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cháo看他不顺眼了好多年。 真不知道这人好好的为何过来?虽然颇有微词,但薛cháo还是很懂事地跳上房梁。 萧灵祤:“……” 萧灵祤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 御书房内,男子高大俊朗,锦衣华服,袍子上的珍珠宝石闪闪发光。他一行礼,珠宝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叮叮当当,像是一个行走的小石潭。 ……这人为什么总把自己穿得像专卖赝品的宝石商人一样?萧灵祤面色平静,十分想拉薛cháo来看。 寒暄间,衣襟处冒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侯爷冷静地将其摁回去,眉头一皱,被咬了手。 怀里的兔子很凶地看着他。 侯爷被吓到了,很害怕,不敢反抗。 小兔子满意地动了动耳朵,新奇地打量着周围,视线落到萧灵祤脸上,小圆尾巴摇来摇去。 萧灵祤被萌了一脸血。 小兔子顺着侯爷的胳膊往下,咬住衣服上的珍珠,拽下,拿爪子推到萧灵祤面前,这是送给你的! 萧灵祤心要被萌化。 * 寒暄许久,萧灵祤右眼皮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下一秒,外头便通报薛cháo求见。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薛cháo并没有吃醋,高贵冷艳地走过来,微风拂面,笑容和熙,展现了一个皇后应有的胸襟。 只不过路过那个侯爷身边时,顿住,有些想踩他的脚。 侯爷脚指头莫名一抽,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萧灵祤:“……” 薛cháo淡淡地看了衣着华丽的情敌一眼,没说什么,平静告退。 萧灵祤松了口气,但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没多久,薛cháo又回来了,换了身衣服,与侯爷衣裳的华丽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灵祤:“……”好了,两个宝石商人。 袖子里的小动物又探出脑袋,故技重施,咬住侯爷衣服上的珍珠,拽下,拿爪子推到薛cháo面前,这是送给你的! ……真的为侯爷的人际关系操碎了心。 * 侯爷住在专供贵宾居住的驿馆,本计划多待几天,但王城太冷了,冻得抖成筛子。皇帝赐了几件毛裘,他每天都和兔子裹在毛裘里。 侯爷想四处走走。 皇帝:“薛cháo。” 薛cháo淡淡道:“不去,臣上街会造成秩序混乱,众人晕倒。” 萧灵祤:“……” 萧灵祤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薛cháo可没有这么好打发,慢悠悠将自己的另一边侧脸凑过去。 萧灵祤敷衍一亲,毫无温度:“啾。” 薛cháo这才满意,度量很大地带着裴淮承四处转了转。 裴淮承是个话痨,表达欲很qiáng,一路上都在吵吵,先炫耀自己的容颜,又炫耀自己的小兔子有多白多软多听话,整天在他脚底下跑来跑去,留下一堆一堆的毛。 裴淮承做作地叹了口气:“真烦恼。” 薛cháo淡淡道:“我家小猫更乖。” 裴淮承眼里一亮,来了兴趣:“哦?” 然后两人进行了大部分人三岁以后都不会进行的无聊攀比。 从薛cháo的描述中,侯爷知道他养了一只懒呼呼的小奶猫,每天只会黏他,舍不得挠他,动不动就想他,每天都要他早早回家。 裴淮承艳羡不已,挠了挠怀里的毛茸茸,听到了吗? 裴淮承去给自家小兔子买兔粮。 薛cháo自然也给小奶猫买猫粮,五颜六色的糖豆和jīng致的小点心,果脯肉gān买了一大堆,满载而归。 裴淮承拒绝相信世间竟然有这么可爱的生物,久久不能平静,没忍住,第二天在皇上面前也提了一嘴。 没想到皇帝也特别感兴趣。 两人便慕名前往薛府去看小奶猫。 * 薛cháo看到穿着便服的人,怔了怔。 裴淮承一进门就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 薛cháo这才注意到他也跟着来了,平静发问:“在找什么?” 裴淮承道:“你府上那只软乎乎的小奶猫呢?” 薛cháo:“……” 萧灵祤也看向他。 薛cháo不是第一次gān这种幼稚又无聊的事了,冷静道:“出去玩耍了。” 房间里,裴淮承很不安分,目光四处打量,寻找猫的痕迹。 薛cháo淡定地喝茶。 裴淮承皱了皱眉,又将脑袋伸出窗户外头,试图找猫。 萧灵祤一直嘴边噙笑,看热闹一般,突然凑近了一些,在薛cháo耳边低声道:“喵。” 薛cháo立刻感觉心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浑身血液逆流,心都不会跳了。 萧灵祤淡定地抿茶,仿佛刚才勾别人的不是自己。 * jīng致的青花瓷盘堆满了果脯肉gān。萧灵祤看了看,兴致缺缺,又打开花花绿绿的糖豆罐子,捻了颗糖豆放进嘴里,粘牙,但有点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