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岑言离他这么远,所以打他的是谁? “看什么呢?徐少可以啊,身边带一个,还要调戏一个。”凉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鄙视钻进徐卿的左耳,又从右耳朵里爬出来,徐少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脑袋快速得往另一个方向撇去。 下一秒,对上一张面无表情活像是旁人欠了他几千万的脸。 徐卿瞪大眼睛,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如同铜铃,身上风流公子的气息一瞬间消失干净。 他冲着眼前年轻的男人讪笑一声,喊了句“老大你这就到了”后,脚步快速往后挪去,却被叶丹青一把拽住手臂。 三十来岁的男人狞笑一声,“跑什么?见到漂亮小姑娘就恨不得贴上去,见到老子你就跑,你几个意思?” 徐卿:“……”还不是因为你长得不好看,老子又不喜欢男人。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徐卿的表面功夫做的极好,他呵呵一笑,立刻反手抱住了叶丹青的手臂,黏糊糊的贴上去,“哎呀老大你别生气,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来来来,赶紧坐赶紧坐。” “坐什么坐,带上一组那姑娘去你房间谈。”叶丹青冷笑一声,一把将徐卿推开,随即又拽住他的衣领,大步往楼梯走。 见状,岑言连忙将斗地主关掉 ,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 叶丹青可是她以后的上司,现在她就要表现得好一点,不然她还真的要在柳清随的眼皮子底下横尸野外了。 徐卿的房间内,叶丹青叉开长腿正襟危坐,相比之下,徐卿像没骨头的蛇一样歪在一边,看得叶丹青一阵气短。 但叶丹青很快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岑言的身上。 岑言这姑娘他眼熟,前两天还在特别处见过,当时看岑言一边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边大哭,他心一软就想掏钱给她,结果谁知道这姑娘还死不要别人的钱,就是顺走了他手里的棒棒糖。 和那天相比,今天的岑言看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很舒服。 叶丹青一阵舒心,便笑意盈盈的看向岑言,“好久不见啊,你叫啥名字?” 岑言立马挺直腰板,“回叶组长,我叫岑言。” 岑言? 这两个熟悉的字眼在叶丹青的心里晃悠了两下,叶丹青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忽地一拍大腿,“你就是那个老追着柳清随跑的姑娘吧?!” 岑言:“……” 岑言:“????” 岑言:“我不是我没有。” “哎呀,小姑娘家家的眼瞎喜欢柳清随那种长的好看又装逼的男人也很正常嘛,不用害羞的。不过我觉得其实徐卿这家伙比柳清随好一点,你觉得呢?” “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组长您。”岑言冲着叶丹青露出一个甜甜笑容,眼见着对方先是露出震惊以及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那些有的没的变成了羞涩。 叶丹青张张嘴,嘴里吐出来的话忽然变得磕磕巴巴,“但是……我也挺喜欢你没错啦,但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所以……” “所以叶组长您看我做你的左膀右臂,做你的狗,叫你声爸爸合不合适?”岑言认真问道。 叶丹青:“?????” 叶丹青听了整整半个小时岑言的真情告白,这姑娘先是夸奖他长得如何如何帅,简直比徐卿这只花孔雀还要有魅力,随后她又感慨他作为领导是如何出色,手底下的人比起一组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最后岑言总结对他相当满意以及敬佩。 叶丹青沉默良久,嗓音幽幽道,“我懂了。你就是想跳槽。” “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老大你怎么看?”徐卿插了一句,他一手亲昵的搭在岑言的肩膀上,神情认真又严肃,“你就同意了吧,权当我带个家属加入我们特别处最伟大的二组,为二组组长叶丹青同志做牛做马,此生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