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温锦洲领证了,还怕被拒绝? 无论怎样,他们夫妻关系是事实! 嗯,对,别怕。 鹿小眠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恰好温锦洲又剥了只虾喂过来,她自然而然地张嘴吃下。 乖得要命。 温锦洲心满意足,伺候小姑娘伺候得格外愉快。 如果被公司下属们看到这一幕铁定惊掉下巴:这真是他们冷若冰霜的温总? 鹿小眠拽了拽男人的衣摆,“你也吃呀,我都吃得差不多了。” “好。”温锦洲温声哄,“最后一个。” 裹着酱的虾充斥味蕾,鹿小眠像泡在糖水里,甜蜜得紧。 她喝了两口汤,然后给男人夹菜。 身边有什么靠近,她以为是他喂她吃的,习惯性地张开嘴——尽管男人刚说了“最后一个”。 孰料,凑近的是温锦洲的脸。 他在她腮帮上啄了一记,摘掉一次性手套,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太太先自己玩会,我马上吃好。” 鹿小眠眨眨眼,疯狂心动,“……你不用太着急,我不忙,可以慢慢等你呀。” 小姑娘嗓音软软糯糯,温锦洲喉结上下滚动,有点难以忍耐。 多么可口的小点心,他迫不及待了。 男人吃相斯文,鹿小眠瞄了一眼,视线再也移不开。 温锦洲被看的躁意四起,故作淡定地看向小姑娘,黑眸染着笑意,“太太在看什么?” 鹿小眠本来想躲,转念又想,也没必要。 就慢慢透露对他的好感吧。 于是鹿小眠坦然道:“看你好看呐。”她歪了歪脑袋,眯起眼睛,“我们温先生长得真是养眼啊。” “我们”。 温锦洲心念微动,欲念险些倾巢而出。 他空着的左手牵住小妻子的右手,“既然太太喜欢,尽管看,我是你的私人财产。” “……” 鹿小眠有一瞬间忘了呼吸。 老天爷,他知道自己在说啥吗? 她一个想追男人的反而被男人撩得七荤八素,这样下去她的计划还能成么? 完蛋,完蛋。 鹿小眠背过身,悄悄拍了拍胸口,告诉自己要冷静。 目光再投向温锦洲,他吃着菜,剑眉星目,轮廓如刀削斧凿。 下颌线比她对如何说服股东们选她当董事长的规划还清晰。 “这个私人财产……”鹿小眠顿了顿。 温锦洲眼眸深邃地看过来。 鹿小眠慢条斯理道:“价值连城,过于贵重。” “太太也是。”温锦洲应对得游刃有余,薄唇勾起清浅的弧度,“太太在我这里,千金不换。” “……?” 温总是把他在谈判桌上的商业互吹带到夫妻生活中了么? 鹿小眠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的情话就一点力度也没有? 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温锦洲拿手帕擦去掌心的汗。 他很激动。 小姑娘坐在身旁什么也不说,他都能想入非非,何况小姑娘说出来那样的话。 温锦洲不禁想起小姑娘提结婚的那日,不敢置信的他慌张出了一手的汗。 那是头一次如此狼狈。 现如今,他很好地接受了她成为他妻子的事,也能循序渐进地温柔对她。 偏偏小妻子“不知轻重”,什么话也能说。 温锦洲闭了闭眼,压制住某种情绪。 鹿小眠“屡战屡败”,懊丧地靠向男人的肩膀,“温先生……” “嗯?” “所以你把我当私人财产?” 温锦洲没说话。 他这般想过,但前提得是她愿意。 因此男人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太太还是自由的。” 等她回应了他的爱,他才会试图将她温柔禁锢。 鹿小眠勾住温锦洲的小拇指晃了晃,声音低不可闻,“我也可以是你的私人财产。” 短暂的寂静。 温锦洲忽然伸手揽过娇妻,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自己,“温太太,你知道你那句话代表的意思吗?” 他好像很严肃。 鹿小眠一时拿不准,局促地揪着他的西装马甲。 “……你说你是我的私人财产,我们是夫妻,公平起见,我也就是你的私人财产呗。” 温锦洲提起的心落了回去,稍稍冷静,觉得还好。 尽管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答案,但也算对他投入感情了。 他宽慰地笑笑,“是,太太说的有道理。” 鹿小眠陡然松了一口气。 看来真不能表白啊,才说了句类似告白的话,他就那么大反应。 行吧,她再煮煮青蛙,不能一次性进太快。 小姑娘松懈地靠在他胸膛上,柔声问:“你吃好了吗?……我们回家?” 趁娇妻垂着脑袋,温锦洲放心地泄露深深的眷恋。 他下巴蹭了蹭小姑娘发顶,嗓音模糊微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