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累了。”付德曜道。 “爸!”一直沉默不语的付之清忍不住开口,“今天是想让您主持公道的,您又要偏心别人是吗?” “别人?谁是别人?”付德曜目光沉沉看着女儿付之清,“又菱既然已经嫁入付家,便是付家的人!” 付之清一头利落短发,本是干练女人的形象,但言行却一股小家子气。她轻哼一声,说:“那好,今天您女儿被人咒死,您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反而帮着这小辈说话是吗?” 付之清说着红了眼,一脸的委屈。 周又菱淡淡看着,心里却有点想笑。自从她进门,整个家族对她似乎都有敌意,其中对她敌意最大的人便是眼前这位姑姑。平日里见了,若是付勋州在身边,这位姑姑还会对她好声好气。若是付勋州不在,这位姑姑就摆起长辈的谱子,深怕别人不知道她已经是个半老徐娘。 付之清站起来,依旧咄咄逼人:“不知道您看上这个丫头什么,非得那么偏袒着?说到底,姜莎也是您外甥女。今天您这个宝贝孙媳妇能欺负到您女儿头上去,明天就能骑到您头上去。真的打算无法无天了吗?” 付德曜闭口不言,显然是懒得再和女儿纠缠下去。 付之清对付完了老爷子,直接把矛头对着周又菱:“今天所有长辈都在,你一个小辈的别想耀武扬威。当着大家的面,你跪下来跟我道一声歉,这件事我就当咽在肚子里了。” 周又菱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是知道不值得与这种人争辩。她左右看看,一眼望去,整个家族上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而她的丈夫付勋州,这个时候被她那位端庄贤淑的婆婆俞婉容按住胳膊。 鸦雀无声的大厅里,俞婉容开口:“又菱,跟你姑姑道歉。” “跪下来,跟我道歉。”付之清仍是咄咄逼人,一旁的姜莎更是一脸嚣张得意。 俞婉容掐了儿子付勋州一把,将打算起身的付勋州再次按在位置上。 孤立无援,周又菱远远地看着付勋州,心灰意冷。 三年前,付德曜病重,四处求医无果,付家人情急之下找了一些偏门,说是家中得有一段喜事,方能解除。这也就是俗语说的冲喜,大意为让子女结婚的喜事来给生病的父母“冲”掉不好的运气,以期达到治疗疾病的效果。 当时付家上下,已经结婚的结婚,还没结婚的年龄也大多不太符合。而那位符合婚龄的附加长孙付和煦干脆玩了人间蒸发,怎么都找不到人。 碰巧付勋州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没有多久,一家人便把心思打到了他的身上。 付勋州这一辈子,几乎就是隔壁家小孩的典型代表。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是一个佼佼者,从未让家里操心过半分。 付德曜偏爱付勋州一直是有目共睹的事情,除了付勋州本身足够优秀以外,更因为他自幼丧父。在付勋州三岁时,他的父亲付之铭遭遇了一场车祸离世,付德曜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以,付勋州也几乎是母亲俞婉容一手拉扯大。 给付德曜冲喜的事情,俞婉容第一时间征求付勋州的意见。彼时付勋州单身,却也到了适婚的年龄。 俞婉容劝付勋州:“百善孝为先,你爷爷平日里如何待你,你总要有一颗感恩的心。” 刀架在脖子上,付勋州不得不同意。 可付勋州同意,结婚的人选一时之间又没着落。 付家人思来想去,最后盯上了周家的那个小孙女周又菱。 付家和周家一直关系良好,付德曜和周又菱的爷爷周漳是拜把子的兄弟,两人曾笑言定个娃娃亲。 周家早些年兴旺发达,周漳几乎已经坐上了首富的头把交椅,却因为几次投资的失败,让周家陷入窘迫。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