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从椅子上起来,转而到沙发上躺着。 飞了整整一天一夜,他浑身上下跟散架似的。 付勋州没理会付和煦,打开几份要签署的文件查看。 付和煦躺在沙发上摸摸自己的肚子,说:“听说弟妹会做一手好饭菜,每年爷爷的大寿都是她主厨。我这在外漂泊多年,也想尝尝家乡的手艺了。” 付勋州闻言皱了皱眉。 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昨天易博超来找他也是因为周又菱的厨艺,今天付和煦也是。 “想吃你自己去找她。”付勋州没好气。 付和煦听出□□味,问:“怎么?夫妻两人吵架了?” 付勋州没回答,全神贯注在自己的工作上。 付和煦慢悠悠过来,撸了撸自己的袖子,伸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喂,有没有礼貌,没看到大哥正跟你说话呢吗?欠揍是不是?” 付勋州微微抬头,注意到付和煦手上的伤疤。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若不是付和煦逃走,他也不会和周又菱结婚。 三年前付老爷子病重需要冲喜,原应该是年长又单身的付和煦一马当先,可当时他得到风声后连夜就乘坐国际航班逃走了。 是以,三年前付勋州和周又菱结婚的时候付和煦也没来参加。 那会儿大少爷正在北极和北极熊玩得不亦乐乎,哪有什么心情参加婚礼,况且他也算是变相逃婚。反正红包送到就行,宴席上多他一个不多。 “你手上这伤是怎么来的?”付勋州问。 付和煦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烫伤疤痕,一脸不在意地笑说:“当年老子为了救一个小妹妹差点葬身火海,啧啧,我可真是伟大。” 付勋州身上有根弦似乎绷不住,他问:“什么小妹妹?” “不对,现在应该叫弟妹了。”付和煦笑着朝付勋州眨眨眼,“就你老婆啊。” “话说回来,当年要不是我救了你老婆,没准你现在还是个光棍呢。怎么,是不是很感激我?”付和煦扬了扬眉。 付勋州因付和煦的话彻底失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嗓子眼里。 付和煦一身休闲,见付勋州脱下来放在衣架上的那件衣服不错,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套在自己身上。 别说,这兄弟两人不仅身高差不多,连衣服大小也合身。 不仔细看还真的容易认错彼此。 “打扮漂漂亮亮找个小姐姐一起吃饭饭。”付和煦说着拿起手机翻通讯录,顺便朝付勋州眨眨眼,“衣服迟点还你哦。”。 付勋州瞥了付和煦一眼,“不用了,送你。” 周又菱已经很久没有宿醉过了。 一觉醒来,感觉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那段时间却缺失在她的记忆里。 当周又菱走到卫生间时,脑袋里依稀有一些残缺的片段跳跃出来。 朦胧间她似乎紧紧地抱着付勋州闹着说要洗澡,当时冷水从头浇下来,付勋州着急地拿起一旁的浴巾紧紧地包裹住她。可她似乎不太老实,挣扎之间两个人都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周又菱记得的片段不多,脑海里甚至蹦出付勋州俯身亲吻自己的片段。她越想越觉得头疼欲裂,连忙用清水洗了把脸。 好在虽然宿醉,但她的皮肤状态还不错,不然顶着一张憔悴不堪的脸,她不知如何面对父母。 前段时间在国内旅游的周家二老昨天晚上回家,于是早早给宝贝女儿周又菱打电话,让她来娘家拿礼物。 今天天气温暖,周又菱在衣柜里选了一件白色公主衬衫,外搭一件宽松针织马甲,下身搭配了同色系一条宽松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富有朝气。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