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又菱却为此闷闷不乐了好一阵子。 如今,付勋州手上那枚新做好不久的戒指还没有从手上摘下来,她已经扔下了这枚戒指。 也不知过了多久,付勋州接到了来自母亲俞婉容的电话,俞婉容说:“又菱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动手打姜莎?” “什么?”付勋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凌晨一点,姜莎因为屁大点事进了医院急诊,现在付之清不依不挠,非要讨个说法。 俞婉容向付勋州解释了今晚发生的来龙去脉,语气间还有些责怪:“我看她平时很能忍气吞声,为什么一离婚就这样?是想报复我们付家吗?” 付勋州无奈笑出声:“妈,你为什么从来没有站在又菱的角度想一想问题?” 俞婉容顿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还有什么问题。 “有,希望您以后别再在我面前说她半句不好,她要做什么是她的事情,轮不到任何人指指点点,包括您。”付勋州拿着车钥匙起身,对电话那头说,“另外,我觉得她打得很好。” 周又菱一觉睡到了日晒三竿。 早上十点,她才慢悠悠睁开眼睛。目光所及, 是她粉粉嫩嫩的闺房。 恍若隔世一般, 她起床, 伸了个懒腰。下床后她第一件事做的是打开房门,大喊一声:“妈!” 楼下的容慧英闻言立即回应:“呦, 我家小闺女终于醒啦!” 周又菱走到走廊上, 顺着声音望下去, 容慧英站在楼下客厅里。 周宅设计得非常现代化,二楼出门是一条走廊,能清楚看到一楼客厅。 容慧英仰着脑袋,问周又菱:“早上想吃点什么东西呀?我让阿姨马上给你做。” 周又菱没什么胃口,倒是意外老爸周之山居然在家:“爸,你没去钓鱼啊?” 周之山轻叹了口气,说:“你快收拾收拾, 跟我们去趟医院吧。” 周之山话刚说完, 容慧英就炸毛了:“去什么去!理那些人做什么!我们周家现在和付家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菱菱你别管你爸, 一天到晚的不分青红皂白,搞不清状况的。” 周之山摇摇头,一脸无可奈何。总而言之,他这辈子被容慧英是吃的死死的,一点反驳的权利都没有。 倒是周又菱被父母之间的这番态度弄晕乎:“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医院?谁生病了?” 容慧英双手插在腰上,一脸气愤地说:“还不是付家那个小姑子, 一天到晚不惹点事, 我看她就是有毛病。付之清说你打了她女儿, 还说姜莎去了急诊?我就笑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能把人打得多严重啊,她怎么不直接去殡仪馆算了!” 周又菱忍俊不禁,笑说:“妈,我是把人给打了。” 容慧英怔了一下。 周之山轻轻地在旁边提醒一句:“你女儿跆拳道黑带。” 容慧英侧头白一眼周之山:“要你说啊。” 周之山很无辜:“我怕你忘了。” 周又菱站在楼上笑看着这两个活宝。 还未嫁人之前周又菱就很羡慕父母之间的爱情,父母二人整天喜欢斗斗小嘴,十有**都是老爸妥协。 周之山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不和女人一般见识”,实则都是对容慧英的一种宠爱。 周又菱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她离了婚,依然还很羡慕父母之间的感情。 楼下两人还在斗嘴,靠在走廊栏杆上的周又菱突然一阵恶心干呕。 容慧英立马抬起头问:“菱菱,你怎么了?” 周又菱差点都忘了昨天晚上买的验孕棒,原是打算今天一早起来测一测的。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