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温锦洲回头去餐厅,取了一笼蟹黄包。 鹿小眠看到他立即说道:“怎么去了那么久啊,你的粥凉啦。” “没事,能吃。”温锦洲忙着投喂小妻子,“尝尝这新出笼的蟹黄包,小心烫。” 他囫囵喝了碗里的粥,心里想起另外一件事。 歹徒抓人确实要踩点找时机,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 可若他们派人长期跟踪小姑娘,为什么他指派的保镖没觉察半分? 唯有一个可能,对方观察了没几天便决定下手。 如此急迫……缺钱还是自认有把握? 温锦洲黑眸深邃,静默不言。 鹿小眠吹了吹散发热气的蟹黄包,“对了老公,昨天你的保镖好几个受了伤,晚点我得慰问他们一下啊。” 虽然是跟歹徒打斗伤的,但她的保镖当他们也是坏人,揍了几下。 她觉得蛮过意不去。 温锦洲视线一顿,有些许紧张地看向娇妻,“嗯,我派人送他们看伤去了,医药费之类也是我付。” 停了几秒,“其实他们不算我的保镖,他们是保护你的,太太。” 小姑娘会不会认为,他在侵占她的私人领地? 鹿小眠咬了口蟹黄包,被鲜得满嘴生香,“保镖是派给我的?但是,但是我已经有好多保镖啦。” 司机就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总不至于她天天出门都让坏人盯上绑架了吧。 她挠挠头,“又来十几个保镖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搞得好像皇女出巡的阵仗。 温锦洲定定看了她半晌。 鹿小眠不明白男人为何突然发愣,想了又想,抹抹嘴角,“我嘴边沾了汤汁了嘛?” “太太。”温锦洲激动地一下子抱住她。 只抱着还是不够,胳膊用力,将人带到自己腿上,抱得密不可分。 “怎么啦?”鹿小眠不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汹涌情绪,“老公?” 温锦洲低下头,亲她的脸,“我以为,你会怪我自作主张。” 鹿小眠反应了一会,“保镖的事吗?这有什么,你也是在意我的安危。” 她左右摇晃着小脑袋,“不过老公你真该事先告诉我,那就不会发生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情况啦,当时多尴尬啊。” 想想都感觉对不起努力的保镖。 温锦洲没办法诉说他的动容,只能牢牢地拥住小妻子,“太太……太太,我命都给你。” 迄今为止,他的安排没有一样她是厌恶的,她反而乖巧地窝在他怀里。 他如何能淡定。 鹿小眠听完呆住了,平日里说喜欢已是甜蜜得很。 什么“命都给你”……这…… 小姑娘颇有些受宠若惊,手足无措道:“我,我要你命做什么呀,你好好的,宠着我就好了。” 温锦洲被娇妻可爱到,退开几分,偏头仔细瞧着她。 直看得她小脸羞红,才凑上去吻她,“太太真好。” 鹿小眠晕晕乎乎,心说她有什么好的,明明是她先喜欢他,却不如他对她好呢。 她迷瞪瞪地抱着男人的胳膊,安静缓了缓,又亲了他下巴一记,“爱你!” 温锦洲俊脸漾开笑容,接着喂娇娇妻子吃早餐。 今天是工作日,温总也没去公司,跟秘书打了招呼,有会议要么改线上要么推后,需要签字的文件拿来景熹湾。 他专心在家陪太太。 鹿小眠想下地走路那不能够,全程老公代劳。 温锦洲把小妻子放进沙发,他半蹲着给她抹药。 昨晚肿得吓人的地方差不多消了,仍留下一点淡青色。 他轻轻揉弄,立志将药化开、抹匀。 男人掌心滚烫,鹿小眠禁不住哼唧了声。 随后,温锦洲低低地笑,“太太,要不要这么敏感。” 不说还好,他说了小姑娘更是脸红。 尤其她左边脚踝上,开着两朵绚丽的梅花。 鹿小眠挡住脸,“你别说……” “好,不说。”温锦洲顺势在她小腿落下珍惜的一吻,然后起身附过去,拿开她的手。 四目相对,男人纯黑无杂质的眸中,蓄满了深情与宠溺。 这种对视谁扛得住哇。 鹿小眠吞了吞口水,做贼一般飞快亲他一下。 惹得男人愉悦地笑出声。 温锦洲去洗手间洗掉手上的药,回来抱她上楼。 “太太,我们去书房待着,我处理工作,你看看电视剧、电影,好不好?” 小姑娘直点头。 书房新铺了柔软的地毯,鹿小眠可以直接坐在上面。 温锦洲拿来平板,准备了一堆零食。 鹿小眠自己选了部天晟旗下演员出演的电视剧。 偶尔抬眸看一眼书桌后的男人,他神情专注,时不时敲几下电脑。 但只有温锦洲知道他并不够聚精会神,会经常看向小姑娘。 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