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死亡

富商项北在自己家中遇刺身亡警察李燃是这起案件主要调查人到底谁才是凶手?四个犯人四次死亡四段回忆我说,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李燃今日与项北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他说,忘记我,不要回忆,也无须回首,只要我记得就够了。他还说,李燃,我...

作家 非樊 分類 悬疑灵异 | 18萬字 | 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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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来一罐加多宝,重重的放在他面前,他很做作的对我说:“谢谢。”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妈就在一旁热心道:“你真是懂礼貌,不用这么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好好玩啊。”

    他笑着答道:“谢谢阿姨。”他这么容易就搞定了我爸妈,一想到他会融入我们家,我心情也倒跟着好了起来,还真有点……得意。

    看时间差不多该准备午饭了,我妈让我带项北去我房间玩,她和我爸到厨房忙活。他很自觉地就一下子就坐在我床上,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不愿意,拍拍他旁边的地方,让我也坐过去:“我可是搭今天最早的车来的,整整四个小时呢。”

    我动容了,坐在他旁边:“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他一把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肩窝:“允许你感动。”我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竟为其脸红心跳,忍不住回抱住他,他穿的毛衣手感很好,软软的绒绒的。

    正陶醉着,我妈的一声吼让我彻底清醒:“小燃,给项北拿水果吃。”

    我从他怀里弹出来:“知……知道了。”我头都不敢抬,不看路的出了房间,把客厅茶几上的果盘抱回去。这次可不敢离太近了,把果盘直接放在床上,隔在我们中间。他不满意的瞪我。

    “我给你削个梨吧。”我的技术不好,削下来的皮很厚,而且老是断。我觉着尴尬,因为余光可以瞟到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这让我本来就蹩脚的技术更加蹩脚了。好不容易把皮都削下来,梨子也变得坑坑洼洼,丑陋不堪。

    我把梨子递给他,他欣然接受。我挑的是里面最大的那个,梨子水分多撑胃,我怕他等会吃不下饭:“你能吃完吗?要不给我分点。”

    他坚定的拒绝了:“不行,我跟谁‘分梨’也不能跟你‘分离’啊。”于是我看他把一个大梨硬撑下去,我开始庆幸之前削掉了半个梨。

    “小燃。”我妈的声音从饭厅传来,“和项北一起过来吃饭了。”

    “走吧,我爸妈厨艺不错。”

    项北随意挽起袖子,同我一洗了手然后在饭厅坐下。我一瞧,三荤两素,五菜一汤。我爸妈平时很懒得做饭,基本上是两个菜就随便打发了,今天的菜色可谓是百年难遇,招待贵宾,相当丰盛了。

    我们四个人围着方桌坐下,桌子不大,所以一旁的项北贴着我很近,他的长腿蜷在桌下,动不动就会踢到我,不知道哪次是无意的哪次是故意的。

    “就是简单的家常菜,项北你尝尝看喜不喜欢。”我妈热情的招呼项北。

    项北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放在嘴里细细品尝。反观自己,直接上手,沾的嘴巴都油乎乎的,真是有够猥琐,暗暗觉得窘迫。在家里太放松,一不小心将本性暴露无遗,结果一对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吃的很高兴,对这桌菜赞不绝口,我看他眼中的光芒,知道他是真心的。我在学校听说过他家很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按理他不会喜欢这么普通平常的饭菜,怎么着也要鹅肝鲍鱼什么的,但他却很享受,完全没有大少爷的架子,平易近人的样子让与他接触的人都很舒服。想想从和他的初见开始他就是这样,这应该是我会喜欢上他的原因之一吧。

    他给我夹菜的时候,我他妈的还有被感动到,这点小动作,我爸妈都没有看出不正常,但我的心像被挠了一下。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感性,大条的神经也可以这么柔软细腻,像热恋中的脑热小女生,这可不太好。

