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阮软感觉到身子燥热不堪,难耐得脚趾头都弓了起来,再这样下去她真要忍不住了! “别在这里!”她贴着耳朵小声低吼,声音却跟她的身子一样软绵绵的,相当勾人。 江画眠哪里肯半途停下?体内狂放的魔息蠢蠢欲动,仿佛在叫嚣。 她不管不顾地将手移到阮软的腰带上,一边拉扯,一边用唇更加慢条斯理地碾磨,温热的舌头毫不怜惜地卷上耳轮,气息也渐渐沉重起来。 阮软被她吻得昏昏沉沉,差点就要顺从了她的意思,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腰间忽然一松,裙子唰得就往下落去,迷失的理智立马就跑了回来。 她心中警铃大作,马上自己的裙子就要掉了!亵裤就要露出来了! 她马上就要成为yín/乱的bào露狂了! 人在危机时刻总是能爆发出qiáng大的力量。阮软几乎在裙子刚刚下落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办法,立刻恢复成原形。 江画眠正在兴头上呢,腰带都解开了,可突然发现怀里的温香软玉突然变成了兔子。嘴里咬着一只长长的大兔耳,难耐的欲/火一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你....你怎么变成兔子了....”江画眠复杂地看了一眼盘卧在自己胳膊上的小huáng兔,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阮软轻哼一声,两只可爱的毛茸茸大耳朵晃啊晃:“耳朵好吃吗?来,我给你整个加长版的好好吃。” 江画眠:.... 神tm加长版! “你让我对着兔子耳朵啃什么啊!赶紧变回来!” 江画眠压□□内的燥火,戳了戳小兔子毛茸茸的肚皮。 “不!我不!都说了不要在大街上!”阮软气呼呼地别开了头。 “阮软别闹,快变回来好不好?” 要不然多丢人啊! 江画眠瞥了一眼周围,发现有不少人侧目,心里难受极了。估计要不了多久魔都就会流传出这样一条奇闻轶事。 #震惊!威风八面魔君竟然当众对着小兔崽发情!# 毫无疑问,她就要成为整个魔界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变不变就不变!”阮软两腿一蹬,直接趴在了她手心上,一小撮可爱的尾巴挑衅般左右晃了晃。 江画眠心如死灰,自己的一世英名已经完蛋了,如果现在再不走,估计到时候传得就不只对兔子发情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她咬咬牙,抓着小兔子,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魔宫。 终于来到熟悉的宫殿,江画眠如释重负地将小兔子揪了下来:“完了完了完了,我堂堂魔君就要沦为魔界之耻了。” 阮软歪歪脑袋,无辜又不解:“为什么呀,发什么什么了?” 江画眠gāngān地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现在只想将阮软的兔子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她究竟是怎么想到变成原形这种诡异的想法的! 阮软见她看着自己皱眉,以为她再生自己的气,当下也恼火起来:“怎么了?还怪我?要不是你当街解我腰带我能这样吗?” “你们魔族都这么不要脸吗?大庭广众之下随意jiāo/合?” “还有上次姒水殿里,你看看你们都穿的什么玩意?搞什么啊,群啪?江画眠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这样,咱们还是趁着现在赶紧结束,别到时候两相生厌。” 阮软越说越气,最后扑腾一下从江画眠身上跳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几案上,背对着她。 江画眠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起先还有点生气,可到后面才反应过来,原来阮软吃醋了。 她好笑地用指头戳了戳圆滚滚的背影,试探道:“吃醋了?” 小兔子屁股一挪一挪地移到到一边,闷声道:“没有!” 还没有?谁信啊! 江画眠忍俊不禁,故意贱兮兮道:“啧啧啧,没想到我们的风流倜傥小兔jīng竟然也会吃醋,啧啧啧。” 风流....倜傥....小兔jīng? 这tm又是什么狗屁称呼? 阮软一下子就被江画眠的语气点炸了,扭过身来就要发作,却看见她满脸的笑意,才明白她是故意耍自己的。 “你!”阮软咬牙切齿,小兔爪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愤恨起身就要离开。 江画眠一见小家伙要走,赶紧伸手一揽,将她抱在了怀里。 “放开!不是嫌弃我吗!不是怪我吗!那就让我走!保证以后都离你远远的!” “反正你没我也行,有一大堆伪造品等着你呢!你跟她们上街jiāo合,绝对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还要我gān什么!” 伪造品? 江画眠笑意更甚,“假的怎么能跟真的比呢?给我寻千千万万个伪造品,也不如把你给我得qiáng。” 她自以为自己说了很感人的情话,却不料听到阮软耳里却全都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