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且慢。” 众人又是一惊。 萧初鸾暗自思忖着,冷香不会又发觉什么不妥吧。 经过上一回,唐沁雅知道了她的厉害,便问道:“这汤药有何不妥?” “娘娘先别服药。”冷香接过药碗,“嫔妾先闻闻。” “如何?”花柔紧张地问。 “微臣亲自抓药、亲自煎药,怎会有不妥?”关御医吓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嫔妾记得,这碗汤药的药味与昨日的药味有一点点不一样。”冷香又闻了一下汤药,“这碗汤药似乎有一味特殊的药。” “今日的汤药与昨日一样,怎会药味不一样?”关御医辩解道,目光似有闪躲。 “关大人,你确定这碗汤药与昨日一样?是你亲自抓药、煎药?”唐沁雅冷声问道。 “是……是微臣亲自抓药、煎药……与昨日一样。”关御医垂首道,并无多少底气。 “混账!”唐沁雅怒道,“谋害皇嗣,是死罪。” “微臣……” 萧初鸾提议道:“娘娘,传宋大人瞧瞧这碗汤药是否真有问题。” 花柔得令,立即派人去传宋天舒。 不多时,宋天舒匆匆赶到,而关御医已吓得双股发颤。 仔细地闻了那碗汤药,宋天舒微低着头,“娘娘,这碗汤药不能服用。” 众人惊骇。 唐沁雅眉心微蹙,怒气隐现,“有藏红花?” 宋天舒摇头,“这碗汤药中有一味药,叫做马齿苋,娘娘曾小产过两次,不慎服了性寒的马齿苋,极有可能再次小产。” 闻言,关御医立即跪地,面如土色。 萧初鸾惊了,皇贵妃腹中胎儿竟然连续两次被人谋害,手段高明,不知是不是同一人所为。 唐沁雅竭力克制着怒气,“关大人,你好大的胆子!谁指使你谋害皇子?” “微臣不知……汤药中有马齿苋……”关御医抖得厉害,“微臣没有谋害皇子之心……微臣是冤枉的。” “你身为御医,竟然不知汤药中有马齿苋?”唐沁雅气得拍案。 “微臣一时不察……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关御医哀声求饶。 “娘娘,嫔妾以为,此事应该禀奏皇上,查出谋害皇子的真凶。”冷香道。 恰巧,殿外传来公公宣禀的声音,“皇上驾到——” 花柔扶着皇贵妃起身迎驾,众人也行至殿门口迎驾。 自那晚拒绝侍寝之后,宇文珏未曾传召过萧初鸾,也未曾在慈宁宫碰面。 她总担心龙颜震怒,连续数 日忐忑不安。 悄然抬眸,他看见宇文珏踏进大殿,袍摆随着步履的行进而微微掀起。 宇文珏拉着唐沁雅就座,面色淡淡。 他的目光仿似无意间移至萧初鸾的脸上,瞬间便滑过去了,淡然如水。 眼见关御医惊惧得剧烈颤抖,他问发生了何事。 唐沁雅如实禀来,他登时震怒,拍案道:“竟敢谋害皇子,你好大的胆子!” “微臣纵有千百个胆子,也不敢谋害皇子,皇上明察,微臣没有谋害皇子。”关御医叩首求饶。 “这碗汤药出自你手,不是你还有谁?说!何人指使你谋害皇子?”宇文珏面目冷寒。 “微臣……微臣煎药时,忽然觉得腹痛,吩咐小谷看火,然后去茅房……回来时,微臣没看见小谷,药却煎好了……微臣没有留意汤药是否被人做了手脚,就急忙送汤药给娘娘服用。”关御医结结巴巴地说道。 “将他押下去,即刻斩首。”宇文珏的面色越来越黑,骇人得紧,“传小谷。” 侍卫去太医院传小谷时,发现他在自己的厢房上吊身亡。 线索就此断了。 宇文珏震怒异常,不过并无下令彻查。 冷才人两次保护皇子有功,他下诏晋冷才人为昭仪,赐居咸福宫,与别的嫔妃同居一宫。 短短半月,冷香从一名卑微的六尚局女史,晋为昭仪,一朝成凤,成为众多女官、宫娥羡慕、妒忌的、活生生的传奇。 一时之间,巴结冷昭仪的宫人、嫔妃一波又一波地涌向咸福宫,因为,她有皇上的恩宠,更有皇贵妃的眷顾。 这日,嘉元皇后问起近来宫中发生的事,萧初鸾简略地说了冷昭仪得宠和皇贵妃腹中胎儿遭人谋害的事。 唐沁瑶点点头,叹了一声:“若你愿意,晋封为昭仪的就是你,可惜咯……” “娘娘说笑了,奴婢无福。”萧初鸾想起那夜身中媚药的皇上狂乱地吻她、命令她侍寝的模样,身子不禁一颤。 “不是无福,是你不愿。”唐沁瑶拍着她的细肩,“哀家真不懂你……” “娘娘,奴婢有一事不太明白。” “问吧。” “虽然皇上对娘娘情有独钟,但也宠幸别的嫔妃,娘娘……会不会觉得心里酸酸的?”萧初鸾艰难地问道,对于她的拒绝侍寝,宇文珏没有秋后算账,或许,他只是那时那刻中了媚药才要她侍寝的。 “自然会,不过身为帝王,原本就该雨露均沾,独宠是大忌。文尚宫,世间男子皆如此,三妻四妾,朝三暮四,身为女子,只能将这些不 适宜的念头藏在心底,否则便是自讨苦吃。”唐沁瑶的口吻颇为沧桑,仿佛看透了男欢女爱。 “奴婢明白,世间男子皆薄情,女子却要三从四德,一心一意。”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文尚宫,这是你想要的?” 萧初鸾摇摇头,“奴婢身为后宫女子,怎会有如此念头?” 唐沁瑶轻笑,“哀家明白了,你不愿侍寝,是因为你不愿与这么多女子共享一个夫君。” 萧初鸾尴尬不已,“娘娘说笑呢,奴婢怎会……” 唐沁瑶笑道:“好啦,哀家逗你玩呢。” “以寒玉和马齿苋谋害皇贵妃腹中孩儿,下手的小洁与小谷自尽身亡,不知他们受何人指使?”萧初鸾岔开话题,“娘娘觉得这个幕后真凶会是谁。” “历来后宫皆如此,若要怀疑,要怀疑的人就多了。”唐沁瑶淡淡一笑。 “娘娘也要当心一些,以防万一。” “无须担心哀家,慈宁宫与世隔绝,谁知道个中内情?” 萧初鸾就是担心慈宁宫的秘密迟早被人发现,却不好说出口。 从慈宁宫出来,吴公公正好寻过来,说是皇上传召。 该来的,终于来了。 却不是去御书房,而是一处隐蔽的宫苑。 这间厢房应该是宇文珏命人特意准备的,不起眼的桌椅床榻却是檀木所制,陈旧的帷幔与摆设却可看出当初的华贵。宇文珏在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本书册,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行礼后,萧初鸾准备着应对之辞,暗下决心,绝不侍寝,即使她多么渴望他的爱与宠。 “文玉致。”他搁下书册,唤道。 “奴婢在。” “你好大的胆子!”他陡然喝道。 (本章完)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