    兴头一上来,我妈把我小时候的糗事全说了出来:“小燃这孩子从小就调皮,曾经还和楼上老王家的孩子打架,人家比他大四岁呢,高他半头他也不怕,竟然打掉了别人一颗牙,还好那是没换过的旧牙,人家才肯罢休。”

    谁小时候没那么一段黑历史呢,但自己那些破事被爆出来,尤其是让项北知道,我再怎么说也会不好意思:“妈,你别说了成吗。”

    他却听得津津有味,那段他所不知道的时光对他来说毫无疑问是有趣的:“阿燃他就是冲动。”这一点引起了我妈的充分认同。我自己也知道,但这暴脾气就是改不了,冲动是魔鬼,很多情况下会造成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

    项北的健谈有礼哄得爸妈很开心,整顿饭气氛很好,笑声时不时就会在饭桌上响起。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在心里蔓延,这就是家的感觉吧,其乐融融,祥和温馨。

    那一刻,我真的以为,即使我不会有妻子和孩子,我也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见家长了

    ☆、【10】

    时常会想,那时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甚至是一生中最最相爱的时刻。大家都说年纪小不知道什么是爱,可我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又不敢再爱,迷茫,彷徨。反而年轻时才是最有勇气的时候,虽然心浮气躁,但我们乐于去维系彼此的关系,敢于表达自己的爱恋,好像那样就真的能够一生一世,地老天荒。

    整个下午我和项北在家里很无聊的玩起电脑,打打游戏就度过了一个下午。吃过晚饭,我妈让我带他出去逛逛,闷在家里一天也该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这会天微微黑了,在外面闲逛的人也不少,其中不乏有很多情侣,但都是一男一女。这样让我感觉很奇怪,很另类,就像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因为世俗的眼光,我们不能牵手,只能保持一段距离的走在一起。不但没有办法在阳光下,就连在黑夜里也不行,周围的路灯我们无处可躲。

    看路边的一对情侣,男孩将女孩的手放在嘴边,用他的手细心的捂住,还一边哈出热气。女孩红了脸,低下头笑得很甜。说实话,我初中时幻想过这种恋爱场景。

    突然我手也被牵住了,项北拉过我的手,塞到他上衣口袋里。我仓皇的看向周围,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们十指紧扣,互相传递着掌心的温度。

    我看向他,他对我笑,笑得很了然。我的一切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在他面前,我不用隐藏,也无法隐藏。一瞬间,我鄙视自己的庸人自扰。

    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手,有点粗糙的触感。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牵手也可以代替语言,他就这样安慰了我,鼓励了我。

    “我们可以在一起的。”项北捏了一下我的手,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句。

    “我相信。”我是真的相信,那么的严肃认真。我回握住他,然后,就不要再放开了吧。

    项北扯我到一边,那里花花草草多,人却少,我问他:“你干什么找这么个僻静的地方?”

    “我想创造二人世界嘛。”

    “神经!”我不屑道。

    “我有东西要给你。”他的口气乍听之下与平常别无二致,但我却捕捉到了一丝颤音,原来他也会紧张,天要下红雨了?真是稀奇。

    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条银色链子带在我脖上,绕了一圈后在尾端用一把小锁扣住,小锁搭在我胸口上,感觉熠熠生辉,流光溢彩。链子的大小是专门设计好的,没办法从脖子上直接取下,唯一的办法是要把锁打开。

    他很激动的又拿出一条链子:“帮我带上。”他转过身,稍微屈膝,方便我给他带链子。

    “好了。”帮他带好后我才看出来,那链子上串了一把钥匙。

    “这锁只能用这把钥匙打开。”他得意地抓起钥匙,在我面前晃晃,“钥匙在我这,你被我锁住跑不了了。”

    我拼命压下想要翘起的嘴角:“这不公平,凭什么你的链子就能随便取下。”

    他摸摸我的头,口气软的不得了:“我怎么会取下钥匙,我要锁你一辈子呢。”

    我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太狡猾了,在他面前我自控能力根本是负值。我脸红得发烫,这可不能让他看见,太丢分了:“先说好,你要是敢弄丢钥匙,我一定扁你!”

