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的.... 什么意思? 难道是....为了她而解除婚约? 江画眠愣在了原地,等她回过神来,阮软已经走出很远,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她勾了勾唇角,快速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之后。 迟木(居高临下):你不要我了? 阮软(老老实实跪搓衣板):老婆大人我错了。 第35章 “对了,你这魔宫不会被迟木闯进来吧!” 阮软临到了魔都才想起这件事,她在小半个时辰前已经解除了幻境,迟木和龙龙现在应该已经出来了,她真害怕迟木不顾一切后果也要拿她的兔命。 敢势单力薄地惹妖圣大人,她恐怕还是天底下头一个。 “怎么,你这就害怕了?刚刚不是还硬气地设幻境耍了人家一套吗?” 江画眠见小家伙吓得直哆嗦,十分好笑,开始还以为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可现在明白了,这就是个缺心眼的怂包兔jīng。 阮软一听她这么说,脸都白了,冷汗直流,说话都结巴了:“怎、怎么....很过分吗....” “当然过分了!” 江画眠戏谑地勾起了唇角,故意吓唬她:“要是别人敢这么对我,我早把她撕烂吃了。当君王的,哪个没点脾气?也就你傻不拉叽地赶着送死。” “可....也没见你把鬼语怎么着啊....” 江画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的老脸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我那还不是为了你个蠢货!好端端地来什么狗屁战场?要不是本君及时提你挨下那一刀子,你早死八百回了!” 她冷哼一声,“行,不是戳我脊梁骨吗?那一会儿要是碰上妖圣来寻仇,我一定第一个把你捆着扔出去,省得她老人家以为我跟你合伙欺负她。” 阮软一听,立马慌了,拽住江画眠的衣角哀求:“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魔君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个小兔崽计较。再说了,我这不还是为了你嘛~” 江画眠对阮软的依赖十分受用,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但仍然故作生气。 “哼,为了我,所以你就亲别人?” 别人? 哦,她说得是紫水啊! 阮软轻笑一声,挑挑眉:“怎么,魔君大人吃醋了?” 江画眠轻咳一声,她确实吃醋了,天知道她看见阮软和紫水抱在一起亲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 那种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不过阮软这么不留情面地戳破,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微红着脸,倔道:“吃醋怎么了?很丢人吗?” 不待阮软答,她又酸不拉叽道:“也是,我算你无情冷漠小兔jīng的什么人呢,有什么资本去吃您的醋呢?”言罢胳膊一扯,把衣袖从阮软的手里扯了出来。 无情....冷漠....还小兔jīng? 这是个什么鬼畜称呼? 阮软微妙地咽了口口水,努力忽视满腹吐槽,继续哄:“哎哎哎,不丢人!一点也不丢人!我妻子吃我醋天经地义!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江画眠听到妻子二字的时候,心使劲颤了一下,“妻子?为什么不是你做我的妻子?堂堂魔君怎么能入赘?” 阮软见江画眠虽然还在别扭,但已经不生气了,悬起来的心放了下去:“好好好,我做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夫君。” 江画眠眉眼弯弯,点头应下。 “那夫君大人,有人要欺负你娘子,你该不该保护娘子不受伤害呀?” 江画眠笑着点了点阮软的鼻子,“油嘴滑舌。” “放心好了,妖圣不会进,也进不了魔宫。” 阮软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这气还没松完,就听江画眠又道:“不过妖圣欺不欺负娘子不知道,本夫君现在倒是很想欺负欺负娘子呢。” “哎?”阮软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江画眠吻了下来才恍然惊醒。 她一把推开她,羞红着脸掩住湿润的红唇,“等等,这还在大街上呢....” 江画眠不由分说地将阮软拽回了怀里,附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害羞什么?娘子想要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 现现现现在??? 阮软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熟了,马上就要变成□□了。 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矜持!大大大大街要个屁啊!现在的古代人都这么放dàng吗! 她又羞又恼地低下了头,生怕别人看见她,也想借此给....làngdàng的江画眠降降温。 只是,阮软并不知道,她娇羞地模样有多可口,直挠得江画眠心里痒痒,本就燥热的身子现在更是□□焚身,一个没忍住就轻轻咬住了她红得能滴血的耳垂。 突如其来的软滑触感吓了阮软一大跳,苏苏麻麻的战栗从耳朵四散,迅速侵袭了整个身子,两条腿立马就不争气地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