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大棉袄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03-13 23:07:51 谢谢你!啾啾啾! ☆、聪慧 再瘦弱的男生也总比林牧的力气大。而且刚刚是林牧自己站不稳跌进去的,并不是男生有意占她便宜。 然而她还是猛地一推,没把男生推出去,却把自己弹了出去。 脚下一晃,跌在一个人身上。 “啊----”季舟白的声音。 林牧慌乱地站不起来,只好翻过身:“你没事吧!” 卢文杰也过来问了,季舟白没好气地捅林牧肩膀:“你看着瘦,怎么像个炮弹一样飞过来了?” 卢文杰说:“明明是你非要往那边滑。” “巧了不是?我正巧过去,没刹住车,不然我可不当人肉垫子。”季舟白又捅林牧一胳膊肘,“周杨柳教你了你怎么还摔?” 她眼圈红红的,不想被提起这事。 季舟白起来,对卢文杰摆摆手:“我怕再被撞一下,你等一下我先传道授业。” 卢文杰立即开起林牧和周杨柳的玩笑来:“哎呀,周杨柳不行啊!” 有点儿另外的意思,于是男生笑成一团,各自对周杨柳挤眉弄眼。 季舟白拽起林牧,林牧低着头。 “你别看地,你看地肯定就撅屁股了,不摔才怪了。”季舟白腾出一只手,往她身后一探,按住了她的屁股。 林牧的脸绯红一片,被迫直视季舟白的脸。 季舟白比她略高,她需要微微抬眼,才能对上那双神色复杂的眼睛。 季舟白拖着她滑行:“你放松,你绷得那么紧,不摔才怪了。” …… 季舟白教她溜冰,说了一连串“不摔才怪了”,仿佛林牧一站到这里,不管做什么,都得摔倒在地。 她靠在季舟白怀里,感到一阵难言的委屈。 但不能说,不能开口。即使越来越喜欢,喜欢像满溢的葡萄酒一样溢出心间,她也不能开口。她答应过季老爷子,守住一个喜欢的秘密。 连眼神也要守密,规规矩矩地收敛,她别过眼,越过季舟白的肩头看远处。 她还是学不会,她可能也并不是在学。 她用力地感受季舟白,仿佛这样亲密是一种无望的奢侈。 发丝的香味,耳朵上细细的小小的绒毛,洁净又白皙的后颈。 还有纤细的手指,搭在她手背上微微汗s-hi。 像在跳舞,她靠近季舟白。 季舟白的名字让她模糊想起个什么诗。 船从两岸间悠悠漂过,天空一片净透的白。 她被牵着绕过整个溜冰场,突然停下,她跌进季舟白怀里。 恍惚失神,没推开她。季舟白也没什么动静,于是林牧的脸烧得很厉害。 双手仍然交缠着,季舟白撒开手,林牧一颗心缓缓下沉。 脑袋突然被扳着抬起来,季舟白捧着她的脑袋狠狠晃了晃,压低声音,悄悄说:“林老师,为人师表,哎呀,四中能有好人了?目光长远点儿,到了大学多少男人追着你跑,有点儿出息。” “我没有……”她微弱辩解,却猝不及防地迎上了季舟白极为靠近的脸,五官看得格外清晰,连季舟白脸上的细微绒毛都格外清楚。睫毛忽闪忽闪着,一双机敏活泼的眼含着怒气瞪过来,鼻尖沁出薄汗,嘴巴一张一合,嘴唇柔软又红润。 季舟白真好看啊……她陡然烧红了脸。 今天一直在被季舟白惹得红了脸,没出息得像个不谙世事的无邪少女。 “你都脸红了还说没有?周杨柳挺好的,但是配不上你啊我的天,你睁大眼睛看着我!别胡闹听见了没?” 季舟白以为自己是为别人动心。 林牧心里涩得像煤灰撒在冰面上,搓不动也滑不开,只剩一道道伤口。 睁大眼睛,眼泪又不争气地掉出来。 季舟白也慌了神:“我没,我没说重话,我都把脏话戒了……我的天,姑n_ain_ai你别,你别----” 怕别人看见,她立即把林牧的脑袋转到别处,对着墙,摆出在和林牧说些女生之间的小秘密的姿势,靠近她:“你,你哭什么嘛,你就是和他好了,又关我什么事啊,我就说一句,你干嘛伤心啊!” 林牧擦擦眼泪:“没事,刚刚灯光晃得眼睛疼。” “行吧,那我不管你了,你和周杨柳好就好去吧!” 一句话又戳到伤心处,林牧咬紧牙关:“我没和他----没和他那什么。” “有什么也没事。”季舟白惯常的吊儿郎当的口吻。 “什么都没有!”林牧愤然强调。 “啊行行行,哎呀关我什么事嘛……”季舟白放缓语气哄她,林牧是个爱哭鬼。 是啊,关她什么事? 林牧收敛情绪,微微笑,瞥了一眼卢文杰:“卢文杰怎么办?” “你管我呢?”季舟白没好气地忿忿回答,伸手一牵,把她带到中央,又一转圈,扔给周杨柳。 林牧感觉自己卑微,又沉在这卑微中自怨自艾。 季舟白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季舟白根本看不出她对她的感情。 连季远山和季老爷子都看清楚了,季舟白也没看出点儿蛛丝马迹。 大概是真没可能。 她无望地暗恋着一个女生,愈发为自己不齿。 周杨柳道歉:“刚刚我没拉住你,不是要占你便宜。” “没事。”她垂下眼睛,“你为什么喜欢我啊?”