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祤:“便出家。” 薛cháo看着他:“那我老婆孩子怎么办?” 萧灵祤:“......”看朕做什么?还笑得这么丑。 过了会儿,萧灵祤道:“好了,没必要找感觉了。” 薛cháo装作没听到。 萧灵祤:“大胆。” 薛cháo睁眼说瞎话:“臣倒想松,但皇上一直不松手。” 萧灵祤提起两人拉在一起的手,晃了晃,让他看看是谁不松手。 薛cháo惊道:“这是谁的手,竟然这么般配。” “......,”萧灵祤懒得理他,“来人——” “没人,”薛cháo总算舍得松手,跳到他面前,堵住他前面的路,轻笑道,“就我。” 萧灵祤:“......” 薛cháo道:“是不是很危险很不靠谱?” 薛cháo将自己的手送到他手边,挨了挨:“你看你还拉。” 萧灵祤冷着脸,索性坐实了,直接拉住他的手。 薛cháo目里含笑,安静地回握,捉得很紧:“大晚上和逆臣贼子独处怕不怕?” 萧灵祤想摁他的狗脑袋。 “不怕,有我保护你呢。”薛cháo摸摸他头发,快速跳开,怕被打。 没想到萧灵祤突然将他扯到面前,看着他眼睛,面无表情道:“薛cháo,听着。” 萧灵祤一字一句道:“是朕保护你。” * 结果刚霸道地说完保护别人,便花了别人几文钱在路边吃了碗小馄饨。 路人稀少,偶尔路过的人也是行色匆匆,萦绕的白烟间,老人乐呵呵地上了馄饨,靠在火炉边闭目养神。 薛cháo轻轻地捏了捏他的后脖:“终于饿了啊?小铁人。” 萧灵祤:“......” 萧灵祤抬头看他。 薛cháo眉目带笑:“怎么报答臣?” 萧灵祤反问:“你想要朕怎么报答你?” 薛cháo叹了一口气:“这么冷的天,想要一个来自圣上的温暖抱抱不过分吧?” 萧灵祤:“是不过分。” 薛cháo张开手臂。 萧灵祤道:“先欠着。” 薛cháo便道,何年何月何日,何时何地,皇上欠他一个拥抱,承诺稍日再还,按日利息一个记。 萧灵祤吃到一半,皱眉道:“太jian商了吧?” 薛cháo扬唇:“没办法。” 一不小心,便笑得很好看招摇。 萧灵祤看了两眼,淡定地移开视线,过了会儿,正了正神色:“来,客观谈论一个问题。” “嗯?” 萧灵祤状似不经意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好看?” 薛cháo敛色道:“客观来说,很多人都说。” “......,”萧灵祤讶异道,“恭维你的人竟这般多?” 薛cháo被逗笑。 哪里好看了,为什么很多人都说?的确有一点点姿色,但也没好看到人人都说好看的地步吧。萧灵祤又bào躁地吃了碗馄饨。 “慢点吃,不着急,”薛cháo屈起手指碰了碰他的额头,又重复了一遍,“不过真的很多人都说。” “知道了。”冷静的声音传来。真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可一再qiáng调的? 薛cháo忍着笑:“心情不好?” 萧灵祤平静地扯了扯嘴角,让他看:“没有不好。” 萧灵祤问:“好好的为什么说你好看?” 薛cháo单手拄脸,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的表情,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道:“给臣说亲呗。” 萧灵祤一顿,半晌,嘴角往上扯起:“好事。” 薛cháo捉住他的衣角:“但臣心里有人了。” 萧灵祤:“哦,好事。” 薛cháo笑着说:“这个的确是好事。” 萧灵祤:“......”gān什么一直对朕笑?丑死了。 薛cháo心情明媚,顺着他的衣角,又去捉他的手,即将碰到时。 萧灵祤:“薛cháo!” 薛cháo吓了一跳。 萧灵祤冷静道:“没事,你走吧,记得给朕付账。”并给了一个很充分的理由,“突然不想看到你。” 他不想看,薛cháo便故意凑过去让他看。 萧灵祤:“......” 老人也不打盹了,在炉边看着他俩直乐。 * 王府里,萧灵绵给小鹦鹉梳理羽毛,画面和谐,其乐融融。 该吃饭了。小鹦鹉拿翅膀碰碰他,真情实感道:“大昱第一美男子!” 萧灵绵摆摆手:“我不是。” 小鹦鹉饿得不行,拿翅膀坚定地指着他:“大昱第一美男子!” 萧灵绵轻咳一声,就是欣赏它这一点,不畏权威,敢于反抗自己不实的观点。 像极了自己日常反抗皇兄。 一只小鸟,竟然这般有气节,也不知道是跟谁在一起耳濡目染。 萧灵绵淡淡道:“你这大昱第一神鸟真不老实。” 小鹦鹉尾巴一翘。 彼此都很享受互相chuī捧的快感。 享受归享受,但大昱第一神鸟也是要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