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笑着说:“放心,我就算要对你做什么,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说着,男人一只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耳垂,炙热滚烫下,一枚冰冷的耳钉刺穿耳肉嵌在了上头。做完这一切,谢南锦才后退着空出一块令岑言感到安全的距离。 “这样就行了。” 茱莉亚趁着几人不注意,立刻钻进了耳钉里。 岑言:“?”她同意了吗?!小崽子! “天黑了。” 几人坐在甲板上,吃着外卖。外卖是徐少点的,来自帝都最有名的一家中餐厅。直到今天,岑言这个穷逼才知道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外卖是餐厅工作人员开着快艇送到游轮上。 当时站在游轮甲板上的两名协助调查的海警眼睛都瞪圆了。 叶丹青靠在甲板上,抬头,天彻底黑了,海上的夜空比在城市中央看上去更宽阔。不过今天天气不是很好,万里星空缺了个星字。 “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去岸上休息。明早再上游轮。”徐少毫无优雅形象的盘腿坐在甲板上,手里捏着个鸡腿,端起红酒杯慢吞吞道。 晏婴瞥了一眼,真心佩服徐少的生活,点个外卖还要带酒。他摆摆手,“万一明天早上这艘游轮就消失了呢?” 说得也是。 徐卿哦了一声。他扯过纸巾胡乱的擦擦手,又问道,“那两个和我们并肩作战的大兄弟呢?饭还没吃,怎么就跑没影了。” “那你去找找。” 徐卿无语看叶丹青,最终却还是同意了。 他在游轮外面绕了一圈,又走进一层。 大家都在甲板上坐着聊天,一层却安静得连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徐卿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转身就走未免显得太不男人了点。他在心里冷哼一声,又挺直了后背往前走。 一路路过几个房间。 他眼角余光一瞥,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立刻便停下了脚步。转身,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门牌上。 这门牌怎么是反着的? 他分明记得自己和叶爸爸将所有房间都扫了一遍的,每个房间的门牌都摆得不能再正了。 难道是之前晏婴带着岑言和谢南锦找他们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或者是其他谁意外开过这个房间? 徐卿先将门牌摆正,他瞅了眼上头的名字,又握上门把手,‘咔哒’一声,锁被打开。他手上的力刚使,背后忽然传来重物落在地面上沉重的‘嘭——’一声。 徐卿再顾不得来这扇门,抬起脚拔腿就朝着声源而去。 被打开的门板微微晃动,最终又撞上,‘咔哒’落回了锁。 徐卿跑了好一会儿,他站在一个通往三个方向的交叉口,寻思着究竟该往哪个方向而去。明明游轮也大不到哪里去,但仿佛稍不用心就会走错似的。 船内昏暗的灯光落在每一个角落,走廊尽头有一道阴影落下来,分成了两片。 徐卿一愣,走了过去。 白色的墙壁上满是血花渐起的放射形状,两名海警身体各分成了两半倒在地上。拦腰一斩后,下半身因为痉挛还在不停的抽动,腰部的伤口喷洒着血。 几分钟之后,六人齐聚。 叶丹青率先没忍住,回头捂着嘴巴干呕。 徐卿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完整的叙述了一遍,最后又道,“但是我没看到凶手,不过墙上的影子好像隐约有照出来一把斧子的形状。” 岑言抿嘴,“我好像遇到过。” 说话间,晏婴不经意的抬头,忽然瞪大眼睛,蓦地伸手一指岑言背后,“看你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