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又菱没有说话。 付勋州耐着性子解释:“我昨天让优扬告诉你,可能她忙着事务忘了。明天到公司我会就此事给予她一定的惩罚,希望你不要再生气。” 冷冰冰的,公事化的语气,让周又菱一时哑口无言。 付勋州看着这样的周又菱无奈:“周又菱,我们都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别动不动玩这种爱生气的把戏。夫妻之间有问题,有矛盾,你直接开口对我说,不要让我猜,我也猜不到,好吗?” 周又菱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很陌生。印象中那个阳光帅气的哥哥,那个会叫她一声菱菱的哥哥,那个让她撑住不要闭眼的哥哥,好像只存在记忆当中。 空气压抑,她只想逃离。 正转身准备离开,被付勋州拉住手腕:“好有什么话要说吗?一次性说完,不要留着隔夜。” 周又菱顿了一顿,有一件事她一直埋在自己的心里,从未说过。 这一次,她鼓起勇气问付勋州:“十年前那场火灾,是你救的我吗?” 付勋州拧了拧眉:“什么火灾?” “十年前的二月二十二日,我的生日。” 付勋州仍是一脸迷茫:“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个时候你有没有去过火灾现场?” “没有去过。”付勋州一字一句回答得清清楚楚。 空旷到甚至会有回声的屋子里,周又菱倒抽了一口气,差点站不稳。 周又菱仿佛陷入了一个黑洞,突然有点头晕目眩。 她不敢相信自己从他嘴里听到的,或许是时间过去太久,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周又菱匆忙抓住付勋州的手臂,着急问他:“十年前的二月二十二日,你没有救过我?” 付勋州能感觉到周又菱的冲动和异常,她双眼泛红,整个人也在微微颤抖。 他还来不及说话,就见周又菱掀起自己膝盖上的布料。 “当时一块木头压着我的膝盖,是你把木头推开的。你看,现在这里还有疤痕。”她指着自己的膝盖,声音也在颤。 付勋州眉头紧锁,他一直知道她膝盖上有一处伤疤,却不知道这处伤疤从何而来。她不说,他也没问过。而今天,她的膝盖上又多出了几道擦伤。 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付勋州可以确定的是,她应该是认错了人。 看着她满脸的期待,付勋州心头突然有一股无力感。 他摇头,冷冰冰对她说:“很抱歉,我从来没有去过什么火灾,更没有救过你。” “啪嗒”一声。 周又菱身上的一根弦似乎断了。 仿佛有一股力道狠狠推了周又菱一把,让她站不稳。 付勋州眼疾手快扶住周又菱,她却一把将他推开。 “你又怎么了?”付勋州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燥意。 “不好意思,麻烦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她觉得自己很乱。 周又菱没有再理会付勋州,独自一个人跌跌撞撞搀着楼梯扶手上楼。 付勋州站在原地看着那抹仿佛风一吹就能折了身子,心底那股无名的情绪愈发扩大。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视线触及那碗还未动几口的海鲜面,突然毫无胃口。 折腾了这一个晚上,他觉得疲倦又无奈,索性掉头去了书房处理公事。 新房很大,三层的别墅,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多媒体游戏厅还有书房,三楼才是卧房和客房。 等付勋州忙完一切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回到房间面对的却是冷冰冰的一室。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