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死亡

富商项北在自己家中遇刺身亡警察李燃是这起案件主要调查人到底谁才是凶手?四个犯人四次死亡四段回忆我说,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李燃今日与项北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他说,忘记我,不要回忆,也无须回首,只要我记得就够了。他还说,李燃,我...

作家 非樊 分類 悬疑灵异 | 18萬字 | 41章
10
    项北听出了我的不自然,拍拍我的背,安慰我道:“我哥这时候来可是件好事。”又笑嘻嘻的看着项南,“哥,你有什么事么?”

    项南没什么表情,口气很平静:“没事,就是想起来了就过来看看。”最了解项北的人肯定有项南一个,听着弟弟这话他就能清楚他想表达的意思,“怎么?又想让我做饭?”

    被拆穿心思项北也不羞,大方承认:“哥你厨艺高超,既然都来了当然要露两手。”

    项南没再说什么,走进厨房,从冰箱里翻出里面储备好的食材。把饭交给一个年龄比自己大的人独自去做,自己做甩手掌柜,我还没这么厚脸皮,不好意思的到厨房问:“项大哥,需要帮忙么?”

    他继续着自己手上的活,头都不转的回答:“不用了,你们坐着就行。”

    这样一说我更是不好意思,见他一个人忙碌也实在不忍心,拿起一旁的菜:“要不我来帮你洗菜吧。”

    这次项南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就被项北抓着肩膀推出了厨房:“放心好了,他一个人可以,你这样反倒会妨碍他。”

    我看项南麻利的切菜,灵活而又干练,切下来的东西就跟用尺子量过一样,堪称是件艺术品,同时也能看出他的细致和对完美有些变态的追求,一定是处女座。娴熟的刀工让我叹为观止,没想到他竟是一个居家型好男人,项北真该向他哥多学习学习。我在那看来是真的会捣乱,只能跟着项北,等着不劳而获。唉,为什么每次和他凑在一起都会变成吃白食的。

    我问项北:“你哥怎么还会做饭啊?”在我的通常观念下,他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肯定从小养尊处优,什么活都不用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会编程但不会洗菜,懂法律但不懂切菜。

    项北解释说:“我们家的教育观念是要在苦难中磨砺经验。所以我哥的大学和硕士都是在外国上的,只给他租了一间小公寓,什么事都要靠自己,他曾经还在餐厅当过厨师呢。”从项北那亮晶晶的眸子中,我读出了他对这个哥哥的崇拜,还有深深的骄傲。

    “那你呢?怎么这么舒坦?”我看他也不会做饭,像是被散养着。

    他得意洋洋:“我上面有这么优秀的哥哥,就不用要求太多了。再说,我有时也会一个人住,这些以后也能慢慢培养嘛。”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后背一下子凉了,收起原本愉快的语气,犹豫的问:“那你大学也会去国外么?”

    我突然这么问让他愣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视线不敢落到我身上,飘忽不定,像在神游:“不知道,但如果我不想去,应该也没人会逼我吧。”

    但若你想去呢?我心中卡着这么一句话,没有问出口。我不知道他在外国优越的教学条件下会不会心动,也没有信心认为他会为我留下。他的雄心和抱负我能看得见,从班长到学生会主席,他就像是一直沉睡的雄鹰,在养精蓄锐,等着有一天大展宏图。

    血缘是奇妙的,它让流着相同血的人系着牢牢地牵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这么优秀的哥哥,他不只是羡慕,肯定也想有一天能同他一样,甚至超过他。项家人,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都是那种不服输还有为了成功不顾一切的拼劲。

    当时我只是我淡淡的感觉,但却没有真正的领悟。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真正读懂项家人。

    我们都不知道再说些什么,默契的选择了缄默,一直到项南做好饭。饭菜丰盛色,香,味,意,形,养兼具。虽然我压根不懂只管可口就行,但我还是能看出,项南做的菜比起我家的可讲究多了,颜色和摆盘就很好看,让我情不自禁的掏出手机来拍了几张照片。

