为奴婢欣喜。” “那敢情好。”他的声音清朗中有一点点的滞涩,“本王希望你早日得宠,与皇贵妃分庭抗礼。” “奴婢自当努力。” 突然,马车沉静下来,他们仿佛置身一个空旷的城。 萧初鸾不知为何会说出这番话,他被激怒了吗? 在他面前,她从未这般胆大妄为、这般无所顾忌,从未故意挑衅他。 她这是怎么了? 上一刻激烈纠缠,下一刻冷漠如冰,他们之间也太奇怪了。 不多时,宇文欢开口问道:“本王吩咐你的事,办得怎样?” “王爷问的是哪件事?” “哪件事?”他隐隐发怒,“本王吩咐的事,你竟敢忘记?” “六尚局忙于公主的婚嫁,奴婢无暇他顾。” 她听见他粗重的气喘声。 他冷漠地吐出三个字,“和嫔。” 其实,她是故意的,“和嫔原是六尚局女史,意外得宠,不过皇上绝少召她侍寝。虽然她连番晋封,是各宫娘娘和宫人眼中是得宠的嫔妃,却并不骄矜,反而谦逊温良。她常去永寿宫,有意靠拢皇贵妃,皇贵妃的龙胎三次差点儿被人谋害,都是她及时拦住,识破阴谋,也因为如此,皇上晋她为和嫔。” 宇文欢冷沉道:“此人一身本领,很不简单,城府很深。” 萧初鸾挑眉道:“寒玉,马齿苋,黄连,大黄,和嫔懂得很多,当真不可思议。奴婢不明白,为何她要帮皇贵妃?” “后宫女子,朝思暮想的无非是得宠。和嫔已得到皇上的宠幸与应有的位分,所想的自然是得到更多的恩宠与更高的地位。靠拢皇贵妃,是最好的捷径,倘若皇贵妃接纳了她,她既可得到皇贵妃的庇护,也可得到皇上更多的宠爱,甚至还有晋封的可能。” “和嫔做到了。她救皇贵妃三次,皇贵妃应该很信任她。” “千万不要低估了皇贵妃,皇贵妃能够长宠不衰,其手段与心机不可小觑。”宇文欢沉吟片刻才道,“和嫔天赋异禀,意外得宠,只怕不是意外,和嫔也不是她的最终目标,本王断定,此人野心极大。” “她有什么野心?”萧初鸾也觉得冷香是一个谜。 “这便是你的任务。” “奴婢尽力。” 他又问道:“皇贵妃的龙胎三次遭人谋害,你以为幕后主谋是谁?” 她想了须臾才回道:“奴婢无法确定,下毒手的三个宫人都自尽了,无从查起,不过,在皇贵妃心中,何人谋害龙胎,想必已有答案。奴婢以为,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是最有可能出手的,不过,和嫔也有可能。” 宇文欢有些诧异,“和嫔?为什么这么说?” 她沉静道:“通常只有杀人真凶才最清楚如何杀死人的,龙胎被谋害三次,都是和嫔识破,因此,和嫔也有嫌疑。” 他沉沉道:“言之有理。皇上下令彻查,命吴公公暗 中查探,如此看来,皇上决心保住唐氏姐妹的龙胎。只要皇贵妃龙胎不保,嘉元皇后的龙胎便不能现世。” 她点头,“只是不知能否查到幕后主谋。”她忽然想问一个问题,“王爷想看着皇贵妃和嘉元皇后的孩儿出世吗?” 他反问:“不然呢?” 萧初鸾试探道:“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 宇文欢低声一笑,“大事?本王有何大事?本王只不过对皇上和嘉元皇后的私情有兴致。” 她知道他不会说实话,便不再多问。 谈得差不多,他送她回宫,一路上,车厢静悄悄的。 抵达午门附近的一条街,她和言告辞。 忽然,手臂被他扣住,她顺势跌在他的怀中。 “为何与本王置气?”宇文欢从身后搂着她,握住她双手。 “奴婢不敢。”她冷静道,心慌慌的。 “不敢?胆敢顶撞本王,还说不敢?” “是否因为本王说皇上宠幸了你?” “是又怎样?”她冷哼。 “本王只是试探你。”他沉声低笑。 “无聊。”她娇嗔道。 宇文欢并不生气,贴着她的脸腮道:“本王从试探中得知,你与本王置气,是因为被本王冤枉。” 她挣了挣,“奴婢该回去了。” 他的脸磨蹭着她的腮,“同本王回府,嗯?” 萧初鸾心魂一颤,“若被发现,奴婢无法圆谎……奴婢必须回去……” 他的嗓音越发低沉惑人,“就说公主要你留宿唐府。” 她被他的话语与热气搅得心烦意乱,“只怕不妥,迟早会被识穿的。” (本章完)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