    他轻笑几声:“好好,要是那样,我随便你打。”

    “对了……”他突然小声问道,“钥匙和锁还有一个含义,你知道吗?”

    “什么?”

    “钥匙是用来捅锁的。”

    此话一出我立马飞起一脚,只可惜他反应够快,造成伤害值为零。

    我的锁,他的钥匙,也许从那时起我们之间就连上了看不见的红线,注定生生相惜,纠缠不清。

    他摸着我的脸,用力的捧起让我抬头同他对视,我见他说:“现在是十点,还有两个小时,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么?”

    我除了上学时总在计算放假日子外,根本不记日期,想了想还是一头雾水:“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么?”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我醍醐灌顶,他不惜四个小时的舟车劳顿也要过来见我,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同我一起过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我这人从来不兴洋人的玩意,但要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和你不一样,这是我第一次过情人节。”

    “我怎么就不一样了?”

    “谁不知道你啊,身经百战的。”我白了他一眼。好吧,我是在莫名其妙的吃飞醋,可我总觉得他过往经验不少,这样我不爽,很不爽。

    他委屈的叫道:“天地良心,我只有你。”

    我瞧着他,他也在看我,他的目光太深邃,让我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这就是恋爱了吧?这感觉也太甜蜜了吧?

    我不自觉的大喊一声:“我终于不是单身狗了!”

    他拉住我,阻止我的蠢话:“像你这年龄,狗早死了。”

    晚上他住在我们家,洗好澡的他俊朗逼人,浑身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害我偷偷咽了好几口口水。

    “好看么?”项北故意用一种很轻佻的语气问我。他只穿一条内裤的样子太具有视觉冲击性,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形状很漂亮的肌肉,我竟然会对着同性的身体犯花痴,真是病入膏肓了。

    “谁在看你,少不要脸了!”虽这么说着,但我的目光依旧紧盯着他,根本移不开。

    他靠近我,沐浴露的香气全吸进我的鼻子,很开心那是跟我一样的味道:“我可没说你在看我,是你自己不打自招了。”

    我懊悔自己的嘴拙:“我爱看!你管我!”

    受到赞美的项北更加大胆,一把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光看有什么意思。”

    我靠!我可不是柳下惠,没有坐怀不乱的本领,美人都送上门来了,岂有不占便宜的道理。我很不争气的手微微颤抖,滑过他的胸膛,嘴上依旧不老实:“美人啊,大爷我来宠幸你了。”

    “好啊。”他笑着一下扑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咬住我的嘴唇疯狂的吻我。

    我吓了一跳,几乎惊慌失措:“你疯了!这是在我家!”

    他安抚我:“嘘。小声点。”

    项北起身反锁上门,然后关上灯,房间一下子被被黑暗笼罩。月光撒下来,像是一层银纱,一切都朦胧起来。

    他这次躺在我身侧,一手扣过我的头,先是轻啄我的唇,然后压住慢慢辗转,舌随之深入。他太过温柔了,惹得我非但不拒绝,反而肆无忌惮起来。

    我上下其手,把他一部分一部分都摸了个遍。他轻笑一声,进一步挨着我,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

    “怎么样?手感可好?”

    “流氓!”我骂道。

    他温柔的笑道:“那我这个流氓现在就要耍流氓了。”

    我们这是第一次坦诚相见,身体里像燃起一把火,烧吧,尽情的烧吧,烧成灰我也认了。只要是自己爱的,男人又如何,我要得到他!

    “嗯……”忍不住哼出声音,这鼓励了项北,他又吻住我,更加兴奋疯狂。他好死不死的用手捏了我一把,我脑子白光一现一片空白,脸红得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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