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阮软刚睡醒,脑子还混沌着呢,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昨天晚上gān得蠢事。 迟木简直要被这小混蛋给气笑了,没好气地捏捏她的鼻子:“怎么又又又翻脸不认人?” 翻脸不认人?阮软愣住了,直到迟木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呃....” 阮软尴尬地搓了搓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幸睁大湿漉漉的眼睛,企图萌混过关。 然而人家连看都没看一眼,捏了捏她的脸就起身穿衣了。 这态度让阮软更加愧疚,也有些忐忑不安。 【002....我、我不会惹她生气了吧....】 【所以?】 【哎呀,我pào还没约呢!多亏呀!】 【....】 阮软斗志昂扬地攥紧了小拳头,决定一定要哄好迟木! “哎,木木姐,我帮你打了水,来洗个脸吧!” “不用,我洗过了。” “木木姐,房子落灰了,我帮你打扫卫生吧!” “....不用,我用除尘诀就好。” “木木姐....” “停!” 迟木一把揪住小尾巴一样跟着自己的阮软,“今天发什么病,怎么净四处献殷勤?” 阮软被人戳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狡辩道:“有....有吗....” 迟木笑而不语。 阮软觉得她在嘲笑自己,有些羞恼,脖子一耿,虚张声势道:“我就献了怎么了?” 一想到自己巴巴地讨好她,却被她各种顶回,阮软就有些委屈,连带着声音都大了不少:“我爱献关你什么事,嫌我烦就直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老吊着人家gān什么呀!” 可不就是吊着吗,认个错服个软都都不行。 迟木真是没脾气了,明明翻脸的是她,眼巴巴讨好又是她,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她倒是先委屈了。 可一看到少女垂头丧气,眼眶还微微发红的可怜样子,迟木就半点气都生不起来。 连忙低声安稳道:“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跟你置气,不该不接受你的好意,我畜生不如,我下作,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阮软当然知道自己在任性,也清楚人家根本就没什么错,可又不甘心打脸认错,就只好矫情地端着。 “哼,知道错了就好。”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jī皮疙瘩都起来了,饶是厚脸皮,阮软也觉得这话太过矫情。 可迟木却不这样以为,她觉得小家伙真的哪哪都可爱得紧,连故作生气的样子都让人痴迷,恨不得揉进怀里,再也不分开。 迟木的目光太过温柔,也太过深情,脸上洋溢的笑跟狐狸jīng似得,十分勾人。阮软看得口gān舌燥,心口发烫。 她心虚地别开眼,两臂环抱,故作生气:“笑、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 虽然小家伙生气的样子真得很好笑,但迟木可不傻,她要是真的笑出来,估计小家伙不知道要生自己几天气呢。 她连忙服软应和:“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阮软被她严肃正经的语气弄得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 她觉得自己已经被迟木惯坏了,无理取闹玩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照这样发展下去,她还怎么当广大ATM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 阮软上前保住了迟木,窝在她颈窝闷闷道:“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迟木鼻子猛得涌出一股热流,低头一看竟然流鼻血了,还好阮软没看见! 她一边偷偷用灵力止血,一边若无其事地拍拍阮软的脊背,“没事,在我这里你可以尽管任性。”言罢又在阮软脸上吻了下去。 迟木吻得单纯,可到了阮软这里,却如大火燎原。 阮软又想起了昨天落在她红唇上的一吻,柔软中带着丝丝清香缕缕微凉,比美味的布丁还要馋人。 她一个没忍住就欺身上去吻住了她,衔住了她的薄唇,用舌头舔舐,用牙齿厮磨,稚嫩青涩得像个小奶狗。 迟木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阮软的吻像一撮小火苗,烧得她心慌。她觉得自己正是飞蛾,甘之如饴地引火自焚。 可....不够。 迟木想要更多,想要跟她的舌头jiāo缠,将她美味芳香的津液一扫而空。 她很想剥去碍事的衣裳,吻遍阮软的每一寸肌肤,在她身上刻满自己的印记。看她在自己身下低吟浅唱,听她引吭高歌。想迫不及待地要去探索,去占有她的全部,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如果可以,她可能还需要一个结实点的捆仙绳,最好能将小家伙永远拴在自己身边,让她再也无法离开。 但....迟木不敢。 或者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