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cháo亲了亲他脑袋,又亲了亲他额头,只觉得怎么都不够:“这么虚?来点实的。” 萧灵祤:“没有。” 薛cháo:“没有?” “嗯。”萧灵祤理直气壮地点点头。 不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哨音,薛谋在招呼所有人集合了。 萧灵祤突然产生一种qiáng烈的不舍情绪。 “不急,再待会儿,”薛cháo摸摸他脑袋,“集合需要一会儿,清点人数再需要一会儿。” 萧灵祤有种被人戳中心事的窘迫感,淡定地应了一声。 “这么平淡?”薛cháo猜测道,“是不是太舍不得臣,悲到极致反倒平静?” 萧灵祤一切的情绪都烟消云散。 薛cháo感动地摸了摸他眼眶,试图感受到湿意。 萧灵祤:“……” 萧灵祤怒道:“你快走吧!” 薛cháo轻笑着抱住他,不再插科打诨,低声道:“再抱两分钟。” 萧灵祤不以为意地看天,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抱得死紧。 然后就感受到薛cháo胸腔间的震动。 萧灵祤:“……” 这人怎么这么烦!萧灵祤气得推开他,抬起手,又放下,实在不好bào躁地打他脑袋。 薛cháo捉着他的手亲了亲:“皇上会不会想我?” 萧灵祤懒得跟他周旋,直接道:“喜欢你,会想你。” 薛cháobī近了一步:“有多喜欢?” 萧灵祤嫌弃地往后躲。 一墙之隔传来细微的动静,隐约还有脚步声。萧灵祤快速抵住他胸膛,有人。 薛cháo像是没听到一样,把他禁锢在怀里,趁机bī问:“有多喜欢?” 萧灵祤给他比口型:有人,很近。 薛cháo凑在他耳边,轻轻咬他耳垂:“不回答便亲你了。” 耳边传来苏麻的电流,萧灵祤腿一软,下意识捏紧薛cháo的衣裳。 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会走过来,萧灵祤进退两难,有种腹背受敌的紧张感。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jiāo织在一起,萧灵祤躲不成,耳垂发烫:“特别喜欢。” 薛cháo钳着他的腰,故意欺负他:“说长一点,看不出皇上特别喜欢。” 萧灵祤:“……” 萧灵祤长长道:“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长不长?够长了吧。 薛cháo亲了过去。 * 萧灵祤一口气说了那么长一句话,还没缓过气,又被薛cháo堵住了唇。 外头一队人马浩浩dàngdàng地走过去,萧灵祤僵了僵,下意识想推开薛cháo,却被吻深了一些。 谁也不知道,一墙之隔的这个小天地有着怎样的暧昧和悸动。 脚步声隐去,时间和风都静止,世间万籁俱寂。萧灵祤和他额头相抵,张了张口,低声道:“舍不得你。” 薛cháo喉结滚动了一下。 萧灵祤主动亲上他的唇,在腰间的力度猛地加重时,分开两人的距离,看着他眼睛:“回来还你十次。” 第19章 早什么朝 * 皇上金口玉言,说还就还,只多不减。 诚如萧灵祤所料,阳越国小兵微,远不能抵抗王师,不过自取灭亡罢了。 一个月不到就破了阵,大军变守为攻,长驱直入,势如破竹,把敌军bī到郘河以内。 阳越军队节节败退,粮草奇缺,热情逐渐消磨殆尽,厌战情绪日益高涨。 这种情况下,结束未免不是件好事。于是不久,第一支军队反水。 再一个月,阳越都城,龙旗高扬。 对方老调重弹,又议和。 不过旗子都插上了哪有拔下来的道理?阳越郡,朗朗上口,大小也正好。 非要这样才听话。 三个月后,王师功成而返。 薛cháo凯旋归来,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溜进皇帝的寝宫,来讨他的十次。 萧灵祤在睡觉。 薛cháo弯了弯唇,没舍得打扰,只是蹲在他chuáng边,静静地看着他。 周遭空气冷了几分,萧灵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半梦半醒间看到熟悉的人,摸了摸他的脸,嘟囔了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萧灵祤皱皱眉,拿指尖描画他脸的轮廓,声音带着还未睡醒的慵懒:“不让朕睡个好觉。” 薛cháo捉住他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亲。 指尖的温热过于真实,萧灵祤很明显僵了一下,瞳孔放大,呆呆的,分不清现实还是做梦。 薛cháo在他唇角啄了一下:“一次。” 唇瓣张贴,薛cháo无比眷恋地亲吻他的唇,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亲吻的间隙传出来:“两次。” 薛cháo在他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呼吸炙热发烫,辗转亲到他的唇,哑声道:“三次。” 萧灵祤眼睛眨也不眨。 太傻了,薛cháo舍不得再欺负,蹭了蹭他的鼻尖,轻声道:“晚上好啊,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