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还以为扫huáng打非来找抓我了....” “什么?”江画眠被阮软的话弄昏了头,竟然听不懂她的意思。 “没事没事,你就当我瞎说的。”阮软低着头摆手。 就在阮软以为今日份的刺激已经到此为止的时候,一只柔软却微凉的手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热腾腾的脸。 “呀!你gān什么!” 她下意识的抬头,却又刚好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软胸,其间茱萸异常晃眼。 更要命的是,江画眠一脸戏谑的望着自己,那双美眸里深邃又克制的情感如一潭水,让人想溺死进去。 这该死的过分完美的脸!我迟早死在你身上! “你流鼻血了。”她道。 阮软轻咳一声,尴尬地用手捏住鼻子,欲盖弥彰地别开视线。 “喏,手帕借你。” “谢谢....” “下次小心点,别看些....不该看的。” 不该....看得.... 阮软羞恼地推开她,寻了一处远离红尘,清心寡欲的地方暗自平复心神。 不得了不得了.... 要是以后的老婆也像江画眠这样,那大概自己就要被榨gān了.... #老婆总在勾引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她刚摇头晃脑,将自己脑子里的huáng色废料扔出去,抬眼就看到江画眠一脸若有所思的俯视自己,微微勾起的唇角妩媚动人却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怎么了?” 阮软被她看得不自在,别扭地挪了挪屁股,只是她刚动一下,就被江画眠一把抓起,按在暗红色的梁柱吻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江画眠:魔一向是直接了当的生物。 阮软冷笑:所以这就是你qiáng吻我的理由? 第30章 唇瓣激烈的拉扯,舌头肆意的扫dàng,仅一个吻就亲得阮软腿软,找不着边儿了,晕晕乎乎半倚在江画眠身上。 她以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羞耻运动,为此还娇羞了一把。 却不料江画眠突然推开她,留下一句“抱歉”就灰溜溜地逃跑了,速度之快让她以为刚刚亲自己的是幻觉。 阮软甩了甩头,扶着柱子站起来,半响才反应过来。 “她....逃了?”阮软一脸呆滞却又不可置信地吐出这个问题。 她逃了,亲完就逃跑??? 阮软生气了,要不是亲身经历,她甚至难以想象,堂堂魔界之主江画眠竟然亲完就跑! 她气得一脚踹翻几案,气势汹汹地追了出去。 “江画眠!大怂包!给老娘滚出来!” 阮软追出去也不知道从何找起,索性直接在浩瀚的宫殿里破口大骂,端的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而撩完就跑的江画眠早已不在魔宫,她心烦意乱地一路向北,竟马不停蹄地跑到了魔界极北的妄凉山。 站在山之巅,迎着苍茫大雪和凛冽北风,江画眠好不容易才将躁动不安的欲念给平息了去。 “怎么就....吻了下去呢....” 明明说好的要克制,可到头来还是没忍住吻了下去。 阮软会怎么想?妖圣....又会怎么想? 她堂堂魔君,竟然饥不择食到去碰别人的女人吗? qiáng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立马又蠢蠢欲动。 “可恶!” 江画眠烦闷中一记手刀,挥洒着浑厚魔气在荒凉的大山中肆意宣泄,大大小小的岩石被劈了个粉碎。 阮软也相当不好受,找遍了整个魔宫也没见到一丝江画眠的人影,问别人,得到的答案也都是无用的猜测。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虾青色的石阶上,背靠着雕刻栩栩如生的护栏,望向夜空中挂着的霜白皓月,一个人自言自语。 “人呢....跑什么跑,我又不会吃了她。” “再说了,明明被亲的是我,怎么搞的好像是她被非礼了一样....” “怂包....” 在暗处跟踪阮软已久的紫水,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了,她故意重咳一声引起阮软的注意,随后从暗处走了出来。 阮软瞥她一眼,想起她是个管事的,随口问道:“你真不知道你家魔君去哪了?” 紫水耸耸肩,“君上的行踪我们属下可不敢过多打探。” “行吧,我倒要看看那个混蛋什么时候回来,难不成还能躲一辈子?” 紫水微眯了眼,心想:这还真不好说,犹记当年大人还是少主的时候,就敢当着老君上的面耍脾气,一走十年。现在老君上不在了,那大人要是真心躲的话,还真拿不准会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紫水看在阮软还在气头上的样子,就没给她说。 一想到她的身份,紫水吃瓜的心就按耐不住,“你认识我们君上吗?” “当然,好早之前在妖界就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