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 有一瞬间,温锦洲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垂下视线,看着小妻子认真无比的脸蛋。 “好。” 温锦洲将平板放去一边,拉过鹿小眠的手带进他的睡袍。 鹿小眠:“……” 两人莫名其妙地对视起来。 有一种尴尬在蔓延。 温锦洲又干又渴,又舍不得不看他的小娇妻。 他习惯性板着张俊脸,然而眼底浓墨重彩的颜色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相比之下,鹿小眠还算淡定,冷静下来后,在男人腹肌上摸来摸去。 嗯,手感不错。 温总身材特别好,行走的衣架子,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不对,后四个字不准确,他只穿衬衫的时候肌肉是很明显的。 鹿小眠渐渐红了脸颊,手也不动作了,老老实实搭在他的腹肌上,眉眼低垂。 “太太。”温锦洲凑近几分,身形将她笼罩,“你这算行使自己的权利吗?” 慢半拍回过神,鹿小眠用力点头,“是!你说的啊,我们是夫妻嘛,这样的行为没什么大不了!” 温锦洲表示赞同,“那我也想行使一下我的权利。” “……啊?”她后腰一麻。 男人扶住她的脑袋,薄唇辗转,攻城掠地。 他抽出精力计算了下,后天又得上班,明天一天时间,显然不够。 罢了,等下周五。 …… 鹿小眠依稀记得自己是被温锦洲用气泡音哄睡着的。 野兽实在凶残,半出笼就把鲜花欺负地蔫蔫巴巴。 不知道是否要怪鲜花太娇气。 温锦洲今天不上班,很有闲情逸致地给阳台上的几盆花浇水。 那花是鹿小眠住进来时挑的几盆米兰和茉莉。 鹿小眠半睡半醒,听见男人似乎在打电话。 “嗯,派人盯着严家父子和沐颜。”温锦洲交代秘书。 他调查过严明湛与严云川,一开始严明湛对严云川感情很淡,发现严云川有能力后才重视起来。 父子二人虽没有血缘,如今却将他的小妻子当成了共同的敌人。 那么他可不会坐视不理。 至于沐颜……她是天晟的门面之一,出事了对天晟也有不好的影响,同时会牵连他的小妻子。 温锦洲要的就是最好能掌握沐颜的把柄,起码让她不敢再到小姑娘面前蹦哒。 但如果她做得更过分,他就不会手下留情。 给花浇了水,温锦洲回到卧室,见小妻子在揉眼睛。 他刚刚说话声不大,应该没被听见吧…… 温锦洲现在办事都有点“草木皆兵”,反思自己是不是没忍住掌控小姑娘的生活了。 鹿小眠迷茫地坐起身,看男人从洗手间出来。 因为不去公司,温锦洲没打领带,黑色衬衫领口扣子解开,袖子挽到小臂中间。 他走向大床,压迫感彰显。 想到昨晚让男人困在怀里肆意……的画面,鹿小眠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温锦洲坐到床边,捞过羞赧的小妻子,亲了亲她的发顶,“乖太太。” 鹿小眠心都酥化了,无意识地揪住男人的衬衫下摆,“你你不对劲啊。” 听着她话音里的细微哆嗦,温锦洲有些忐忑,垂眸看着小妻子湿漉漉的眼膜。 “我们是夫妻。”他斟酌着道,“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倒也没有。 鹿小眠咽了咽口水,主要是,她容易以为温锦洲对她动心了…… 温锦洲仔细观察她的神色,试探地在她嘴角落下一记,“太太怎么不说话,嗯?” 尾音的上扬像是小钩子,给鹿小眠勾得晕头转向。 “哼。”鹿小眠有意躲开男人,“嘴上说当我是小孩,欺负的时候也没见你小心点呢!” 她捂着胸口,完蛋,青蛙没煮上,自个倒是越陷越深了。 这男人有蛊吧! 从前他冷冰冰的她也止不住喜欢之意,如今面对温柔的他,她毫无招架之力! “怪我。”温锦洲失笑,爱惜地抱起小姑娘,“那我给太太换衣服作为赔罪。” 鹿小眠错过了男人眼中的宠溺,惊呆地目睹男人真把她抱进了衣帽间。 “哎?”小姑娘惊慌失措,“不合适吧?这青天白日……” 她怕自己“饿虎扑食”。 温锦洲挑选衣服的动作一顿,“我搭配好衣服首饰就出去,好不好?” 鹿小眠点点头,上回他将她看光光是在她中了药的状态下,这次她很清醒,感觉很不好意思。 第12章 待在她身边的时间漫长得让温锦洲嫉妒 万一她单身二十二年的自制力都比不过温锦洲单身二十八年的呢! 矜持,嗯,要矜持。 温锦洲说话算话,东西放好就退出去。 他走后,鹿小眠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小声自言自语:“想什么呐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