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像和他在做拉锯战,坚持抗拒。 他一个男的,真动起力量来,池欢根本不是他对手。 “唔!”她不愿意被他qiáng吻,所以抗拒地厉害,他卡住她下颚,又让她动弹不得,所以被吻地严严实实一通。 神经病啊。 这个时候来qiáng的。 池欢想骂他,奈何从嘴巴里出来的只有唔,嗯,这些无意义火上浇油的单音节。 “你神经病!”她快要缺氧,很难受时才被他放开,第一件事就是骂他,就是打他肩膀,打他胸膛,最好是打他脸,“神经病!”可惜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她有自知之明,不敢太过火被赶出去,所以寄人篱下,无能为力,脾气又很大,控制不住,只有委屈自己了,眼泪簌簌往下掉。 寇羽搂着她纤细的腰,虽然瘦到不行但女人和男人天生的区别,无论怎样都软,抱着时哪儿哪儿都软,他低头,寻着一个契合的角度,看准了叫她无还手之力再次qiáng亲她。 “.......”池欢要被他气死了,又恨恨地低泣起来,像朵娇花。 “洗洗睡吧。”他过瘾后毫无起伏地盯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不早了。” “服你了,我服你了。”池欢一时气地更加哭大声,“神经病啊你。” 他无所谓地低声说,“神经病怎么了,神经病不能亲你?” “你去死。”她眼神憎恨地。 “你活着我都不会死。”所以小心掂量掂量,你活不好,大不了共沉沦,他眼神里的光,如是说。 池欢抽噎,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快乐,三更庆祝! 第28章 二更 烟味在鼻尖缭绕。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说不准抽烟的吗?”转眼到除夕,她好像成了他身上的挂件,每时每刻粘着他。 这天晚上,池欢又窝在他怀里,两人一齐躺在沙发上看chūn晚,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我没有。”寇羽否认,眼睛盯着电视,“在隔壁三叔家染回来的。” 他晚上过去拜年,因为好多年没回来,文斐巷的街坊们都有上门看过他。 过年了,他一一回礼,算是还小时候,这些长辈对他们母子二人的照顾之情。 “去洗掉。”池欢受不了这个味,不是属于他原本的味道。 “你要习惯。”他却盯着电视屏幕说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话,“以后的味道更难闻。” 池欢愣了下,“什么以后?” “学法医的每天都跟尸体打jiāo道,当法医后更可怕,接触的都是未经处理的尸体,那些味道无孔不入,沾在头发上,衣服纤维上,这点烟味算什么。” 池欢沉默了一会儿,如此说,“那你换一个女人吧。” 她最近变得矫情又挑剔。 好在寇羽习惯了,半个眼神没给她,她嘴里说讨厌烟味,说要换他,行动却也很诚实,半点挪开的意思没有,反而把手放进他长裤里。 “观众朋友们我可想死你们了......”电视里传来冯巩先生百年不变的热闹开场白。 寇羽看地眼神不动,好像那部小品多么jīng彩纷呈。 “这个好好笑。”池欢轻轻地说,声音不自觉就变成呢喃地样子,有些叫人起jī皮疙瘩。 “高.cháo到了。”池欢抽空从他胸口转过视线,只见身后的电视上小品已然到了高.cháo部分,观众笑闹声一片,她加快速度。 寇羽闭上眼睛。呼吸开始加重。 池欢看着他脸,客厅中没有开灯,电视机里闪烁的光投在他英俊非凡的脸上,她嘴角翘起一抹笑,心里想着若gān年后他如果还是她的,那就榨gān他,孩子必须生够两个,每天不是相夫就是教子,外面的事不管,有一个简单且喜欢的业余爱好,两三个jīng彩绝伦的拿手好菜,对了,还要会洗衣服,毕竟是大法医么,出门时,她绝不会让别人嫌弃他。 “啊......”他非常短促的一声,在电视里喧闹的声音覆盖下,几乎听不见。 池欢感受到是他激动的身体和仰起头来呼吸,露出的上下滚动的喉结,他结束了。 完美的结束了。 池欢搂住他,彼此心跳贴着心跳的位置,到天荒地老的这一刻。 ...... 新年结束后,高三进入下学期。 寇羽当初回陆家时没有迁走户口,异地不能高考的政策在那一年没有取消,于是上天似乎都在帮池欢,让她安然地藏在他身边,一个远离池至非势力范围的地方——杭州。 杭州虽大,池欢却没有多逛过,只去过一次音乐台广场的香奈儿。 一双鞋六千块。 他买给她的。 “你钱很多吗?”穿着那双鞋两人坐公jiāo车回来的路上,池欢乐个不停,不断的抬脚看自己脚上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