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姐姐愿如何哄我。” 小鹿儿搂着她的脖子,抬起一双与她如出一辙的眼眸来,微挑着眼尾,低声道。 “可是我还要织围巾呐。” 风一诺似笑非笑地捏了捏了下她的脸颊。 “我不要那围巾了,姐姐织我吧。” “我不想姐姐看着那团线,姐姐看看我。” “织你?怎么个织法?” 指尖自脸颊上慢慢下滑,落于唇边,又不仅限于此,再次滑落了些许,落在怀中的人衣襟中的一片jīng致锁骨上了。 风一诺感受到了怀中的鹿崽子陡然轻颤了下的身子和猛然一沉的呼吸,眸中染上了些许的笑意,颇为玩味地反问道。 指尖于那片锁骨上轻轻地点。 “姐姐不懂?” 风子卿费劲了全部的力气,才忍住了没有将那作怪的手捉住,瞳孔之中渐渐灼热起来,抬眸对上了女人含着笑意的眼睛,声音有些gān涩。 “姐姐不懂。” 风一诺笑了,指尖点了点她的胸口。 “阿卿教教我?” “……好。” 风子卿这一次捉住了她的指尖,直直地瞧了她一会儿,目光逗留在了那微弯的红唇上了,像是着了迷一般,慢慢凑了过去…… 啪。 下一刻,柔软的触觉并未碰到,她被人拉扯着翻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还有些呆愣地反应不过来呢,方方撑着想要起身,便听见了自己臀部上发出的响声。 是掌心与臀部剧烈接触所产生的。 风子卿:…… 她被打懵了下,茫然地怔怔侧眸瞧着那冷下了眉眼的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屁股上的疼痛。 “你……你打我……!” 鹿崽子伸手捂了捂自己被打的部位,委屈又不解地看着这人,白皙的脸颊便却爬上了些许的红晕,连带着那被打的地方,都在发烫似的。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瞧着这人,眸子都不自觉地睁大了些。 “打你?” 风一诺轻呵了声,随后捉住了她的手腕,露出被遮掩的部位来,又在同一个位置上重重打了下。 “打你又如何?” 她微微挑眉,冷笑道。 “要围巾就围巾,我织了这么长时间,你说不要便不要?” 女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很是无情。 “在我织完围巾之前,收起你的小心思,不必再想了那些念头了。” 她微笑:“不可能的。” 风子卿:…… 被打了的小鹿崽子瞬间红了眸子,湿漉漉的,哼哼唧唧地垂下了脑袋,埋头不再看她了。 这条围巾风一诺织得很慢,一边织一边休憩,不时还看会儿电视消遣消遣。 只急得她身边的鹿儿牙痒痒,却又拿她没办法。 当真是挖着坑给自己跳。 风子卿看着这人专注瞧着手中针线的模样,只恨不得自己便是那被她注视着的针线,于她指尖穿梭。 当夜,风一诺用完了餐后,便坐在chuáng上看电影,身旁的鹿崽子却一反常态地告诉她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要去书房加班。 “什么工作?” 风一诺终于从屏幕移开了目光,打量了下这身旁穿着睡袍的孩子,勾唇含笑问道。 “是一份合同,早上忘记了,这会儿去补起来。” 鹿儿一本正经地告知了她,神色严肃。 风一诺唔了声,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晓了。 于是鹿儿便凑了过来,要走了一个香香软软的亲亲,转身关上了房门。 风一诺目送着她离开,眉梢微动,先一步听见的却是客厅中传来的声音,随即才是书房边的开灯开门声。 啊,她的鹿儿可是去正经工作了呢。 那客厅中的,许是只做了贼的猫儿也说不定。 女人掩唇轻咳了两声,唇边笑意深深,忍俊不禁。 这一夜,等到风一诺已经睡下了,过了许久许久后,房门才被人悄悄打开。 温软的躯体缩进了被子里,慢慢地朝她这边挪了过来。 “做完合同了?” 本应睡着的女人陡然开口了。 身后的人一僵,随即蹭了蹭,抱住了女人的腰肢。 “……做完了。” 女人低笑。 “不错。” 第二日早晨,风一诺便瞧见了那沙发上已被织成的围巾,不禁侧眸瞥了眼身旁的鹿儿。 “难不成家里还有海螺姑娘吗?” “……也许。” 风子卿偏了偏头,微微抿唇,板着脸轻声应了。 风一诺忍不住地哼笑,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垂上顿了顿。 哪里来的海螺姑娘? 倒是有只蠢蠢的鹿儿姑娘。 “围巾织好了,姐姐该继续哄我了。” 她的鹿儿姑娘如此告知她。 这一次,风子卿终于如愿以偿。 深夜中,没有了那烦人的合同,她垂眸爱怜地吻了吻满身痕迹的姐姐,食饱餍足地将人轻柔搂入怀中,又一时舍不得闭眼,抚了抚怀中人的墨发,过了好半晌,才慢慢阖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