    项南做好饭,尝也不尝便要走。项北挽留他,他也只是像长辈一样严肃的拒绝,说是还有事。我更不好意思,支使别人来做饭,最后还像个厨师一样只能做不能吃。

    晚饭只有我和项北两个人,吃着一大桌子菜,待遇和上午真是天壤之别。吃到兴头上,项北拿出我带来的酒,让我们自个儿解决掉。这可不是点到为止了,两人很干脆的喝掉了那一整瓶白酒,虽然没醉得厉害,但也不清醒,飘飘然的。

    酒可以壮胆,酒也是色媒人。

    他的手挑弄过我的舌尖,抚过我的脖子,掀起我的t恤。

    他吻我,继续我们上午那个交换灵魂的深吻,绵长而又热烈。我拼命的贴近他,想让融进他的身体里,想要他最炙热的温度。他的吻还在深入,手也没闲着,狂乱的在我身上划过一道道痕迹。慢慢下移,慢慢向下探,然后摸到了我早己挺立的炙热。

    “啊!”身体像触电一样,差点站不稳。我死死扣住他的头,想要一个力量的支点。他含住我的耳垂,我开始发抖,身体挂在他身上没了力气。

    “到卧室去。”暧昧危险的声音传来,我们脚步虚浮的往卧室里移动。这段路程也不愿意分开,死死地吻着,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背。卧室里没有开灯,我摔在床上,然后被项北火热的躯体严严实实的覆盖。

    体内升起滚滚热浪,我意乱情迷的我摸着上面的人,细腻嫩滑的皮肤,手感好的让我舍不得放手。退下碍事多余的衣服,没有了中间的阻碍,我们总算能真正得贴近彼此,不再有任何遮挡。

    他的唇流连辗转在我的唇上,然后一寸一寸的碾过我的脸,我的脖颈,然后竟然一口含住我胸前的豆蔻。“嗯……”太刺激了,我的神经混乱,意识飘忽,忍不住哼出声。他更加卖力的在我身上开垦。

    我手上越来越放肆,他的温度比想象中还要高,吓了我一跳。项北闷哼一声,抓住我的手慢慢移开:“这次我可不想这样发泄。”

    他坏笑两声,用膝盖挤开我的双腿,用力揉搓着我的臀瓣,伸出一根手指摸我的臀缝。我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

    “干你。”他粗俗的解释道,“你以前不是说过吗,随我怎么干。”

    “我靠!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想当时我对他心怀愧疚,也是为了消除那愈演愈烈流言蜚语,我想随他打我一顿,两人刚好扯平。没想到他故意曲解,现在拿这事来说事。

    我不愿当待宰的羔羊,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他没想到我回来这一手,事到如今也不消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是个会翻身的咸鱼肉。为了我的后庭安全,我努力压着他,不敢有一丝懈怠。

    他挂起邪恶的笑容,双腿一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没费多少力气就很有技巧的又翻过来,把我压在身下,任凭我如何挣扎也不得动弹。

    我大惊失色:“你不是学空手道的么,哪里会的这招?!”

    “忘告诉你了,柔道我也练得不错。”得!这下我真没折了,人家留了一手呢。虽然不甘心,但实在没力气也没能力反抗了。

    他把一凉凉的东西先抹在*口,然后沾在指头上,一下子刺了进去。异物感让我很不舒服。但他手上的液体起到了作用,滑滑的方便了他的扩张。

    “那是什么?”我忍住想要尖叫的的冲动,艰难的问他。

    “润滑剂。”他专注于手上的活,塞入了第二指。

    “你怎么会有这玩意?!”

    “为此专门准备的。”

    我算是知道了,他今天让我来他家就是计划好的,从我刚他进门开始,就注定了现在这个被压的结局。这家伙,明显是装成老奶奶的大灰狼,就等我这个愚蠢的小红帽入套呢。我被他彻彻底底的算计了!

