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一百次

袁家是凤凰村的养猪大户。耿家在凤凰村颇有威望。袁家独子与耿家二姑娘同年。按说这二人既是同村又是同龄,自该是青梅竹马一同玩伴着长大的。只是……秋月:“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杀猪的!”少安:“要我说多少遍!我是养猪的,不是杀猪的!”

作家 无情无错 分類 百合 | 43萬字 | 150章
第(93)章
    秋月气死了,也实在耐不过少安的撩拨,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难受死了!

    难受就对了,这会儿可还没到舒服的时候。少安像极一个经验丰富的色láng,为心上人这雪白如绸的身体沉醉不已,早抛开那些有的没的顾忌,只余一个念头----吃掉它,吃掉她。

    要被吃掉的人显然还未准备充足,她本以为所有的激情该是留到夜里。按她的原计划,夜晚两人独处时,搬出陈年女儿红把人灌个半醉,她好发威狠狠调、教过,才轮到对方放肆的……

    嗯。理想很美好,计划很蹩脚。耿二姑娘袁少夫人您的段位与对手差得不是一截两截,可认命吧!

    热度持续攀升,燥热不堪红cháo遍布的身体,已将嘴硬的耿秋月全然出卖,温水包围的舒适,魔爪蹂、躏的不适,不是冰火两重天,胜似冰火两重天。

    然后,被折磨得不堪忍受的耿秋月攀住桶沿一个背后使劲,终于脱开纠缠转过身来,豁出去般的凛然神情,抹一把脸上水渍,不再犹疑,四肢并用扑上来缠住少安,对那两片灵巧有魔力的唇瓣开啃……

    "唔……"

    这般主动么!

    少安更是陶醉,这个女人终于不嘴硬装羞了,她们两个女的,光是她自己一人出力,非得整脱形不可。

    烟雾弥漫,水汽缭绕,两人在浴桶中痴缠不休,良久良久也未分出胜负。然水非人,温度总有降退之时,二人终于觉出凉意,罢了嘴罢了手稍事歇息。

    少安粗喘大气,捂住自己被揉得一摊红一摊紫的胸口,赤红着一双眼,放狠话,

    "挺能耐昂耿秋月,看不出来……走!到chuáng上去!看我不弄死你!"

    能耐的耿秋月也涨红着脸嘴上不饶:"来啊,谁怕谁!"

    于是,两个不服输的光溜溜的女人,出了水,抓过巾子草草一裹,蹬蹬蹬双双跑出澡房,回屋上chuáng……

    dong房。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可还满意否?

    第74章 艳色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在此:

    已改为txt格式。

    如果还是找不到,可移步新làng微博,搜人:无情一点都没有错

    正文请看作者有话说。

    时值深秋,林子中的果树已有些微明显的败叶秃枝现象, 果子自是早已被摘得差不多, 剩余个别瘪坏的, 要么脱落掉在地上等候腐烂, 要么孤零零还挂在枝头静待鸟儿享用……

    这有别于往日生气勃勃却又并不算得上苍凉萧条的景象, 一如时下袁少安的心情。

    一向嬉皮笑脸耍赖犯浑的无赖娘娘腔献出她如此罕见珍贵的消极形象,令得蒙受这浩大恩泽的耿二姑娘又是无奈又是揪心, 直想叹眼前这个死人莫不真是她宿世的冤家?

    怎的这人喜也来烦她,忧也来扰她?而她自己, 为何总是轻易被牵动着心情?

    不争气!不争气!不争气!

    耿秋月气自己气得不行。而她有多气自己, 就有多怨扰她心绪的某人。

    "喂!你有啥话说能赶紧的嘛?我还要回去帮忙呢!"

    沉默半晌,努力调整好思绪, 对方才幽幽开口:"你陪我说会儿话,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让你走。"

    袁少安心中也有怨呐。凭啥?当初巴巴的跑来bi她去提亲的人是耿秋月, 知道她身份后执意立马退亲的也是耿秋月。为啥她袁少安就要默默受下这一切?

    哦,因为袁少安你是个骗子呀!因为你是个女的呀!

    虽说少安严肃正经甚至沉郁悲伤的模样太过难得一见, 秋月却并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她。不管嘴上愿不愿意承认, 她喜欢的,更多是那个骄傲自信的袁少安, 那个耍赖嘴欠的袁少安,那个炸毛跳脚的袁少安……

    "有话快说,我不想待在这儿。"对于耿秋月而言,果林可真不是个吉祥之地, 每回她与袁少安在此地的经历,都极不愉快。

    少安是不为外界所纷扰的性子,她有话要说要问,即便她要问的对象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耿秋月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

    好生直接。

    耿秋月懵了脸,又气又羞,好似真心实意不通过激烈言语就无法传达似的,急急吼道:"谁要嫁给你!不嫁!"

    很好。袁少安闭闭眼,第二个问题:"你当初为啥跑来bi着我去提亲?"

    又是直接砍上心头的一刀,戳上心头的一箭,秋月略微迟了迟疑,面上悄然飞过红云,再是急切撇清:"那是替我爹分忧,急着找人冲喜!"

    "那冲完喜了为啥不立马就退亲?"

    "我……"

    秋月急了,这个死人分明不bi她承认就不罢休。呵!她耿秋月何样人儿?能乖乖叫你如意?

    "都说了是冲喜!才定完亲就退那能叫冲喜吗?别说我爹娘,村里人都不会答应好吧!"

    "耿秋月,你当初有多中意我,自己心里有数吗?不是因为听见世杰哥的传言觉出了危机,你个醋缸子才现的型?"

    "……"

    哑然失言的耿秋月显然已落了下风,袁少安暗喜而不松懈,步步紧bi:"耿秋月,嘴硬是没有用的,你就是喜欢我,就是想嫁给我!"

    被bi得不行,秋月急了,也怒了,

    "是啊!我那时候是看上你想嫁你啊!那又咋样?知道你是个女的以后就不喜欢不想嫁了,有问题吗?换做是你,这种事你愿意吗?"

    "耿秋月我告诉你,我喜欢的就是女的,本来就愿意得很。倒是你,请你认真回答我,知道我是个女人以后,你就真的不喜欢我了?一点儿都不喜欢了?"

    袁少安的言辞与面色均足够坦然,这般将自己心之所想毫无保留地道出,足见勇气与决心。她是真的,喜欢耿秋月,真的极力争取她,挽留她。

    奈何耿秋月并非好唬的一般女子,并非好哄的一般女子。即便是被问得脸红耳热,心跳突突,依旧坚持着她一贯的作风----口是心非。

    "我就是不喜欢你了怎么样!你喜欢女人就喜欢你的去,爱谁谁,gān我屁事!我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女人!"

    "呵!"

    不就是吵架么!不就是矢口否认么!不就是比耐力比嗓门么!她袁少安怕过谁?步步紧bi的效果显著,少安再加了几成火候,对付这个女人,她可以尝试无数种方法,而眼下,只有这一种,最合适最有效。

    "你自己也是个女人,为啥这么不待见女人?女人招你惹你了?你是不是傻?往后躲你躲啥?给我过来!"

    "……"

    状态异常。

    耿秋月能真真切切觉出袁少安这一刻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她异乎寻常的言语举止,不再泼皮耍赖,不再肆意调戏,只一步一步朝她bi近,那神色,那目光,唬得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耿二姑娘不由自主一步一步往后撤,欲要逃离险境的愿望qiáng烈又qiáng烈……

    然而她错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袁少安终究是那个泼皮无赖,对她肆意调戏的可恶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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