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听错了吗? “宴哥,这里好多个屋子呢。”徐卿抽搐着嘴角提醒。他完全不敢想象那么多房间,一个房间砸一面墙,到最后会不会他们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刚才叶丹青只砸了一会儿就嚷嚷着没力气要岑言帮忙了。 “你有很多的时间。走吧。”晏婴拍拍徐卿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话就提着青年的衣领把人给拽走了。 临走时,季青收到了十分隐晦的一个眼神。 他几乎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季青笑嘻嘻的走到叶丹青的身侧,也不在意他们谁是上司谁是下级,揽着叶组的肩膀就走,“哈哈,叶组我们也去旁边看看吧。” 顿时,卧室内只剩下了岑言和谢南锦两人。 好一波隐晦又明显的神助攻。 岑言眉毛差点拧成了虫子,她抬头看谢南锦,谢南锦刚一张嘴,岑言便面无表情的看他,“你是不是又要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了?” 谢南锦:“?” 他发现岑言对他有点误会。 岑言深深看他一眼,最后却又挫败道,“算了。你说吧。” 谢南锦哦了一声,“你说我追你,你今天还答应了。这事儿怎么说?” 岑言:“……”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偏生谢南锦还跟看不懂岑言此刻错杂的心情似的,继续道:“没什么解释的吗?你这样污蔑我,我以后真找不到老婆了,你负责,嗯?哦,也是,你已经连我们孩子的未来教育方式都想好了。” 岑言:“?????” 岑言沉默几秒,几乎是忍无可忍的问道:“谢组,你平时也这么不要脸的吗?” 岑言觉得自己对于谢南锦的认识真的非常全面—— 这个男人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明着骚,一直骚到现在。 得亏她脾气好,否则谢南锦这会儿应该挨揍了好几回了。 谢南锦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从岑言嘴里听到那么几个字,事实上他一直都很想知道岑言什么时候会忍不住。没想到竟然是现在。 男人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他冲着岑言无辜眨眨眼,“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样。” 岑言:“那我是不是要说一句是我的荣幸?” “不用这么客气。” 晏婴说到做到,还真的就把整个船舱内的墙都给砸了。六人之中,晏婴、徐卿以及叶丹青季青两队的组合非常努力,干完这一波事儿之后,四人摊在转角口的地上不动了。 每个人的脊背抵着墙壁,哪怕忽然想起不久前他们还在墙上看到了一抹诡异的影子,也不能阻止他们休息。 相比之下,岑言和谢南锦完全是浑水摸鱼。 用晏婴的话来说,就是典型的混子。 晏婴摊在地上,肩膀往一侧塌去,脑袋枕在身旁的季青肩膀上,用了仅剩的力气唉声叹气:“就算知道他们是混子又有什么啥办法呢?谁让谢南锦是我们老大,执掌我们的生死呢?” 徐卿懒得吐槽晏婴同志所说的生死问题,都是鬼了,哪还有生死可言?不过这也不妨碍他接着吐槽自家人,“谁让岑小言是我们叶爸爸的心头好,是我们二组唯一的女同胞呢。” 说罢,晏婴和徐卿对视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 谢南锦和岑言一路走来,一路的碎屑和骨骼,白色的碎屑落在骨骼上,岑言一时没注意踩在了那上头,只听到清脆的嘎啦声音—— 她缓缓挪开脚,旁边谢南锦用漫不经心的嗓音告诉她真相:“你踩到人家的骨头了。” 岑言当场便黑了脸,场面堪称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