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声音不大,她也怪不好意思。 程嘉俞笑呵呵地摸了下她的脸,“没事儿棠棠,哎哟,咱们棠棠这么纯情可爱,以后我真不放心你嫁人。” 闺蜜三人中程嘉俞年纪最大,虽然也就比另外两人大了几个月,但经常对她们抱有老母亲的心态。 正嬉闹着,鹿小眠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备注,她收起笑,程嘉俞跟杜沁棠立马猜到对方是哪位。 “喂?” “小眠,明晚家宴,你记得带温总过来吃饭啊。” 鹿小眠听着严明湛的腔调就感觉假惺惺,不咸不淡地道:“哦。” 然后挂断电话。 程嘉俞和杜沁棠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忽略讨人厌的严伯父,转移话题:“小眠晚上忙不忙,不忙我们仨一起吃个晚饭呐!” “好呀。”鹿小眠欣然同意。 她们三个聚会很容易一不留神玩到很晚,以至于鹿小眠回去时,温锦洲已经在家了。 阿姨说温总在书房办公。 鹿小眠无端有点“老婆在外花天酒地、老公含泪独守新房”的心虚,谨慎地蹑手蹑脚进了浴室。 洗了澡出来后,她看到温锦洲穿着睡袍靠坐在床头。 男人手里拿着平板,大概是在处理工作。 “温太太,我看的是股市新闻,不算什么秘密,你不用避讳。” 鹿小眠心口一滞。 他脑袋上长了眼睛吗?怎么发现她后退了小半步的! “我没避讳,反正你自己拿进卧室看的,哪怕是秘密被我无意中看见了,也不怪我。”她低声嘟囔着坐进被窝。 温锦洲低低地笑,“也是。” 小姑娘香香软软地躺在他旁边,让他恨不能一口吞下去。 想到保镖汇报的内容,温锦洲思忖着,应该往前进一步了。 鹿小眠纠结一小会,侧眸仰视他:“温先生,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父亲说明晚有家宴,叫我把你带上。” 温锦洲对上小姑娘的眼睛,心里难以抑制地泛起波澜。 兴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她眼眸湿漉漉的,加上有些忐忑,看着就很好欺负。 他放在另一侧的不在鹿小眠视野里的手握成拳,声音都带上隐忍的意味,“好的,我会抽出时间。” 言下之意,本来没空。 温锦洲收起平板,躺下看着小妻子,“太太,以后这种事直接告诉我,不用暗暗犹豫。 “我既然答应了与你结婚,理应负起责任。” 鹿小眠倒也不是不好意思麻烦他,只不过她那个家的家庭情况…… 她心事重重地闭上眼,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朦胧中,鹿小眠听到耳边有人叫她“太太”。 温锦洲好像无奈又为难,“太太,你这样我没办法去洗漱。” 鹿小眠睁开眸,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后,眼皮子狠.狠抖了抖。 男人的睡袍腰带显然是她梦里扯开的,回过神时她还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抓了一把。 “…………” 天雷滚滚。 温锦洲镇定起身,进浴室前温和纵容地看了小姑娘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终于忍不住对我下手了。 除此以外并无任何惊讶或责怪之意。 鹿小眠险些一口气没顺上来。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右手,明明梦里是那几张讨厌的脸,手却拥有另一种想法? 为什么?? 天降惊雷不过如此。 温锦洲从未越线,反而是她频频冒犯。 鹿小眠难以直视这只手了,温锦洲也许久没从浴室出来。 她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温锦洲终于穿戴妥当,身上沾着微凉的水汽,“太太,我白天有工作,下午三点回来接你去严家,可以吗?” 他冲了冷水澡。 原因,显而易见。 鹿小眠神情呆滞地点点头,“没问题,你忙你的,三点回足够了。” 直到男人走出卧室,鹿小眠才变了脸色,迅速扯起被子整个裹住自己,懊恼地跺了跺脚。 啊—— 阿姨发现,今天太太时不时就对着她的右手发呆,但不是在欣赏她和温总一对的结婚戒指。 更准确点说,看的是掌心。 并且一脸悔意。 间或伴随着情绪复杂的叹息。 阿姨百思不得其解,太太小小年纪,这是愁什么呢? 鹿小眠眼下丝毫不怀疑温锦洲行不行了。 她看到了,他洗冷水澡也洗好久。 ……有毛病的根本就是她! 简直禽.兽不如! 玷污了纯洁美好的暗恋情怀! 这还怎么温水煮青蛙式的追老公啊,她在温锦洲那的形象指定是个变.态! 鹿小眠大致能猜到温锦洲的想法,结婚是她提的,相当于联姻,感情基础为零,因此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