    三指也能顺利的进入,项北知道可以了,辛苦了这么久,就等这一刻。他把自己慢慢插入我,才进了一半……

    “啊!……”我惨叫一声,真的是惨叫,把项北也下了一跳,差点软了。

    项北同样被夹得疼,青筋直冒,但他还得忍住轻声安慰我:“你放松点……我保证不让你疼……”

    从来没有接受过的身体,根本没办法适应这东西,我痛苦的后仰着身子。迷糊间,看项北痛苦的忍耐着,没有我的话他不敢再动。他能为我忍,我也应该为他忍了,强迫自己放松:“行了……你来吧……”

    项北面露欣喜,挺动腰肢直捣黄龙。火热的内壁紧紧夹着欲望,说不出的爽快。

    “嗯……啊……”我也慢慢有了感觉,喉咙中的声音根本压不住,溢出一阵阵呻吟。

    整个房间都被染上情欲的颜色,面红心跳,春色无边。

    我完全沉溺了,抛弃了自我,被欲望占领,前后夹击,让快感最大化。然后低吼着攀上了顶峰,白色的浊液洒在我和项北的身上。

    骤然紧缩,也让项北的灼热体液尽数留在了我体内。

    第一次做这种酣畅淋漓的情事,我们都累瘫在床上,脸手指都动不了了。没力气说话,只有气喘吁吁。

    项北恶劣的笑道:“你我的第一次,还满意不?”

    我羞愤道:“混蛋!”

    项北继续发扬混蛋的猥琐作风:“到浴室去洗洗吧。”

    身上的黏腻感,还有后*的异物感都让我很不舒服。我没说话,他明白我是同意了,带我到浴室清洗。温热的水流让身体舒畅,氤氲的水汽弥漫着整个浴室,渐渐上升的温度催起了情欲。然后,不可避免的项北又占了我一次便宜。

    该死的项北!你给我等着!

    那天以后,我就把反攻制定在了我的人生规划中。

    ☆、【13】

    到高三,整个人都不好了。天天就是做题,讲题,做题,讲题的无限循环。打着自愿补课的名号,放假时间一少再少,课余时间急剧紧缩,累得不止像狗而且像死狗。就连项北,也辞掉了学生会主席的职位。不过,他在任期间,做了不少工作,估计都可以记录在校史里。他也被称为我们学校史上最全能的学生会主席,俗称“项全能”。

    高三强制大家都必须上晚自习,我和项北会偷偷溜出来,漫步在黑夜下寂静的校园里,顶着星空,吹着凉风,极其悠闲自在。

    我还是会去项北家,他给我补习,然后向我收取“学费”,在他那大床上,翻云覆雨,共赴巫山。我的反攻大业一拖再拖,直到现在也没能如愿以偿,每次都好不甘心,可是没办法谁让我压不过他呢。

    有次我做习题累了,干脆直接趴在项北的书桌上休息,在灯光的照射下从某个角度我发现了一排刻在上面的字,“love燃”。我用手指一遍遍的抚摸着它,一次次的照着样子写下同样的字。项北进来时就看见这样的我,嘴角微微上扬,完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脸红,不自然地垂下头,只为掩饰一刹那间的羞涩。那字是经过一遍遍的书写,用笔生生印上去的,不知道要写多少遍才能像现在这般清晰。

    项北把他的爱书写在桌上,现在完完整整真真切切的呈现在我眼前。

    高三上学期快结束时,变故出现了,世事无常竟真的那样无常。幸福就像是发生在上世纪的事情,毫无征兆的离我而去,太过遥远,特不真切。

    中午的时候我和项北一起去食堂吃饭,我们都不喜欢食堂,大锅饭的味道总是不经如人意,除了平淡的咸味,加上一嘴油以外,再尝不出什么来。我们很少去那,大多数时候会选择吃学校附近的饭店,虽然贵点但总吃着舒坦。可我和他那样的富二代不同,饭卡里的余额让我心疼,高中还有半年就结束了,偶尔去一次,能花多少算多少,总比白白都浪费了好。

    这不,我硬拉着他来食堂吃饭。食堂人真是不少,又挤又乱,我们环顾了半天,甚至连位子都没有。

    “项学长,这里!”一个学弟站起身,一边朗声喊着吼一边挥手招呼我们过去。

    他旁边还有两个空位,我和项北过去刚好够坐。这个热情阳光的学弟是这届的学生会主席,接项北的班。虽然不及项北这么精明能干,耀眼夺目,但也是个人才,工作上尽职尽责,做事情井井有条。

    我其实有听过他的事,对他有一些了解,项北却不知道,一坐下来就笑眯眯的帮我介绍:“这是高二的学弟,也是非常能干的现任学生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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