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是一处正在施工的工地显示着“结顶大吉”几个字样。 工地外围了一圈的鸟瞰图,看起来大气磅礴。一般在这种施工地的旁边就是售楼处,果不其然,售楼处就在不远处。 望着不远处的售楼处,周又菱突然有一种想法,她想买一套房子,只给自己一个人住。 周又菱鬼使神差走了装修精美的售楼处,里面并没有人接待。 和大多数售楼处一样,这里放着沙盘模型,还有一些宣传海报等东西。 周又菱围着沙盘望了一圈,发现这个小区还挺大的。 周家原来就搞房地产开发,周又菱或多或少也曾经了解过一些。像这种大面积的住宅区域,光是用地审批都需要花费不少人力物力。而且像这种大楼盘,前期的你争我夺肯定也是一场血雨腥风。 当年周家就是因为投资失败,最终破产。 “您好,请问是需要买房吗?” 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周又菱身后响起。 在空旷的售楼大厅,这道声音也显得冷冷清清的。 周又菱转过身,见到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衬衫的男人。男人个头很高,形象良好,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一般的售楼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帅哥大多都有些相似的地方,周又菱第一眼觉得这个人还有点眼熟。 这人目测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看得出来是经常锻炼的身体,宽大肩膀撑起简单的一件白衬衫都像是行走的衣架。 男人朝周又菱走过来,再一次询问:“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我可以一一为你解答。” 周又菱注意到男人戴在腕上的手表,几乎是下一秒就可以断定,这个人不是售楼先生。 因为巧合的是,两年前付勋州生日的时候,周又菱买过同款牌子同系列的男士手表。光是这一只手表就能抵得上这里任何一套房子的价格,绝不是一个售楼先生能够消费得起的价格。 “你是,周又菱?”男人仿佛认出了她。 周又菱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我是冀阳文。”冀阳文主动朝周又菱伸手,“我认识您的先生付勋州,也和您父亲周启山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三年前我参加过你的婚礼,昨天我也参加了付老先生的八十大寿。不过,你可能从来没有注意过我,更不知道我叫什么。” 这么一说,周又菱觉得这个世界可真小。她礼貌地伸出手与男人握手,笑说:“所以你不是售楼先生?” 冀阳文笑着耸了下肩膀,笑说:“反正横竖我也都是卖房子的,只不过称呼不同罢了。” 看到周又菱眼底的疑问,冀阳文语气轻松地解释:“下午售楼部的工作人员正在里面开会,前台小姐可能开小差去了。抱歉,招待不周。” “那要麻烦你介绍一下了。”周又菱说。 她再认真地回忆了一番,怎么都对这个冀阳文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么一想,或许是这些年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付勋州的身上,导致其他任何男人都入不了自己的眼。 “投资还是自住?”冀阳文开门见山。 周又菱说:“自住。” 冀阳文顿了一下,问:“你自己住?” 周又菱点头:“我自己住。” “那么,二房、三方、四房,你想要住几户型的房子?”冀阳文问。 周又菱想到自己和付勋州那套冷冰冰的大别墅,下意识说:“我想要小一点的房子,我希望里面密密麻麻塞着家具,挪不开身的那种。” 冀阳文闻言淡笑,“你很孤单?” 周又菱被冀阳文一点,顿时哑口无言。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