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当然不敢跟她反驳,她们一个个抖得跟鹌鹑似得,qiáng大的威压仿佛能直击灵魂,震慑得她们深深战栗。 江画眠发几次火,心里就好受些了,身子没骨头似得直接瘫坐在华贵的椅座上。 众人也摸不准君上的意思,只好跪着不敢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贵紫色劲装的女子匆匆入内,仿佛对此等景象见怪不怪了,直接无视,来到江画眠面前,单膝跪下。 “紫水,什么事?” 江画眠仍然松散着衣衫,白皙的躯体luǒ/露大半也丝毫不在意。 “启禀君上,一个人牙子带来了名少女,跟君上所做之画几乎一模一样。” 江画眠兴致缺缺地抬了抬眼,每次来卖人都是这么说的,可到最后大多都是噱头。 而且就算长得一样又如何?难不成还能把真人给我寻来? 江画眠烦闷摆摆手:“不见,让他滚。” 紫水略微惊讶,但想起君上被那人魂牵梦绕的模样,硬着头皮劝谏:“君上还是见一见吧,那女子确实十分相似,说不定就是您要找的人呢。” “她是一只妖!”江画眠不耐烦摆摆手,已经不想再对这些残次品làng费时间了。 她话音刚落,大殿之外就走进来一名少女,故作娇嗔:“江画眠!你个败家玩意!” 第29章 “江画眠!你个败家玩意!” 这话一出,整个宫殿鸦雀无声。 紫水往后一瞥,看到人贩子带来的女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那么的神气十足,顿时如坠冰窟。 完了。她心中有个声音说。 她的职业生涯可能就完蛋了,说不定还连带着自己的后半生一起。 刚刚还在君上面前冒死劝谏,说见一见这名女子。 现在好了,人见到了,她大概也真的要死了。 上一个敢跟君上这么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心如死灰,生无可恋了解一下? 她闭着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却迟迟没能等来君上的杀招,睁开眼才发现,君上竟然出神地看着那女子。 江画眠听到熟悉的声音时,脑子徒然一愣,这是....小兔子?她难道来了?还是自己幻听了? 可当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女时,整个世界都暂停了。 一切都变的黯淡无光,天地间好似只剩下她和她两个人一样,心中有种异样的情绪破土而出。 她以为此生再难见到她,沉重的思念只能苦苦埋藏心底,却不想有今日。 江画眠再也忍不住了,一个闪身就来到了阮软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她看的十分认真,也十分隐忍,像在守护一朵昳丽的娇花,不论放在手心还是藏到心里都觉得不够妥当。 谁能想到,堂堂魔界之主,竟然会有如此笨手笨脚的时候。 “阮软....”她极具克制地轻声呼唤,只是红唇轻抿,更显得深情款款。 “真的是你....” 魔,一向是直接了当的生物。 “你你你gān什么!别过来!” 相比较她们繁复的心绪,阮软倒是单纯得多,她被吓住了。 本来就是在002的劝说下,来个意料之外的开场白,增加增加好感度。 可谁能告诉她,面前的衣衫半解的女子是谁?虽然您长得勾人,跟个狐狸jīng似得,但也不能真的这么....色/情吧.... 还有这宫殿里匍匐在地的一大群luǒ女,这他娘到底是什么huáng/bào场所!她们刚刚在做什么? 阮软瞬间就怂了,一双眼睛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后怕地退了一步。 殊不知,她无心的举动却深深刺痛了江画眠的心。 她....果然还是不喜欢我吗.... 想到这里,江画眠自嘲地笑了笑,做什么梦呢,人家跟妖圣恩恩爱爱,关你个可有可无的家伙什么事? 她收起波涛汹涌的繁复思绪,换上了疏离又慵懒的表情。 “你来做什么?” 阮软:....? 这变脸速度真是没谁了。 不过江画眠的话还真的问住了阮软,这让她怎么答?来攻略你?跟你来过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阮软陷入了沉思。 江画眠见她不答,眼底又暗了几分,突然觉得自己这模样很可笑,人家不愿理你还巴巴地往上贴,真不知羞耻。 虽然魔一向不知羞耻。 她忍住qiáng行囚禁她的yīn暗想法,又一个闪身坐回了独属于自己的至高王座。 冷淡地微阖上眼,嘴角轻挑:“不知妖圣的小情人来我魔宫有何贵gān?” 江画眠刻意提醒自己,这是妖圣的人,自己不能动。像是用刀子剜肉刺骨一样近乎自残。 只是她这话一出,被迫围观的舞女和紫水都在心里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